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粮缸见底,雪夜求助1966年冬,北京的雪下得没心没肺,
鹅毛大雪把四合院的青瓦盖得严严实实,连墙角的狗洞都被堵了大半。
苏晚抱着怀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三岁女儿念念,缩在自家那间漏风的西厢房里。屋里没有生火,
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似的刮着皮肤,念念小脸惨白,嘴唇干裂,小声哼唧着:“妈,
我饿……”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掀开床头那口掉了底的粮缸,
里面只剩下薄薄一层玉米面,连半顿都不够。丈夫陈建军去年跟着工程队去外地修路,
至今杳无音信,单位只给了三个月的抚恤金,早就花光了。如今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没工作没进项,眼看就要断粮。“念念乖,再忍忍,妈去给你找吃的。
”苏晚把女儿裹进唯一的厚棉袄里,自己只穿了件打满补丁的单衣,咬着牙推开了房门。
雪地里的脚印一踩一个坑,苏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中院。二大妈家的烟囱正冒着烟,
隐约能闻到窝头的香味。她犹豫了半天,终于抬手敲了敲门。“谁啊?”二大妈尖着嗓子问,
开门看到是苏晚,脸立刻沉了下来,“是你啊,苏晚。大冷天的不在家待着,
跑我这儿来干嘛?”“二大妈,”苏晚低着头,声音带着恳求,“我家念念实在饿坏了,
能不能……能不能借我半斤玉米面?等我丈夫有消息了,我一定加倍还您。”“借粮?
”二大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往腰上一叉,“苏晚,不是我说你,
你男人走了一年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你还能不能还上?我们家也不宽裕,
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可没多余的粮食借给你这个无底洞。”说完,
二大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到苏晚的鼻子。寒风卷着雪花灌进衣领,
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知道二大妈向来势利,
可没想到会这么绝情。但为了念念,她不能放弃。接着,她又去敲了前院三大爷家的门。
三大爷是个精于算计的主,开门一听是借粮,立刻皱起了眉头:“苏晚啊,
不是三大爷不帮你,你看我家三个儿子,个个都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粮食根本不够用。这样吧,你要是能帮我家把煤球劈了,我给你两个窝头,怎么样?
”苏晚看着三大爷院子里那堆一人多高的煤块,又想起屋里饿坏的女儿,咬了咬牙:“行,
三大爷,我劈。”她拿起斧头,冻得僵硬的手根本使不上劲,一斧头下去,煤块没劈开,
反而震得虎口发麻。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可她不敢停,只想快点劈完,给女儿换两个窝头。劈到一半,后院的傻柱下班回来了。
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师,为人热心肠,就是有点爱吹牛。他看到苏晚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
还在拼命劈煤,忍不住喊了一声:“苏晚,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冷的天,不要命了?
”苏晚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煤灰和雪水,声音沙哑:“傻柱哥,我……我给三大爷劈煤,
换两个窝头给念念吃。”傻柱皱了皱眉,走到三大爷门口喊:“三大爷,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苏晚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你让她劈这么多煤,就给两个窝头?”三大爷探出头来:“傻柱,
这可是她自愿的,我又没逼她。”“自愿?”傻柱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
塞到苏晚手里,“拿着,给念念吃。这煤我帮你劈,三大爷,你要是还有良心,
就给苏晚多算点粮食。”苏晚看着手里热乎乎的白面馒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傻柱哥,谢谢你,我……我以后一定还你。”“谢什么谢,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摆了摆手,拿起斧头就劈起了煤,
动作又快又有力。苏晚抱着馒头,一路小跑回到家。念念闻到香味,立刻睁开了眼睛,
苏晚把馒头掰成小块,一点点喂给女儿吃,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既酸楚又温暖。
可她知道,这两个馒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想要活下去,她必须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赚足够的粮食养活自己和女儿。第2章求职碰壁,遭人刁难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苏晚就把念念托付给隔壁好心的聋老太太照看,自己揣着仅有的几张粮票,
去了附近的纺织厂找工作。纺织厂正在招工,排队的人排了长长的一队。
苏晚好不容易排到跟前,招工的负责人看了她一眼,问:“多大了?有没有工作经验?
