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十年。我当上太后,权倾朝野。她却在皇家宴会上,
跪在地上给一个末流小官的宠妾剥荔枝。我气得当场掀翻御案,
下令将那对狗男女的手骨一寸寸敲碎。结果我闺蜜连夜托人给我带话:“阮阮,别急着动手,
我卧底呢!他爹的边防图我还没偷到手!”【第1章】大楚的皇家春日宴,暖风熏人,
丝竹悦耳。我倚在主位的凤座上,十二旒的珠帘垂在眼前,
将满殿的谄媚与奉承隔绝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指尖捏着一只御赐的白玉茶盏,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十年了。从一个现代法学生,
到如今垂帘听政、杀伐果断的大楚太后,这条路我走了整整十年。我找到了权力的顶峰,
却弄丢了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唯一的朋友,陈念。当年我们一同遭遇车祸,再睁眼,
便成了这异世的两个孤女。我进了宫,她入了民籍,我们约定好,等我站稳脚跟就接她出宫。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兵乱,让她彻底失踪。我发了疯地找了她十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暗卫,
却连半点音讯都没有。殿下,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夫君,
你看她,手跟树皮似的,剥的荔枝都染了脏味儿,这还怎么吃嘛。”我撩开珠帘,
视线淡淡扫过去。说话的是个新晋的宠妾,叫什么柳依依,仗着夫君是昭阳郡主之子沈澈,
在京中颇有些脸面。而她口中那个“手跟树皮似的”的妇人,正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垂着头,
默默地将一颗晶莹剔P透的荔枝肉递到她面前。那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身形销骨立,头发枯黄,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枯草。
满殿的王公贵族都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哄笑声,目光里全是看好戏的轻蔑。沈澈坐在主位,
不仅没有半分维护,眼中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他端起酒杯,
对着柳依依宠溺一笑:“宝贝不喜欢,就让她滚远点,别污了你的眼。”那妇人身子一颤,
头垂得更低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冰锥狠狠凿了一下,呼吸骤然停滞。我正欲发作,
那妇人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竟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张蜡黄、布满风霜的脸,
可那双眼睛,那熟悉的眉眼轮廓……分明就是我找了整整十年的陈念!“啪!
”我手里的白玉茶盏,瞬间脱手,砸在金砖上,碎成千万片。
满殿的丝竹声与哄笑声戛然而生。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噤若寒蝉,
惊恐地望向我。那宠妾柳依依显然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娇嗔的模样,
拉着沈澈的衣袖:“夫君,你看太后娘娘……”她以为我是因她失态。沈澈立刻站起身,
恭敬地朝我拱手:“太后娘娘息怒,是臣治家不严,惊扰了娘娘,
臣……”“哀家当年舍不得让她碰一滴冷水的手帕交,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冰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珠帘被我一把挥开,
露出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沈澈和柳依依的脸色,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煞白。
“太……太后娘娘,您……您说什么?”沈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理他,
目光死死地锁着地上那个依旧跪着的身影。陈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覆盖。她似乎想对我摇头。可我等不了了。
十年来的思念、担忧、悔恨,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怒火。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看着殿下那对已经吓傻了的男女。“来人。”殿外的禁军应声而入,甲胄碰撞声冰冷肃杀。
“把这两人的手骨,给哀家一寸寸敲碎。”“不——!”柳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当场瘫软在地。沈澈更是“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太后娘娘饶命!
太后娘娘饶命!臣不知……臣不知她是您的故人啊!”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只有我,
一步步走下台阶,亲手将地上那个瘦弱的、颤抖的身影扶了起来。我脱下身上华贵的凤袍,
披在她单薄的肩上,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嘶哑。“念念,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第2章】陈念被我用太后仪驾,浩浩荡荡地接回了慈宁宫。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个时辰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昭阳郡主府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沈澈和柳依依的惨叫声据说传出了半条街。我坐在慈宁宫的暖阁里,
亲手为陈念处理手上的伤口。她的手哪里像树皮,
分明是被冷水和粗活磋磨得布满了冻疮和裂口,指节粗大变形,有几处旧伤甚至深可见骨。
我眼眶发酸,胃里像有岩浆在翻滚。“疼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陈念摇了摇头,她一直很安静,从回宫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重逢的喜悦,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焦急。“太医!
