结婚一月,我和闪婚妻子过得像合租室友。分床睡,无任何亲密接触。我终于忍无可忍,
提出离婚。她却一反常态,靠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可以啊,离婚前,
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不试试,我怎么知道亏不亏?”第一章“林默,离婚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结婚一个月的女人,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她叫苏晚,
是我一个月前在民政局门口“捡”来的妻子。那天,我相恋五年的女友周婷,
因为我拿不出五十万彩礼,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挽着一个开宝马的油腻男,宣布和我分手。
我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我爸妈气得差点犯病,我冲出家门,只想找个地方发泄。
路过民政局,看到同样被甩了的苏晚,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我走过去,问她:“敢不敢跟我领个证,气死那对狗男女?
”她看了我三秒,点头说:“好,谁反悔谁是狗。”就这样,我们闪婚了。
本以为是报复性婚姻,没想到是合租式婚姻。她从不问我的过去,我也没问她的来路。
我们分房睡,AA制生活,除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我们比陌生人还陌生。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好像是个哑巴。一个月了,她跟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永远是“嗯”、“哦”、“好”。我受够了这种死寂。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个冰冷的牢笼。此刻,苏晚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桌子,听到我的话,
她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仅此而已。连头都没抬。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你听见没有?我说离婚!”我提高了音量。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又是这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透明的物体,
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我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怒火都被这片死寂吞噬了。“行,
你不说是吧?”我气笑了,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离婚协议我来写,财产没什么好分的,
这房子是我租的,你随时可以搬走。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刷刷刷写好协议,
推到她面前。“签字。”她没动,只是那么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她又要用沉默来对抗我的时候,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
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玩味,像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终于露出了爪牙。
她靠在门边,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可以啊,林默。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单调的音节,而是一种带着磁性、清脆又有些慵懒的声线,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耳膜。我愣住了。“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不试试,
我怎么知道亏不亏?”第二章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点燃,又在下一秒冻结。
什么叫……验验货?她说什么?我看着苏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字面意思。”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
带来一阵战栗,“结婚一个月,你连我的手都没碰过,就想这么算了?林默,你是不是不行?
”轰!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劈得我外焦里嫩。是男人就不能忍受这种挑衅!
我的怒火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火焰取代,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苏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势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这就算过分了?
那待会儿……你岂不是要疯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我的理智在崩盘的边缘疯狂挣扎。一个月了,
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永远是冰山一座,现在却像个妖精,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勾引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问。“验货啊。”她眨了眨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染上了几分媚色,“验完货,满意了,就谈谈离婚的条件。
不满意……那就更得谈谈我的青春损失费了。”我气笑了。真以为我林默是软柿子?好,
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大步走向我的卧室,一脚踹开门,将她狠狠扔在床上。“验货是吧?行!
今天就让你验个够!”我欺身而上,看着身下那张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红唇的脸,
心里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她似乎也没想到我突然这么强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挑衅取代。“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此处省略一万字)……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
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疯狂、炽热、失控……我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
这都叫什么事?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苏晚留下的,字迹清秀有力。
【验货结果:勉强及格。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我捏着纸条,哭笑不得。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离就离!昨晚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我林默说到做到。
我迅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打车直奔民政局。我到的时候,苏晚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披肩,站在民政局门口,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热情如火的妖精只是我的幻觉。“来了?”她看到我,
语气平淡。“嗯。”我点点头,压下心里那丝异样,“走吧,早办完早结束。
”我们并肩走进民-政-局。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取号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林默吗?怎么,终于想通了,来跟你这个哑巴老婆离婚了?
”第三章这个声音……我全身一僵,猛地回头。周婷!她挽着那个油腻宝马男,
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那个男人叫赵坤,一个靠家里拆迁发了点小财的暴发户。
我还没开口,赵坤就上前一步,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目光落在苏晚身上,
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林默,不是我说你,当初周婷跟你,真是瞎了眼。
你看看你现在找的这个,虽然长得还行,但听说是个不会说话的?啧啧,
你也就配得上这种残次品了。”“你说什么?!”我双拳紧握,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血液直冲头顶。侮辱我可以,但侮辱苏晚,不行!不管我们之间关系如何,
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怎么?我说错了?”赵坤一脸的无所谓,
甚至故意搂紧了周婷,挑衅地看着我,“当初你拿不出五十万彩…礼,
现在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找不到。废物就是废物。”周婷则是一脸得意,
用怜悯的语气说:“林默,别怪我当初现实。你看,离开你,我过得多好。
坤哥给我买了最新的苹果手机,还准备带我去欧洲旅游。这些,你给得起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生怕别人看不见。那副嘴脸,
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只冰凉的手,
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是苏晚。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维护我。我愣住了。苏晚静静地看着周婷和赵坤,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竟像是凝结了万年不化的寒冰。“说完了吗?”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周婷和赵坤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哑巴”会说话。
赵坤反应过来,嗤笑道:“哟,哑巴会说话了?怎么,想为你这废物老公出头?
”苏晚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转向周婷,淡淡地说道:“五十万彩礼,很多吗?