”“我今年二十五,以前在老家的织布厂做过两年,会纺纱织布。”苏晚赶紧回答,
眼里带着期待。“二十五?”负责人皱了皱眉,“年纪有点大了,而且你丈夫失踪了,
带着个孩子,怕是没法专心工作吧?我们这里可是要三班倒的,你能行吗?”“我能行!
”苏晚急忙说,“我可以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照看,保证不耽误工作,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机会不是求来的。”负责人摆了摆手,“后面还有人呢,你让一让。
”苏晚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旁边的一个女人推了一把:“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耽误事,
像你这样的情况,谁会要你啊?”苏晚踉跄了一下,看着负责人不耐烦的眼神,
只好默默离开了队伍。她没有放弃,又去了食品厂、制鞋厂,可结果都一样。
要么嫌弃她年纪大,要么嫌弃她带着孩子,还有的听说她丈夫失踪了,怕她是扫把星,
直接把她赶了出来。一次次的碰壁,让苏晚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忍不住哭了起来。难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晚,你怎么在这儿哭呢?”苏晚抬起头,看到是傻柱。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看样子是刚从厂里出来。“傻柱哥……”苏晚擦干眼泪,
勉强笑了笑,“我……我找工作没找到。”傻柱在她身边坐下,
把饭盒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我从厂里带的,有肉。
”饭盒里是两个肉包子和一份红烧肉,香气扑鼻。苏晚肚子早就饿了,
可她不好意思接:“傻柱哥,不用了,我不饿。”“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
”傻柱把饭盒塞到她手里,“我知道你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想找份工作太难了。
这样吧,我认识我们厂食堂的主任,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洗碗或者择菜的活,
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能混口饭吃。”苏晚眼睛一亮,连忙说:“真的吗?傻柱哥,
太谢谢你了!”“谢什么,举手之劳。”傻柱笑了笑,“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问。
”傻柱说完,转身就跑向了轧钢厂。苏晚坐在台阶上,打开饭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肉包子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这是她这一年多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没过多久,
傻柱就跑了回来,脸上带着笑容:“成了!苏晚,食堂主任说让你明天去上班,
负责择菜洗碗,一个月给你二十块钱,还有三十斤粮票,怎么样?”“太好了!
”苏晚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傻柱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
”“别这么说,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我说。”苏晚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终于有工作了,终于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念念了。第二天一早,
苏晚就去了轧钢厂食堂上班。食堂的工作很辛苦,择菜、洗碗、打扫卫生,从早忙到晚,
累得腰酸背痛。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只要能赚到钱和粮票,让念念吃饱穿暖,她就满足了。
可没想到,刚上班没几天,就有人找她的麻烦。食堂里的一个女工刘梅,
见傻柱对苏晚很照顾,心里嫉妒,就处处刁难她。这天,苏晚正在洗碗,
刘梅故意把一摞碗摔在她面前:“苏晚,快点洗,洗完了还要去择菜,别磨磨蹭蹭的,
耽误大家吃饭。”苏晚看着地上摔碎的碗,心里很委屈,可她心里很委屈,可她还是忍了忍,
说:“好,我马上洗。”“马上洗?”刘梅冷笑一声,“你看看你洗的碗,上面还有油呢,
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早点说,有的是人想来。”苏晚拿起一个碗看了看,
上面根本没有油,明显是刘梅故意找茬。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说:“刘姐,
这碗我已经洗干净了,如果你觉得不干净,我可以再洗一遍。”“再洗一遍?
”刘梅伸手推了苏晚一把,“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在这个食堂里,
我说你没洗干净就是没洗干净!”苏晚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手被碎碗片划破了,
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她看着刘梅嚣张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刘姐,
你别太过分了!我在这里好好工作,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什么要刁难我?
