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晨雾中的惊醒初秋的晨雾裹着老槐树的清香钻进东厢房时,
何雨柱是被自己身上的馊味熏醒的。他猛地坐起身,被子上粘着的饭粒硌得胯骨生疼,
昨晚剩的半盘炒鸡蛋就搁在床头的矮柜上,苍蝇正围着那层凝固的油光打转。“呸!
”他狠狠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把脸,指缝里全是没洗干净的油污。
窗外传来秦淮茹家孩子饿得哭嚎的声音,
夹杂着许大茂故意咳嗽的腔调——那小子准是又看见自己这屋的狼狈样了。
上周钢厂食堂评先进,本来凭他的厨艺稳拿第一,结果许大茂在主任面前嚼舌根,
说他“灶台前光鲜,炕头上猪嫌”,还拿他上次带着油垢的工作服去领劳保用品的事说嘴。
最后先进名额给了烧火的老王,他憋了一肚子气,回来就着二锅头啃了半只烧鸡,
醉倒后连衣服都没脱。“傻柱!傻柱在家没?”院门口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带着几分算计的尖细,“居委会通知,后天检查卫生,你那屋再不拾掇,
咱们院评文明院就悬了!”何雨柱趿拉着露出脚趾的布鞋开门,
就见三大爷正拿着小本子记账,旁边站着抱孩子的秦淮茹,
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掩饰不住的嫌弃。许大茂倚在门框上抽着烟,嘴角撇到耳根:“柱子,
不是我说你,你这屋比咱们食堂的泔水桶还味儿,怪不得没人给你说媳妇。”“要你管!
”何雨柱攥紧拳头,可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上的油渍,拳头又慢慢松开了。
秦淮茹轻声劝道:“柱子,要不我帮你拾掇拾掇?再把你那几件衣服洗了。”这话要是往常,
何雨柱早乐颠颠地答应了,可今天许大茂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突然想起过世的母亲临终前说的话:“柱儿,做人要干净,穿得干净,活得也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不用,我自己来。”关上门,
何雨柱先把床头的剩菜倒进泔水桶,然后翻出压在箱底的新肥皂——那是上次劳保发的,
他一直舍不得用。他把所有脏衣服抱到院里的水龙头下,搓衣板搓得咯吱响,
泡沫溅了一脸也浑然不觉。三大爷停下记账,挑着眉嘀咕:“这傻柱今儿是转性了?
”许大茂撇撇嘴,掐灭烟头走了,心里却犯了嘀咕。等秦淮茹再路过时,惊得捂住了嘴。
何雨柱正蹲在地上刷墙,原来发黑的墙面被他用白灰刷得雪白,窗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
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连那件最脏的工作服都透着皂角香。“柱子,
你这是……”秦淮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何雨柱直起腰,额头上全是汗,
却笑得敞亮:“秦姐,以后咱也是干净人了!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给你露一手。
”阳光穿过晨雾照在他身上,连带着那间东厢房,都透着股不一样的清爽劲儿。
2第二章灶台前的门道何雨柱要好好做饭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在四合院传开了。
中午他从钢厂食堂下班回来,院儿里的石桌上已经摆了个粗瓷碗,
是一大爷易中海特意端来的酱肘子:“柱子,听说你要拾掇屋子,大爷给你加个菜。
”他知道一大爷的心思,自己没儿子,一直想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以前他邋遢,
一大爷没少暗中提点,只是他没往心里去。现在他正想改头换面,
自然不会驳了老人的面子:“谢大爷!晚上您也过来,我给您做道清蒸鱼。”进了厨房,
何雨柱先把灶台彻底刷了一遍。以前他做饭图快,灶台边总堆着油污,
现在他用竹篾子把灶眼的炭灰刮干净,又拿碱水把台面擦得能反光。正忙活时,
许大茂哼着小调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条小鲫鱼:“哟,这是要给哪家大姑娘献殷勤呢?
就你这手艺,别把鱼做糊了。”何雨柱没理他,从菜篮子里拿出早上买的新鲜鲈鱼。
这鱼是他特意跟食堂采购要的,活蹦乱跳的,鳞片闪着银亮的光。
他先用刀在鱼背上划了几刀,然后往鱼肚子里塞了姜片和葱段,又取了个小碗,
放了点料酒和生抽调汁。“傻柱,你这做鱼不用盐杀水?”许大茂凑过来,故意找茬,
“我听说高级厨师做鱼都得先腌半个钟头,你这糊弄谁呢?”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
斜了他一眼:“懂什么?这鲈鱼最嫩,盐杀水会把鲜味都逼走。”他拿起水壶,
往鱼身上浇了点温水,“看见没?用温水浸一下,既能去腥味,又能让鱼肉更滑嫩,
这叫‘吃水’,是火候之外的门道。”许大茂撇撇嘴,心里却暗暗记下。他最近想讨好厂长,
正愁没机会露一手,要是能偷学几招傻柱的厨艺,说不定能往上爬爬。傍晚时分,
四合院飘起了鱼香。一大爷、三大爷都端着碗来了,秦淮茹也带着孩子过来,
手里还拎着一碟自己腌的咸菜。何雨柱把蒸好的鲈鱼端上桌,鱼眼突出,鱼肉雪白,
筷子一夹就掉,鲜美的汤汁顺着筷子往下滴。“好手艺!”一大爷吃得直点头,
“比大饭店做的还鲜。”三大爷一边挑鱼刺,一边算计:“柱子,你这手艺要是开个小饭馆,
保准赚钱。”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看着自己干净的厨房,看着桌上热闹的邻居,
突然觉得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许大茂躲在屋里,闻着外面的香味,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鲫鱼,决定明天也试试傻柱说的“吃水”手艺。
3第三章规矩与体面何雨柱的转变,最坐不住的是许大茂。第二天一早,
他就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把自己的小破屋拾掇了一遍,还特意买了块新肥皂,
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可他骨子里的自私改不了,
晒衣服时故意把湿衣服往何雨柱的衣服上搭,溅了不少水。“许大茂,你故意的吧?