”周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道:“当然多!对你们这种穷鬼来说,
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是吗?”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张行长,
”苏晚的声音依旧平淡,“我是苏晚。给我准备一百万现金,
我现在在江城市民-政-局门口,十分钟内送到。”张行长?哪个张行长?我正在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是是是!苏董!我马上!
我亲自给您送过去!保证十分钟内到!”苏董?我脑子嗡的一声。
周婷和赵坤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赵坤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苏董?还张行长?你以为你是谁啊?
演戏演上瘾了是吧?”周婷也讥讽道:“林默,你这老婆不仅哑,脑子还有问题吧?
还一百万现金,你知道一百万有多重吗?**也不打个草稿!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这女的疯了吧?”“看着挺正常的,
怎么净说胡话。”“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面子真是什么都敢说。”我看着苏晚平静的侧脸,
心里也有些打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然而,苏晚根本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她挂掉电话,
对周婷说:“五十万,你觉得很多。但在我眼里,连一串数字都算不上。”她顿了顿,
目光如刀,直刺周婷的心底。“你用五十万,换走了一个垃圾,却丢掉了一座金山。你说,
到底是谁蠢?”第四章周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默就是个废物!金山?他连块砖头都算不上!”她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赵坤也恼羞成怒:“臭婊-子,你敢骂我是垃圾?信不信我抽你!”他说着就扬起了手。
我瞳孔一缩,一步上前将苏晚护在身后,死死抓住赵坤的手腕。“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赵坤手腕被我捏得生疼,脸都憋红了,破口大骂:“放手!
你个废物还敢动手了?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呜——”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话。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紧接着,
后面几辆奥迪A8也陆续停下。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排成两列,
气势惊人。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因为跑得太急,额头上全是汗。“苏……苏董!
”男人跑到苏晚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抖。“您要的一百万现金,我给您送来了!
一分不少!”他说着,将两个手提箱放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嗒”一声打开。
红色的,崭新的钞票,像两座小山,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整个民-政-局门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周婷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坤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惨白。我,
也彻底懵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中年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忽然,我想起来了!
江城商业银行总行行长,张远山!我曾经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江城金融界的顶级大佬,
此刻,竟然像个小弟一样,对着我的“哑巴老婆”点头哈腰?苏董?我老婆……是董事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盘旋。苏晚看都没看那两箱钱,
只是淡淡地对张远山说:“辛苦了。”然后,她转向已经吓傻了的周婷,
用那一百万现金指了指,问道:“现在,你还觉得多吗?”周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苏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出来了……劳斯莱斯接送……银行行长亲自送钱……这个被她认为是“残次品”的哑巴女人,
到底是什么身份?苏晚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赵坤。“刚才,你说要抽她?
”赵坤浑身一个激灵,吓得魂飞魄散,抓着他的手腕也松开了。
“不……不是……我……我开玩笑的……”他结结巴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张行长,
”苏晚忽然开口。“在!苏董您吩咐!”张远山立刻立正。
“查一下这个人的所有资产、公司、银行流水,我要他,在江城,彻底消失。
”苏晚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张远山毫不犹豫地应下,
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赵坤。赵坤“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要啊!大姐!姑奶奶!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
放过我吧!”他疯狂地磕头,砰砰作响。他只是个拆二代,所有家当都在江城,
如果真被银行封杀,那就彻底完蛋了!周婷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苏晚脚下,
抱着她的腿哭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瞎了眼,
我不该那么说你……不该那么说林默……”她一边哭,一边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祈求。“林默!你帮我们求求情啊!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看着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再想想当初她挽着赵坤,
一脸高傲地宣布和我分手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第五章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哭成一团的两个人,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抬起脚,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周婷的手甩开。然后,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了擦被周婷碰过的鞋面,仿佛沾染了什么病毒。
做完这一切,她将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又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周婷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苏晚的动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
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百倍。“张行长,处理干净点。
”苏晚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您放心,苏董。”张远山恭敬地回答。苏晚不再看那两人一眼,
转身,拉起我的手。“走吧。”“去……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不是要离婚吗?”她挑了挑眉,“今天,我心情好,不离了。”说完,她拉着我就走。
“哎……那钱……”我指了指地上那两箱刺眼的红色。“扔了。”她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
扔……扔了?一百万,就这么扔了?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张行长已经心领神会地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将钱箱合上,提着跟了上来。
民-政-局门口,只剩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坤和周婷,
以及一群目瞪口呆、世界观受到严重冲击的吃瓜群众。我被苏晚一路拉着,
塞进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车内空间宽敞奢华,
弥漫着一股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香气。我看着身旁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有太多问题想问,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民政-局门口?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你真的是董事长?