”“我刁难你怎么了?”刘梅双手叉腰,“谁让你勾搭傻柱的?傻柱是我的,你一个寡妇,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想跟我抢男人?”就在这时,傻柱端着一个菜盆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把苏晚护在身后:“刘梅,你在干什么?
苏晚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欺负她?”“傻柱哥,”刘梅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没有欺负她,是她洗的碗不干净,我跟她好好说,她还跟我顶嘴,甚至动手推我。
”“你胡说!”苏晚急忙说,“是你故意摔碗,还推我,我的手都被划破了。
”傻柱看了看苏晚流血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心里立刻明白了。
他冷冷地看着刘梅:“刘梅,我警告你,苏晚是我带来的人,你以后不准再刁难她。否则,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傻柱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刘梅哭了起来,“我对你一片痴心,
你却护着这个寡妇,你太让我失望了。”“痴心?”傻柱哼了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
我对你没兴趣,你别再纠缠我了。如果你再敢找苏晚的麻烦,我就去找主任,让他把你开除。
”刘梅知道傻柱说到做到,只好不甘心地瞪了苏晚一眼,转身走了。傻柱赶紧拿起苏晚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傻柱哥,小伤而已。”苏晚看着傻柱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又帮了我。”“跟我客气什么。”傻柱叹了口气,“都怪我,没考虑周全,
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她再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她。”苏晚点了点头,
继续埋头洗碗。虽然受了委屈,但她知道,只要有傻柱的帮助,她一定能在食堂站稳脚跟。
第3章意外转机,展露厨艺自从刘梅被傻柱警告后,就再也不敢明着刁难苏晚了,
但暗地里还是经常给她使绊子。比如把最难洗的碗都留给她,把最重的活都让她干,
苏晚都默默忍受了下来。她知道,想要在这个年代生存下去,必须学会忍耐。这天,
食堂主任的母亲生病了,想吃一碗清淡的鸡汤面。食堂里的大师傅们都是做惯了大锅菜的,
做出来的鸡汤面要么太咸,要么太油,主任都不满意。傻柱看在眼里,心里一动,
对主任说:“主任,我认识一个人,做鸡汤面特别好吃,要不要让她试试?
”主任皱了皱眉:“谁啊?咱们食堂里还有这样的人?”“就是苏晚。”傻柱说,
“苏晚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就经常给人做饭,她做的鸡汤面,清淡鲜美,
肯定符合老太太的口味。”主任半信半疑:“苏晚?她不是负责择菜洗碗的吗?她还会做饭?
”“会,肯定会。”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主任,你就给她一个机会试试,如果做得不好,
你再批评我。”主任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让她试试吧。
”傻柱立刻跑去告诉苏晚这个消息,苏晚又惊又喜:“傻柱哥,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傻柱鼓励她说,“你做的饭那么好吃,我以前可是尝过的。放心去吧,
好好做,让主任看看你的本事。”苏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跟着傻柱来到厨房,
主任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鸡和面条。苏晚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先把鸡处理干净,
切成小块,用温水焯了一遍,去除血沫和杂质。然后把鸡块放进锅里,加入姜片和葱段,
倒入足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炖鸡的时候,她又把面条擀好,切成细细的长条。
等鸡汤炖得香气扑鼻,鸡肉软烂脱骨的时候,她把面条放进锅里煮熟,捞出来放进碗里,
然后舀了一勺浓浓的鸡汤,撒上葱花和香菜。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汤面就做好了。
主任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吃!太好吃了!这鸡汤面清淡鲜美,鸡肉软烂,
面条劲道,比咱们食堂的大师傅做得还好吃!苏晚,你真是太厉害了!
