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咛~
屋门打开,秦淮茹缓缓走了出去。
贾张氏正在逗小当玩也没抬头看秦淮茹,根本没想到秦淮茹接下来说的话,让她这个招魂法师都顶不住。
秦淮茹在她面前来回踱步,正想着怎么开口,贾张氏看她过来过去像是便秘似的也不去蹲坑就很不耐烦。
“你干嘛?没事别在这晃悠。”
自从她亲爱的儿子死后,她在心里认为就是秦淮茹克夫给克死的。
但她又不敢说出来,生怕秦淮茹撇下这个家跑了。
同时她也很清楚,要想把秦淮茹留下来做一个好人可不行,不然让秦淮茹骑在她头上拉屎更容易和人跑了,所以平常就没给秦淮茹过什么好脸色。
她要让秦淮茹知道,敢离开这个家就要掂量掂量她的存在。
而秦淮茹已经习惯了贾张氏的恶毒,对她出言不逊倒是没放在心上。
“妈...”秦淮茹咬着嘴唇顿了顿说道:“我想和你说件事。”
贾张氏白着眼依旧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有事就说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真碍眼。
“说呗!这里又没外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小当,让她先出去玩。
虽然小当还小,但接下来要说的事还是不想让小当知道。
看着小当走出去,秦淮茹慌忙去将大门关上。
贾张氏被她的神神叨叨搞的火气愈发大。
“你到底要说什么?小当还不能听了。”
“不能,她还小。”
“那你有屁就放,别拐弯抹角。”
“妈...对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客气什么?你好意思让我客气,当初看你是个可怜的乡下人,让你嫁进我们家,结果你克夫,克死了我儿子,还好意思让我客气?脸皮怎么那么厚?”
“东旭的死和我没关系。”
“行了...不用狡辩,只需要记住你永远欠我们贾家。”
秦淮茹暗暗叹口气又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不再和贾张氏做无谓的争吵。
“妈!我想和你说的是我怀孕了。”
什么?
贾张氏刹那间脸色苍白如纸。
她没听错吧?
秦淮茹怀孕了。
她儿子都死了三个月了,儿媳妇怀孕?
那岂不是说秦淮茹和别的男人有了种?
可她千防万防,秦淮茹到底怎么搞上的。
愣了半晌,贾张氏回过神嘴唇都开始哆嗦。
“你...你...你怀的谁的种?”
“我儿子才走了多久,你就忍不住寂寞。”
“有那么痒吗?”
“你个**...不会自己动手啊!”
“.......”
秦淮茹一头黑线,还好让小当先走开,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真是不要**。
“你先冷静好不好?”
“我肚子的孩子是东旭的,不是别人的。”
什么?
贾张氏又懵了。
儿子都死了三个月了,还敢说肚子里的种是她儿子的?
难不成是鬼胎不成?
不...绝不可能。
她早就知道秦淮茹是个浪蹄子,现在儿子死了,她肯定和别的男人睡觉才怀孕。
加上平常院子里的男人都没少撩拨秦淮茹,更加加大了她的怀疑。
“你放屁...当我老糊涂了是不是?”
“东旭都死了多久了,如果是他的种,你早就该告诉我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面对贾张氏合理的质疑,秦淮茹不卑不亢道:“真是东旭的种,只是这段时间我太过伤心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身体,所以今天才知道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和别的男人睡过。”
可这不可能说服贾张氏的。
人心中的偏见就是一座大山。
她认为秦淮茹是个浪蹄子,现在又发生这种事,就一定是和别的男人睡了。
“**...不用解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秦淮茹:“????”
难道贾张氏真知道?
那就坏事。
秦淮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尴尬笑道:“你别瞎说,我真没有碰任何男人。”
“哼!还想骗我,一定是傻柱,许大茂,或者别人的对不对?院子里的男人平常是怎么撩拨你的,我一清二楚。”
秦淮茹无语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还以为她真的知道孩子爹是谁,现在看来就是瞎猜而已。
“他们撩拨我是他们的事,但我真没有和他们睡过。”
“闭嘴...我会问清楚的,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要是把他揪出来有你们好受的。”
“那随便你吧!反正我是清白的。”
秦淮茹干脆不解释了,继续浪费口水也没什么用。
等到她找不出来孩子到时候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她这副态度是彻底惹怒了贾张氏,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会动手,抽的她两眼冒星星。
“臭**...以为我不知道野男人是谁就敢为所欲为是不是?”
秦淮茹捂着脸红着眼眶反驳道:“我说了肚子的种是你儿子的,要是不信你就把野男人找出来,打我算什么本事。”
“好,你给我等着。”贾张氏指着她骂骂咧咧:“老娘这就去把野男人找出来。”
撂下狠话转身就出门。
整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傻柱平常最惦记秦淮茹。
自从她儿子死后,两人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秦淮茹的床上。
所以她首要怀疑目标就是许大茂和傻柱,除此之外还有林卫东。
等到许大茂下班回来经过中院就被气势汹汹的贾张氏拦了下来。
“小瘪三,给我站住。”
许大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被贾张氏给骂了。
他正值25的年纪也是年轻气盛,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老鳖三骂谁呢?我招你惹你了。”
“王八蛋...你敢骂我。”
“哎!你先骂我的,我怎么就不能骂你了?”
“行,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把秦淮茹的肚子搞大的?”
“什么玩意?”
许大茂下巴要惊掉在地上。
他是做梦都想和秦寡妇滚床单,但他压根就没得逞过。
现在贾张氏竟然说秦淮茹怀孕了?
妈的,谁干的,竟然抢在他前面。
贾张氏还冷哼道:“别装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就是怀疑许大茂,根本不确定是许大茂。
但现在必须使诈,不然根本问不出来。
可许大茂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根本没干,凭什么说是他干的?
“先等等...你确定秦淮茹怀孕了?”
“废话...她亲口说的。”
“那没说孩子爹是谁?”
“没说...我问你呢!”
许大茂猛拍额头一脸淡疼:“我肯定没干,可以对天发誓的。”
“我才不信。”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我还说是傻柱干的。”
“你真没干?”贾张氏态度一变,将信将疑道。
她还是了解许大茂的尿性,看他不像是撒谎。
许大茂举起手郑重发誓:“要是**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看来的确不像是许大茂干的。
“那你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就告诉我。”
“傻柱,肯定是傻柱啊!”许大茂逮住机会就把傻柱往死里黑。
虽然他不确定是不是傻柱干的,但这么大的事能往傻柱身上引火,他必须干。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滚蛋吧!我会找傻柱问清楚的。”
“得嘞!有什么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喊我。”
只要能恶心傻柱,让他干什么都行。
打发走许大茂,贾张氏就在院中等待着傻柱回来。
既然不是许大茂干的,那么傻柱就是第一嫌疑人。
自从秦淮茹嫁进贾家,傻柱每次见到秦淮茹眼睛都冒光,若不是他有色心没色胆,在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就敢勾引秦淮茹。
现在她儿子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又突然怀孕,傻柱绝对值得怀疑。
而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寡妇怀孕的傻柱,下班后拿着饭盒哼着小曲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他还幻想着今天给秦淮茹送饭盒,能够得到秦淮茹的夸奖而开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