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林婉秋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她穿了件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长发挽成干练的低马尾,妆容精致却疏离。助理周晨曦小声提醒:"总监,这次客户据说很难搞,上一家公司三个方案都被毙了。"

"我知道。"林婉秋翻开提案本,手指微微颤抖。

她当然知道这个客户有多难搞——因为那个人是沈时川。

门被推开,沈时川带着两个助理走进来。他扫了一眼会议室,目光落在林婉秋身上时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坐在主位上。

"开始吧。"他语气公事公办。

林婉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开PPT:"沈总,这次我们的创意主题是'时光倒流'..."

话音未落,沈时川抬手打断:"太俗套。"

她一愣,继续讲解第二套方案:"那这套'平行世界'概念——"

"不够创新。"他面无表情地否定。

周晨曦在旁边都急了,偷偷扯林婉秋的衣角。但林婉秋按住她的手,保持微笑:"沈总想要什么风格?"

沈时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扣桌面:"我要的是能打动人心的东西,而不是堆砌的概念。林总监,五年的从业经验,就只有这种水平?"

这话说得极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婉秋的助理们面面相觑,这位新客户未免太狠了。但只有林婉秋明白,他在公报私仇。

"那请沈总给我三天时间。"她镇定地合上提案本,"我会拿出让您满意的方案。"

"两天。"沈时川站起来,"后天下午三点,我只看一次。"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等客户离开,周晨曦炸了:"这人有病吧!明显是故意刁难!"

林婉秋没说话,只是盯着会议桌上沈时川留下的钢笔。

那支笔,是她五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居然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