”傻柱在一旁得意地笑了:“怎么样,主任,我没骗你吧?苏晚的厨艺就是好。
”主任点了点头,对苏晚说:“苏晚,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择菜洗碗了,
跟在大师傅身边学做菜,以后专门负责做小炒和面点,工资给你涨到三十块钱一个月,
粮票四十斤,怎么样?”苏晚惊喜不已:“真的吗?谢谢主任!我一定好好干!”“好好干,
我很看好你。”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苏晚从一个洗碗工变成了食堂的厨师,
工资和粮票都涨了不少。她更加努力地工作,每天早早地来到食堂,
跟着大师傅学习做菜的技巧。她悟性很高,很快就掌握了各种小炒和面点的做法,
做出来的菜深受厂里工人的喜爱。傻柱看到苏晚越来越优秀,心里既为她高兴,
又有些隐隐的失落。他发现自己对苏晚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邻居之间的互相帮衬了,
而是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可他又不敢表白,怕苏晚拒绝,也怕别人说闲话。
苏晚也感觉到了傻柱对她的特殊照顾,心里很感激。但她心里还惦记着失踪的丈夫,
不想过早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她只能装作不明白,默默地接受着傻柱的帮助。这天,
厂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军区的陆廷洲团长。陆廷洲是轧钢厂的老熟人,
这次来是为了洽谈军需物资的合作。主任特意让苏晚做了几个拿手菜,招待陆廷洲。
苏晚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鱼香肉丝、一道清炒时蔬,还有一道她最拿手的鸡汤面。
陆廷洲尝了一口红烧肉,眼睛立刻亮了:“这红烧肉做得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比我们军区食堂的大师傅做得还好吃。”他又尝了一口鱼香肉丝,味道酸甜可口,十分下饭。
最后,他尝了一口鸡汤面,清淡鲜美,让人回味无穷。“主任,这菜是谁做的?”陆廷洲问。
主任连忙说:“是我们食堂新来的厨师苏晚做的,苏晚的厨艺可好了,
厂里的工人都爱吃她做的菜。”陆廷洲点了点头:“不错,这个苏晚很有天赋。
能不能让她出来见一面?”主任赶紧让苏晚出来。苏晚走到陆廷洲面前,
礼貌地说了一声:“陆团长好。”陆廷洲看着苏晚,眼前一亮。苏晚虽然穿着朴素的工作服,
脸上没有施粉黛,但五官清秀,眼神清澈,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苏师傅,
你的厨艺很好。”陆廷洲笑着说,“我看你做的菜,很有家常的味道,让人感觉很亲切。
”“谢谢陆团长夸奖。”苏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做了一些自己擅长的家常菜。
”“家常菜才最见功夫。”陆廷洲说,“我们军区食堂正好缺一位像你这样的厨师,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军区食堂工作?待遇方面,我们可以给你五十块钱一个月,
六十斤粮票,还有一套住房,怎么样?”苏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陆廷洲会邀请她去军区食堂工作。军区食堂的待遇比轧钢厂好太多了,还有住房,
这对于她和念念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可她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
她在轧钢厂虽然辛苦,但有傻柱的照顾,而且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如果去了军区食堂,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而且她不知道军区食堂的工作会不会更辛苦。
傻柱在一旁看出了苏晚的犹豫,连忙说:“苏晚,这是个好机会啊!军区食堂的待遇这么好,
还有住房,你和念念以后就不用再挤在那个漏风的西厢房里了。”主任也说:“苏晚,
陆团长这么看重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苏晚看了看傻柱,
又看了看陆廷洲,心里终于有了决定。她对陆廷洲说:“陆团长,谢谢你的赏识,
我愿意去军区食堂工作。”“好!”陆廷洲笑着点了点头,“那你明天就可以去报到,
我已经跟军区食堂的主任打过招呼了。”苏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
这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她终于可以给念念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了。
第4章搬入新房,极品上门第二天,苏晚就去军区食堂报到了。
军区食堂的工作环境比轧钢厂好太多了,厨房干净整洁,设备齐全,同事们也都很友善,
没有像刘梅那样刁难她的人。食堂主任对苏晚很照顾,知道她带着孩子,
特意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宿舍,虽然不大,但采光好,而且很暖和。苏晚把念念接过来,
看着崭新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感激。“念念,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苏晚抱着女儿,
眼眶湿润,“我们再也不用住在漏风的西厢房里了,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抚摸着柔软的床单,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妈,
