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朝野皆知,裴晏野十五从军,十七掌兵,是王朝百年来最年轻的将军。更与当朝女帝姜婉笙生死之交。三年前还是公主的姜婉笙身陷重围,是裴晏野一人一骑,浑身浴血地将她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去年刚刚登基的女帝御驾亲征却身中剧毒,也是裴晏野在药王谷外跪了三天三夜,才请到神医将她救回。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姜婉笙一辈子最在意的人。直到庆功宴上,仅仅因为裴晏野没有向姜婉笙的君后顾迟骋行礼。姜婉笙就以他不懂礼数为由削去兵权,罚他去宫里做奴才学规矩。他领罚,以为姜婉笙在宫中有难言之隐,需要配合。可没想到入宫一月,裴晏野就在长秋宫被罚的遍体鳞伤。这些折磨对常年征战的裴晏野并不算什么。可他等啊等,却迟迟没有收到姜婉笙传来任何消息。直到十五那天姜婉笙来到长秋宫,看着穿着奴才衣服的他,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跪得端正,学得挺快。”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攥住。裴晏野尚未反应便被姜婉笙娇软的身体扑倒在床上,在他耳畔轻声。“晏野,朕让你学礼数,可没让你学那些小倌欲拒还迎的把戏。”
朝野皆知裴晏野十五从军,十七掌兵,是王朝百年来最年轻的将军。
更与当朝女帝姜婉笙生死之交。
三年前还是公主的姜婉笙身陷重围,是裴晏野一人一骑,浑身浴血地将她从死人堆里背出来。
去年刚刚登基的女帝御驾亲征却身中剧毒,也是裴晏野在药王谷外跪了三天三夜,才请到神医以血换血将她救回。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姜婉笙一辈子最在意的人。……
裴晏野身形一僵。
顾迟骋眼神中闪过阴鸷:“来人。按宫规,将裴晏野拖下去打五十杖。如此不知廉耻,把他的衣冠服饰剥了。”
他被剥去衣裳,只留下堪堪蔽体的布料,按在长凳上。
一棍又一棍落下,裴晏野死死咬住牙关,感觉到后背已皮开肉绽。
血浸透了单薄的布料流到地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裴晏野从未……
“倒是条汉子。死之前还知道毁容,还真是忠心护主。”
裴晏野盯着火海,拳头越攥越紧。
顾迟骋给姜婉笙披上大氅,似乎不经意地提了句。
“多亏了晏野,裴将军果然不同我们深宫男子,武艺非凡。”
裴晏野浑身冰凉。
果然姜婉笙松开他的手,脸色沉下去。
顾迟骋越是夸赞他英勇,姜婉笙就越清楚知道他“粗鄙”。……
裴晏野浑身血液瞬间凉透,看向姜婉笙。
她也正看着他,眸色深沉,像是在权衡。
“就依君后所言。”
裴晏野被带去了天牢,发现那里还关着许多没有屈从姜婉笙的旧部。
见到裴晏野受刑,他们心如刀绞。
“将军!”
裴晏野没有回应,只觉痛苦万分。
第一天狱卒按住他的手,将十根三寸长的钢针从指缝里慢慢钉进……
化功散?
她要废了他的武功?
裴晏野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像是不认识姜婉笙。
“不可以!陛下!不能——”
那是他五岁扎马步,七岁练枪,十岁挽弓,二十二年冬夏轮换毫不懈怠练出来的东西!
那是他裴晏野保家卫国、作为人的一部分啊!
几个禁军应声上前,不由分说按住他的肩膀。
裴晏野的武功虽高,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