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却摸到对方胸口一道尚未愈合的狰狞鞭痕——那是三皇子月前用马鞭抽的。“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楚昭咬牙低吼,却迅速脱下自己破旧的棉袄裹住萧景琰,将他背起。风雪更急了,他深一脚浅一脚朝芜衡殿偏殿跑,全然没注意怀里的暖玉又被悄悄塞回他衣襟深处。偏殿漏风的屋里,楚昭生起微弱火堆。馒头被掰碎泡在热水里,一点点喂给...
腊月初八,御花园的镜湖冻实了。三皇子萧景桓领着几个宗室子弟在冰上嬉戏,笑声隔着老远传到芜衡殿。楚昭在院里练棍,每一声笑都让他棍风更厉一分——昨日景琰咳血,他去太医署求药,被晾了整整两个时辰。
“别练了。”景琰裹着破裘站在廊下,脸色比雪还白,“陪我去冰上走走。”
楚昭猛然收棍:“你疯了?”
景琰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萧景桓这月来了七次,次次被挡。若再不见……
惊蛰过后,芜衡殿后的老槐树抽了新芽。破败书房里,月光从漏瓦倾泻而下,映着两个并肩的影子。萧景琰裹着楚昭那件改小的旧棉袄,指尖点着《孙子兵法》上的字句,声音轻而清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
楚昭盘腿坐在旁边,目光却飘向窗外——三皇子的人这两个月来了四次,每次都被景琰以“病重咯血”挡在门外。他收回视线,突然问:“如果明知敌强我弱,援军不会来,该死守还是突围?”……
体弱多病的七皇子萧景琰与将门遗孤楚昭,从深宫竹马到战场相依,历经皇权倾轧、边疆烽火,最终一人开创清明盛世,一人镇守万里山河,互为铠甲与软肋的救赎史诗,更是一个“如何爱”的成长史诗。两人从本能地保护(少年),到笨拙地牺牲(青年),最终学会智慧地并肩(成年),完成了爱的三重境界升华。他们的关系,最终成为了那个盛世最柔软也最坚固的基石。
永隆十三年的冬夜,暴雪吞没了皇城。七岁的萧景琰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