”何雨柱刚晨练回来,就看见自己刚洗的衬衫被浸湿了一大片。许大茂叼着烟,
装作无辜:“柱子,这院子就这么大,晾衣绳就一根,难免碰着。再说了,都是邻居,
计较那么多干啥?”“邻居也得讲规矩!”何雨柱把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
“晾衣服得从东往西晾,先晾干的,后晾湿的,这是四合院的老规矩。你倒好,
为了自己方便,不管别人的体面。”两人的争吵引来了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晾衣绳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皱了皱眉:“大茂,柱子说得对,
四合院的规矩不能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体谅才能长久。”许大茂没敢反驳一大爷,
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大爷,我不是不讲规矩,
就是觉得柱子现在讲究起来了,是不是瞧不上咱们这些老邻居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心思。她最近总觉得何雨柱变了,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
现在虽然还会帮衬,但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客气。她抱着孩子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何雨柱看出了秦淮茹的犹豫,叹了口气:“秦姐,我不是瞧不上谁。以前我邋遢,
给大家添麻烦了。现在我想活得体面点,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对得起自己的手艺,
对得起院里的规矩。”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至于有些人,就算我不讲究,
他也照样看我不顺眼。”一大爷点点头,对众人说:“柱子说得在理。咱们四合院,
讲究的就是个互相尊重。以后晾衣服、倒垃圾都按规矩来,谁也别搞特殊。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要是实在不懂规矩,就跟柱子学学,他现在这股干净劲儿,
值得大家学习。”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摔门进屋了。何雨柱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晾好,
又帮秦淮茹把孩子的尿布挪到了通风的地方。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柱子,
谢谢你。”何雨柱回头笑了笑:“客气啥,都是街坊。”那天晚上,
何雨柱做了锅白菜猪肉炖粉条,端了一大碗给一大爷,又给秦淮茹家送了小半碗。
三大爷看着自家碗里的粉条,算了算成本,对阎解成说:“你看何雨柱,现在懂规矩了,
人缘也越来越好了。以后跟他处好关系,准没错。
”4第四章厨艺的较量钢厂要办国庆联欢会,食堂要出几个硬菜,
主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何雨柱和许大茂。许大茂憋着一股劲,想趁机压过何雨柱,
特意从家里带来了一瓶茅台,想讨好主任。“主任,这次联欢会的菜,我觉得可以整个硬菜,
比如红烧肘子。”许大茂献殷勤地给主任倒酒,“我跟我老家的大厨学过,
保证做得肥而不腻。”何雨柱正在切菜,闻言抬头:“红烧肘子太油腻,联欢会人多,
吃不了几口就腻了。我觉得不如做道白切鸡,清爽解腻,还能体现厨艺。
”“白切鸡谁不会做?”许大茂嗤笑一声,“不就是把鸡煮了吗?没什么技术含量。
”何雨柱放下菜刀,认真地说:“白切鸡看着简单,其实最讲究火候和水温。
水温要控制在九十度左右,也就是虾眼水,煮到鸡皮变色就关火,焖二十分钟。
这样煮出来的鸡,皮脆肉嫩,骨头里还带点血丝,这才是正宗的白切鸡。
”主任听着有意思:“行,那你们俩各做一道菜,到时候让大家评评,谁的菜好吃。
”比赛定在第二天上午。许大茂早早地就到了食堂,选了只最大的肘子,
用酱油、料酒腌了起来。何雨柱则选了只三黄鸡,用清水洗干净,
又准备了姜、葱、八角等调料。许大茂一边炒糖色,一边得意地说:“傻柱,你就等着输吧。
我这红烧肘子,用冰糖炒糖色,再加上茅台焖,保证香飘十里。”何雨柱没理他,
往锅里倒了水,等水温升到九十度左右,把鸡放了进去。二十分钟后,何雨柱把鸡捞了出来,
用冷水冲了一遍,然后剁成块,摆到了盘子里。旁边的马华看着直流口水:“师父,
这鸡看着就好吃,皮脆肉嫩的。”许大茂的红烧肘子也做好了,色泽红亮,闻着确实香。
主任让人把两道菜端到了办公室,叫了几个老职工一起品尝。“这红烧肘子不错,挺香的。
”一个老职工咬了一口,点点头说,“就是有点太腻了,吃两口就不想吃了。
”轮到尝白切鸡了,老职工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鸡好吃!皮脆肉嫩,
还带着一股清香,一点都不腻。”另一个老职工也说:“这才是真功夫啊,
比大饭店的还好吃。”主任也尝了一口,满意地说:“何雨柱,你这手艺确实地道。
这次联欢会的菜,就按你的意思来,白切鸡当主菜,再配几个素菜。”许大茂脸都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