什么公司的董事长?苏晚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从车内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喝口水,压压惊。”我机械地接过水,
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到底是……”“苏晚。”她打断我,“你妻子。这个身份,你还满意吗?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苦笑一声:“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不是梦。
”她说,“现在,我们来谈谈离婚的事。”我心里一紧。还要离?不知道为什么,
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后,我对“离婚”这个词,突然有了一丝抗拒。
“你昨晚不是说……”“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她淡淡地说,“我验过货了,
勉强及-格。但你……好像对我一无所知。”她靠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默,
你对我,不好奇吗?”我能说不好奇吗?我好奇死了!我感觉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观,
在今天这短短的半小时内,被彻底打败了。“你给我一个不离婚的理由。”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道。“理由?”她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理由就是,做我的男人,
整个世界都可以是你的。这个理由,够不够?”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整个世界……都可以是我的?这是何等狂妄,又何等诱人的宣言。“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你的全部。”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看着她,沉默了。这个选择,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致命的诱惑。
答应她,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或许能站到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拒绝她,我们桥归桥,
路归路,我继续过我平凡的人生,或许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怎么,不敢?
”她挑衅地看着我。我忽然笑了。我林默活了二十多年,窝囊了二十多年,被人数落,
被女友抛弃,活得像条狗。现在,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
一个可以让我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的机会。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用行动,给出了我的答案。第六章这个吻,
和昨夜的疯狂不同。它带着宣示,带着决定,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赌性。
苏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我。良久,唇分。车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旖-旎。
她靠在我的怀里,脸颊微红,眼波流转,轻声说:“看来,你做出了选择。”“从现在开始,
我是你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你也要是我的。”“当然。
”她笑了,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我的男人,自然不能和别人分享我的任何东西。
”我喜欢她这种霸道的占有欲。“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想知道?”她眨了眨眼,卖了个关子。
“嗯。”“带你去个地方。”她对前排的司机说了个地址,
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天启庄园”。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依旧无法平静。我的人生,似乎从这一刻起,
驶向了一条完全未知的轨道。大约半小时后,车子驶离了市区,进入了一片风景秀丽的郊区。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环境清幽。最终,车子在一座极其宏伟的庄园大门前停下。
那是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铁门,两旁是高耸的围墙,上面布满了监控和电网。
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神情肃穆,气势惊人。看到我们的车,
安保人员立刻立正敬礼,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车子驶入庄园,
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巨大的草坪,精致的园林,
远处的山坡上甚至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庄园中央,是一座如同欧洲古堡般的宏伟建筑。
这……这哪是庄园,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城市!车子在城堡前停下。
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一群仆人早已等候在此。“大**,
您回来了。”老管家恭敬地鞠躬。“嗯,福伯。”苏晚点点头,然后拉着我的手下车,
对所有人介绍道:“从今天起,他就是这座庄园的男主人,林默。你们要像尊敬我一样,
尊敬他。”“是,姑爷好!”数十个仆人齐刷刷地鞠躬,声音洪亮。
我再次被这阵仗给震住了,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进来吧。”苏晚拉着我,走进了城堡。
城堡内部的装潢更是极尽奢华,金碧辉煌,却又处处透着低调的品味。
我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苏晚带着我,
乘坐一部纯金打造的私人电梯,来到了城堡的顶层。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室,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庄园,甚至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苏晚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按了一个按钮。对面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屏幕亮起。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出现了世界各地的标志性建筑:纽约的华尔街铜牛,
伦敦的金融城,东京的银座,香港的中银大厦……每一个画面的背后,
都浮现出一个神秘的LOGO——一个由字母“S”和“W”组成的、如同皇冠般的标志。
紧接着,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全球顶级财团、科技巨头、能源公司的LOGO出现,
然后被那个皇冠标志一一覆盖,吞噬。视频的最后,定格在一张全球版图上,那个皇冠标志,
几乎覆盖了版图上所有经济发达的区域。画外音响起,
是一个庄严而肃穆的声音:“苏氏财阀(SW-Group),全球第一大隐秘财阀,
掌控着世界经济的命脉。旗下产业遍布金融、科技、能源、军工……其影响力,无处不在。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整个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苏氏财-阀……SW……S……W……苏晚?
我猛地看向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她正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现在,
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世界……第一财-阀的……继承人?”“不。”苏晚摇了摇手指。
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一种宣布**般的语气,
轻声说道:“不是继承人。”“我,就是苏氏财阀,这一代的王。
”第七章我感觉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世界第一财阀的王?
那个在背后操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存在,
竟然是我那个睡在我隔壁、被我认为是“哑巴”的闪婚妻子?这比小说还离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打死都不会相信。“怎么?吓傻了?
”苏晚看着我呆滞的表情,轻笑出声,捏了捏我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着她,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脱口而出:“为什么……是我?
”以她的身份、地位、财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全世界最顶级的精英、最英俊的王子、最有权势的政要,恐怕都会为她疯狂。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因为,你干净。”苏晚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干净?”“对。”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我见过了太多戴着面具的人,
他们接近我,无非是为了我的钱,我的权。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让我恶心。
”“而你,”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你虽然落魄,
但你的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你只是不甘,只是愤怒。你向我提出闪婚的请求,
也只是出于一种最原始的、孩子气的报复心理。”“你的世界很简单,也很纯粹。
我厌倦了尔虞我诈,所以,我选择了你。”我沉默了。原来,是我的“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