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苏默,末世爆炸中丧生,再睁眼成了灾荒年的苏小丫。原主刚被家人为了一小袋粮卖给老光棍,撞柱死了。我来的时机很糟——大旱,敌兵压境,全村都跑了。没时间悲愤。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转身就上了山。这具身体瘦得皮包骨,但我带着末世拼杀过的狠劲。路上我又撞见了所谓的亲人——那个说“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你”的亲娘,还有盘算着再卖我一次的爷奶和亲弟。既然你们把恩情说得这么重,那我就让你们好好尝尝这份恩。逃荒这条路,缺水缺粮,贼寇横行,遍地死尸。我一个人走,一个人扛,一个人杀。不靠谁,不心软,有仇当场就报。只要还能喘气,我就得活下去,走出去。
苏默是在一阵剧痛中有意识的。
不是末世死亡时那场爆炸的痛。
那种痛是烧灼的,撕裂的,虽然痛得撕心裂肺,但嗝屁的快,转瞬即逝。
这次的痛从脑门传来,钝而沉闷,像有人拿石头一下一下地砸一样。
她想抬手摸一下伤口,却发现手抬不起来。
有人压在她身上。
苏默睁开眼,眼神凛冽。
入目是一间土屋,有些开裂的黄泥墙,屋顶是……
村子里出事了!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还挺高的,天干物燥,树上的叶子枯黄了。
苏默手脚并用,抓着树干,脚蹬树干,往上攀爬。
等来到离地面有四米高的树干上,她喘着气拨开树叶,这一动,干而脆的叶片哗哗飘落纷飞。
只见远处有火光,空中飘腾黑色浓烟。
村西头起火了,浓烟裹着火星往上蹿,离得有点远,也不知道烧的是谁家的房子。
嘈杂声……
三个人从巷子后面跑着追赶苏默,两男一女,一对夫妻,带着胖墩儿子,他们灰头土脸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
苏默不认识他们,但原主认识。
他们是原主的邻居,夫妻名叫黄大壮,周二丫,儿子狗剩。
原主不仅在家不受待见,连外人也轻视欺负。
狗剩和原主堂哥苏宝勇玩得好,时常欺负她,使唤她。
狗剩经常捉小虫子小蛇丢到原主身上。
她吓……
处理好伤,苏默扶着石壁钻进石缝,躺着往里面一点点地挪,挪到最宽敞的地方才停下。
她疲惫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清点空间里的物资。
吃的糙米有三十多斤,一个比脸还大的饼,约三十多克重的粗盐。
三个水囊袋,里面有水,加起来大概有1L,还能再用三次的酒。
工具有三个火折子,砍刀三把,锄头七把,镰刀九把,匕首一把,小铁锹四把。
锅碗瓢盆,衣裤……
根据观察到的地形情况,苏默是怀疑北边可能有水。
那边植被密集,颜色更深一点。
更重要的是陈岳说话时,她一直盯着的,对方神色正常,眼中只有极强的求生欲。
“成交。”
苏默翻身下沟的动作干净利落,她弯腰捡起一个水袋掂了掂分量,大概有800ml,打开塞子,水的颜色清澈,没有异味,放在耳边晃了晃,声音清脆。
她说到做到,借着挎在后背的行囊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