这里好漂亮,我喜欢这里。”苏晚把房间收拾干净,又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布置得温馨又舒适。晚上,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念念一起庆祝乔迁之喜。可她没想到,
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这天,苏晚正在厨房里做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打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正是她的小叔子苏明和他的媳妇张兰。
苏明是苏晚丈夫陈建军的弟弟,为人自私自利,好吃懒做。陈建军失踪后,
他不仅没有关心过苏晚和念念,还想把陈建军留下的那点家产据为己有。“嫂子,
好久不见啊。”苏明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你现在发达了,在军区食堂工作,还分了房子,
我们特意来看看你。”张兰也跟着说:“是啊,嫂子,我们早就想来看看你了,
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苏晚心里很清楚,
他们不是来看自己的,肯定是来占便宜的。她淡淡地说:“进来吧。”苏明和张兰走进房间,
四处打量着,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嫂子,你这房子真不错啊,又大又亮,
比我们家好多了。”张兰说,“我们家那房子,又小又暗,还漏雨,住着太难受了。
”“是啊,嫂子。”苏明说,“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浪费。
不如这样,你把这房子让给我们,我们给你一点钱,你再去租个小房子住,怎么样?
”苏晚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接,心里很生气:“这房子是军区分给我的,我不可能让给你们。
”“分给你的又怎么样?”苏明脸色一沉,“你是我们苏家的媳妇,
你的东西就是我们苏家的东西。现在建军失踪了,我作为他的弟弟,有权继承他的财产,
这房子也应该归我。”“你胡说!”苏晚忍不住反驳,“这房子是我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跟苏家没有关系。而且建军只是失踪,不是去世,你没有权利继承他的财产。”“失踪?
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死了?”张兰撇了撇嘴,“都一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是死了。
你一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根本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你闭嘴!”苏晚怒视着张兰,
“念念是我的女儿,也是建军的女儿,你不准这么说她!”“我说错了吗?”张兰双手叉腰,
“一个没爹的孩子,跟个拖油瓶有什么区别?嫂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把房子让给我们,
不然我们就去军区闹,让你没法在这里工作。”苏晚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去军区闹,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可她又不想把房子让给他们,
这是她和念念唯一的安身之所。就在这时,陆廷洲正好路过苏晚的宿舍,
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就走了过来。他敲了敲门:“苏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苏晚赶紧打开门,看到是陆廷洲,像是看到了救星:“陆团长,您来了。
”陆廷洲走进房间,看到苏明和张兰,皱了皱眉:“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小叔子和弟媳。”苏晚解释说,“他们想来抢我的房子。”“抢房子?
”陆廷洲看向苏明和张兰,眼神变得冰冷,“这房子是军区分给苏师傅的,受军队规定保护,
你们有什么权利抢?”苏明和张兰看到陆廷洲穿着军装,气势威严,心里有些害怕,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长官,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家事?”陆廷洲冷笑一声,“苏师傅是我们军区食堂的员工,
她的合法权益我们必须保护。你们如果再在这里闹事,我就以扰乱军区秩序为由,
把你们抓起来。”苏明和张兰吓得脸色发白,他们知道军区的规定很严格,不敢真的闹事。
张兰拉了拉苏明的胳膊,小声说:“老公,我们还是先走吧,以后再想办法。
”苏明狠狠瞪了苏晚一眼,不甘心地说:“嫂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
他们转身就跑了。陆廷洲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对苏晚说:“苏师傅,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陆团长。”苏晚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谢。”陆廷洲说,“以后如果他们再敢来闹事,你就直接告诉我,或者报警。
我们不会让我们的员工受到欺负的。”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
有陆廷洲的保护,苏明和张兰再也不敢来闹事了。从那以后,
苏晚在军区食堂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她做的菜深受军区领导和士兵们的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