”我朝外喊了一声。几个御医立刻鱼贯而入,跪了一地。“给陈姑娘看看,从头到脚,
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落下。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哀家就摘了你们的乌纱帽。
”御医们战战兢兢地领命,开始为陈念诊治。我则坐在一旁,冷眼看着。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炮制沈家。敲碎手骨只是开胃菜。我要让沈家,
乃至他背后的昭阳郡主一脉,都为这十年来的折磨付出血的代价。很快,御医诊脉完毕,
回禀说陈念只是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我心里稍安,赏了些东西,
让他们开了最好的温补方子退下。宫女们端来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我亲手为她擦拭脸颊和手臂,看着清水洗去她脸上的蜡黄,
露出一张虽清瘦却依旧秀丽的脸庞。“念念,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口。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眼圈红了。我心里一痛,
以为她是不愿回首那些痛苦的过往。“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抱住她,“以后有我,
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我下令将库房里最好的首饰、布料、补品,
流水一样地往陈念住的偏殿送。整个皇宫都知道,太后娘娘寻回了一位比亲姐妹还亲的故人,
这位陈姑娘,如今是比公主还要金贵的存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后,
站着的是我,是大楚最有权势的女人。到了深夜,我处理完政务,准备去看看陈念睡了没有。
刚走到她寝殿门口,就见我的心腹大太监李德全,行色匆匆地从里面退了出来,
脸上表情古怪至极。“娘娘。”他对我行礼,欲言又止。“怎么了?”李德全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娘娘,陈姑娘……她……她把您赏的千年人参,拿来炖鸡汤了。
”我一愣:“炖了就炖了,给她补身子的。”“可……可她一个人,喝了三碗,
还啃了两个大鸡腿,说……说明天想吃火锅。”我:“……”我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只见陈念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汤盅,嘴角还带着一丝油光。看到我进来,
她眼睛一亮,迅速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一红,
泫然欲泣。“阮阮……”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挥手让所有宫人都退下,
并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走到她面前,缓缓坐下,
盯着她的眼睛。“陈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抬起头,
一脸无辜:“阮阮,你说什么呢?我……我就是饿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拍在桌上。“这是李德全刚才拦下的,
一个准备出宫的小太监身上搜出来的。”陈念看到那张纸条,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上面的内容:“‘阮阮,别急着动手,我卧底呢!
他爹的边防图我还没偷到手!’”【第3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念脸上的悲伤、脆弱、楚楚可怜,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尴尬和心虚。
她看看纸条,又看看我,干笑了两声。“那个……阮阮,你听我解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解释吧,哀家听着。”她清了清嗓子,
开始四处乱瞟:“这其实是一个将计就计、深入敌后、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一个故事。
”“说人话。”“我没被虐待!”她终于破罐子破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些伤都是假的!手上的冻疮是我用姜汁和盐水自己泡出来的,脸上的蜡黄是涂了栀子水,
身上的伤痕是画的!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沈澈那个蠢货根本不敢动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砸得有些发懵。“那你今天在宴会上……”“演的啊!
”陈念理直气壮,“我不演得惨一点,你怎么会注意到我?我不演得惨一点,
你怎么会名正言顺地把我弄进宫?我不演得惨一点,怎么让沈家那群蠢货放松警惕?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属于我们那个时代才有的狡黠光芒。“阮阮,
沈澈他爹,镇北将军沈雄,要造反!”我瞳孔一缩。镇北将军沈雄,
手握大楚三分之一的兵力,世代镇守北疆,功高震主,一直是先帝的心腹大患。先帝驾崩前,
曾秘密嘱咐我,一定要想办法削其兵权。“你怎么知道?”我沉声问。“我偷听到的!
”陈念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十年前兵乱,我没死,被沈家一个旁支的老太太救了。
后来阴差阳错,沈澈那个没脑子的看上我,非要娶我。我本来不想答应,
结果无意中发现沈家在偷偷招兵买马,还和北狄有勾结。我就想着,这可是个大瓜啊!
