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系统让我继续走虐文情节才能复活。我笑着切断绑定：“这命不要了。”后来，

男主挖出我的骨灰盒，红着眼问系统怎么找回我。系统冷声：“她连轮回都放弃了，你配吗？

”第一章倒计时72小时我确诊脑癌晚期那天，贺鸣舟正陪着白月光在巴黎看秀。

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合影。照片里，他搂着秦薇的肩，背景是埃菲尔铁塔的璀璨灯光。

配文：“这里很美，想起你曾说想来。”我平静地截了图，打开通讯录找到“丈夫”，

拨通第三十七个未接来电。这次他接了。“林栖，我在忙。”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带着不耐烦的沙哑，“有事发微信。”“贺鸣舟，”我望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我快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是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手机被拿远，

秦薇娇嗔的声音隐约传来：“谁呀？不是说好今天不工作嘛……”“别闹。

”贺鸣舟低声哄了一句，又对我说，“林栖，这种把戏玩过一次就够了。上次你说胃疼，

我扔下签约现场赶回去，结果你只是吃多了冰淇淋。”那是三年前。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次是真的。”我声音很轻，“医生说，最多三个月。”“那就好好治疗。

”他的语气公式化得像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需要多少钱跟张秘书说。我在出差，

下个月回。”“不用了。”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走出医院时，

冬日的阳光刺眼得让我眩晕。手机震动，是贺鸣舟发来的短信——他居然用了工作号。

“别闹脾气。下月初是爸的生日宴，记得准备礼物。”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砸在屏幕上。【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10%，

符合‘虐文女主觉醒系统’绑定条件。是否绑定？】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

我正站在十字路口。红灯闪烁，车流如织。“什么系统？”我低声问。

【本系统专为虐文女主服务！绑定后，您将获得续命机会，但需完成系统发布的情节任务。

任务全部完成后，您将恢复健康，并获得HE结局！】“情节任务？”【是的！

主受伤、忍受女配挑衅、在雨中等男主一夜、捐肾捐血捐骨髓……】我听着那些熟悉的桥段，

想起这七年。我为贺鸣舟挡过酒瓶，额角留下永久伤疤；在他公司危机时，

跪着求我父亲注资；秦薇回国后，我看着他一次次为她抛下我，还要在媒体面前强颜欢笑，

说我们感情很好。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爱，足够忍耐，就能换来他的回头。直到三个月前，

我在他书房发现那份离婚协议。以及，秦薇的孕检报告。【绑定后，

您只需再完成最后三个虐心情节，即可解锁HE！任务一：在贺父生日宴上，

被秦薇当众泼红酒并诬陷推倒她，您需含泪承受不辩解。任务奖励：续命30天！

】绿灯亮了。我没有迈步。“如果我不绑定呢？”【您的生命将在72小时后终结。

绑定系统是唯一活下去的机会！】“那就死吧。”我平静地说，“这命，我不要了。

”【宿主！请您冷静考虑！没有系统，您真的会死！】“我知道。”我走过斑马线，

风吹起我稀疏的头发，“但有了系统，我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死。死得慢一点，难看一点，

卑微一点。”【您……您不再爱贺鸣舟了吗？】爱？我望向街边橱窗里自己的倒影——苍白，

瘦弱，眼窝深陷。三十岁的人，像五十岁。我爱了他十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全用来追逐一个永远背对我的影子。“爱不动了。”我轻声说，

“也恨不动了。我只想安静地死，像个人一样。”系统沉默了。良久，

它说：【您是我见过的第一千三百二十七个宿主。前一千三百二十六个都绑定了。

】“那我是第一个拒绝的？”【是的。但您的生命值确实在急速下降。72小时后，

您将因脑瘤破裂死亡。死亡过程会很痛苦。】“谢谢提醒。”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那就麻烦你，72小时后再来提醒我。”【我会一直在这里。

如果您改变主意……】“不会。”出租车驶向城郊。我要去一个地方。半小时后，

我站在一处老旧的公墓前。母亲的墓碑静静立在那里，照片上的她温柔笑着，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她也是三十岁死的。血癌。死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栖栖，

别像妈妈，爱得太满，命就太短。”我没听。重蹈覆辙。“妈，”我跪下来，

抚摸冰凉的石碑，“我来陪你了。”手机又震。这次是秦薇。“林栖姐，听说你生病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鸣舟很担心呢，非要我打电话问问。不过你也知道，

他这个人不爱表达……”“秦薇。”我打断她，“你想要贺太太的位置，拿去。

但别在我死前恶心我。”她噎住，随即冷笑：“你知道了？也是，鸣舟说下个月就跟你离婚。

他怕你受不了，本来想等你病好一点再说，但我等不及了。林栖，七年了，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我笑了，“秦薇，你高中就为了出国名额爬上校董的床，

大学跟三个金主同居，回国前刚打掉一个孩子——这些贺鸣舟知道吗？”电话那头死寂。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上墓碑，仰头看灰蒙蒙的天，“因为我雇人查了。

本来想在他生日那天给他当惊喜。现在想想，没必要了。你们挺配的，真的。”“林栖！

你敢告诉鸣舟，我让你死得很难看！”“不用你动手。”我挂了电话。真累啊。

我在墓地坐了一下午，直到夜幕降临。系统偶尔会提醒我生命值下降，偶尔会重复绑定邀请。

我一概不理。晚上，我去了我和贺鸣舟的婚房——那栋他婚后三个月就搬出去的别墅。

输入密码，门开了。屋里冷清得像样板间，我存在过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卧室床头，还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很幸福。他没什么表情，

