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公司只剩林婉秋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盯着电脑屏幕上第N版方案,始终不满意。沈时川那句"打动人心"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脑海。

什么才能打动他?

她苦笑,五年前她都没能留住他,现在又怎么可能打动他。

"还在加班?"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婉秋手一抖,鼠标掉在地上。

沈时川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他脱了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疲惫。

"沈总...你怎么在这?"林婉秋警惕地站起来。

"楼下谈合作,看到你们公司的灯还亮着。"他走进来,把袋子放在她桌上,"三明治和咖啡,趁热吃。"

林婉秋没动:"不用,我马上就走。"

"婉秋。"他直呼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我们...必须这么陌生吗?"

她背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沈总,我们现在的关系,就该保持距离。"

"如果我说,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呢?"

沈时川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林婉秋手指紧握,指甲陷进掌心:"那更该保持距离。你有家庭,我也有。"

"你爱顾明远吗?"他突然问。

这个问题太犀利。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他是个好人,我们的婚姻很稳定。"

"那不是答案。"沈时川逼近一步,"你从来不说爱他。"

"够了!"林婉秋转过身,眼眶泛红,"你凭什么问我这些?五年前是谁不告而别?是谁连个解释都没有就结婚?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

她的话被沈时川搂进怀里堵住了。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那些拼命压抑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当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父亲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联姻是唯一的出路。我没告诉你,是不想毁了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