于是我就嫁了。”“嫁过去之后,我假装懦弱无能,逆来顺受,
让他们以为我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沈澈那个大情种,娶了我没多久就腻了,
又纳了柳依依那个蠢货。正好,她们越是欺负我,我就越安全,也越方便我打探消息。
”“我查到,沈雄把北疆的详细兵力布防图藏在了沈澈的书房密室里。那张图,
是他们和北狄交易的筹码。只要拿到那张图,就能定沈家的死罪!”我看着她,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所以,今天在宴会上,你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对啊!
”陈念一拍大腿,“我算准了你会出席春日宴,
也算准了柳依依那个没脑子的肯定会当众羞辱我。只要你把我救进宫,
沈家就会因为畏惧你的权势而陷入恐慌,他们一乱,我才有机会回去拿到图!
”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所以,我刚刚下令敲碎沈澈和柳依依的手骨……”“哎呀,
敲得好!”陈念一脸无所谓,“反正也死不了,就当是给他们演戏的报酬了。不真一点,
沈雄那只老狐狸怎么会信?”我彻底无语了。搞了半天,我在这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差点就要调动禁军去平了昭阳郡主府。结果,正主根本就是个影后,
搁现代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将计就计。
”陈念的眼睛亮得惊人,“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是你罩着的人,沈家为了平息你的怒火,
肯定会把我当祖宗一样请回去。等我回去了,他们的防备心就会降到最低,我正好趁机下手。
”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我悬了十年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我的念念,
没有被这个吃人的世界磨去棱角。她还是那个聪明、勇敢、甚至有点无法无天的陈念。“好。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出戏。”第二天,沈澈的母亲,昭阳郡主,
亲自带着厚礼,跪在了慈宁宫外,哭天抢地地请求我的原谅,说愿意接陈念回府,
并奉为主母,任其处置。我隔着宫门,冷冷地传下话去。“想让陈姑娘回去?可以。
让沈澈和柳依依,亲自到宫门口,三步一叩首,把人请回去。”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太后娘娘,是要把昭阳郡主府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第4章】沈澈和柳依依的手骨被敲碎又接上,吊着绷带,形容凄惨。但他们不敢不来。
在昭阳郡主哭到晕厥的背景音中,两人被下人搀扶着,从宫门口开始,真正地三步一叩首。
从宫门到慈宁宫,足足有上千步。等他们叩到我面前时,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京城的百姓和官员们,都远远地围观着这场前所未有的奇景,
议论纷纷。“看见没,这就是得罪太后心尖尖上人的下场。”“这陈氏真是好命,
一步登天了。”我和陈念就坐在慈宁宫的台阶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欣赏着这场好戏。
“啧啧,你看柳依依那个脸,白的跟刷了墙似的。”陈念小声吐槽。“你小点声,
别让人听见你幸灾乐祸。”我提醒她。她立刻收敛了笑容,
换上一副怯生生、带着几分惊恐的表情,仿佛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这变脸速度,
让我叹为观止。等沈澈和柳依依终于叩完了头,已经虚脱在地,只剩下喘气的份。
昭阳郡主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我的腿:“太后娘娘,求您开恩,让念儿……哦不,
让夫人回府吧,我们一定把她当活菩萨供起来!”我没说话,只是看向陈念。
陈念按照我们昨晚商量好的剧本,怯怯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说:“阮阮……我,
我害怕……”我心领神会,立刻把她护在身后,对着昭阳郡主冷下脸。“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哀家的人,你们说带走就带走,说接回就接回?”“哀家看,这昭阳郡主府,
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啊。”昭阳郡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臣妇不敢!臣妇不敢!
”我冷哼一声,缓缓开口,说出了我和陈念昨晚合计好的、真正的目的。“想让念念回去,
也不是不行。”“第一,把柳依依贬为奴籍,送到浣衣局。
哀家不想再在京城里看见这个女人。”这是为了给陈念出气,也是为了彻底断了沈澈的念想。
“第二,沈澈必须立下字据,此生不得休妻,不得纳妾,所有家产都归于念念名下。
”这是为了给陈念一个绝对安全的保障。“第三,”我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