眼神甚至有些游离。那时我以为他只是紧张。现在懂了，那是不情愿。我取下照片，

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大部分衣物首饰都是他买的，

我不想带走。最后只拿了一个铁盒，里面是我二十岁到二十七岁的日记。还有一张孕检报告。

是的，我怀过孕。四年前。那时贺鸣舟的事业刚起步，每天忙到深夜。我小心翼翼准备晚餐，

想等他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等到凌晨三点，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身后跟着秦薇——她回国探亲，在酒吧偶遇。“林栖，给薇薇收拾间客房。”他倒在沙发上，

闭着眼说。秦薇冲我甜甜一笑：“麻烦嫂子了。”我站着没动，手里的孕检单被捏得发皱。

“贺鸣舟，我有事跟你说。”“明天再说。”他翻了个身，“累了。”那晚，

我坐在客卧门外，听见里面隐约的哭声和贺鸣舟温柔的安慰。凌晨五点，

秦薇红肿着眼睛出来，看见我，愣了愣，然后低声说：“对不起，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了。”贺鸣舟走出来，揽住她的肩：“别多想，都过去了。

”然后看向我：“你怎么还在这儿？”我张了张嘴，那句“我怀孕了”卡在喉咙里，

最后变成：“客房收拾好了。”第二天，秦薇搬去了酒店。贺鸣舟三天没回家。第四天，

我下楼时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孩子没了。贺鸣舟赶到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

他站在病床边，沉默了很久，说：“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他没问我是怎么摔的。

我也没说，那天楼梯上有油渍。而秦薇那天上午来过，说是落下了耳环。【宿主，

检测到您情绪波动剧烈。真的不考虑绑定吗？完成虐心任务，

您可以重新拥有孩子……】“然后再生一个，用来给秦薇的孩子当血库或者器官捐献者？

”我冷笑，“这种情节我看过很多了。系统，省省吧。”我抱起铁盒，

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冰冷的房子。永别了。

第二章倒计时48小时我在医院附近租了间短租公寓。很简陋，但朝南，阳光很好。

医生开了止痛药，说最后阶段会疼得难以忍受。我笑着说谢谢，其实打算疼得受不了时，

就一次性吃完。至少死得舒服点。系统开始全天候播报我的生命值，像死亡倒计时。

【生命值：8%……7.5%……7%……】它似乎很焦虑，甚至开始降价促销：【宿主，

现在绑定可享新手福利！虐心任务减至两个！完成任务即刻获得90天生命！】“不。

”【那一个！只要完成一个！去贺父生日宴上被泼红酒就行！很简单！

】我看着窗外飞过的麻雀，轻声问：“系统，你为什么要坚持绑定我？

”【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每个虐文女主都需要系统指导，才能走向正确结局。

】“正确结局就是HE？哪怕男主渣得人神共愤，只要他最后回头，女主就必须原谅？

”【这是……情节设定。】“那情节错了。”我说，“真正的HE，是女主离开错的人，

找回自己。”系统又沉默了。下午，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不是为离婚——那已经没意义了——而是立遗嘱。

我把名下仅有的财产（母亲留给我的一套小公寓和一点存款）捐给了癌症儿童基金会。

至于贺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律师是个温柔的中年女人，她看完我的病历，

眼眶红了：“林**，您还年轻，要不要再试试治疗……”“试过了。”我笑笑，

“三次化疗，头发掉光了，肿瘤还在长。我不想最后的日子也困在病房里。”她擦了擦眼角，

快速帮我办好手续。走出律所时，天空飘起了小雪。手机里涌进一堆消息。

贺鸣舟的助理、贺家的管家、甚至贺父都打来电话，说生日宴务必出席，有重要事情宣布。

我知道是什么事。贺鸣舟要公开和秦薇的关系，顺便宣布离婚。也许他们连婚期都定了。

我统统没回。晚上，疼痛开始加剧。像有电钻在脑子里搅动，我蜷缩在床上，

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喊出来。意识模糊时，我听见系统说：【宿主，疼的话就绑定吧。

绑定后可以暂时屏蔽痛觉……】“不……”我艰难地吐出字，

“疼……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是个人……”不是情节的傀儡。不是男主的附属品。

我是林栖。一个快死的，但终于清醒的女人。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我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但居然还活着。【生命值：5%】系统声音有气无力，【宿主，

您真的……很倔强。】“谢谢夸奖。”我虚弱地笑。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

挣扎着去开门。门外站着贺鸣舟。他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落着雪，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林栖，”他推开我径直走进来，扫视简陋的房间，

眉头紧皱，“你闹够没有？”我扶着门框，稳住眩晕的身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想找，总能找到。”他转身盯着我，“拉黑我？不接电话？林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懂事？”我笑了，“懂事就是看着你出轨，

还要笑着祝福？”他脸色一变：“我和秦薇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柏拉图式精神恋爱？”我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贺鸣舟，省省吧。我不在乎了。

”他站在那里，仔细看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瘦了很多。”他语气软了些，

“生病的事……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有用吗？你会从巴黎飞回来，守在我病床边，

说老婆别怕？”我仰头看他，“你不会。你只会让秘书打钱，然后继续陪秦薇看铁塔。

”贺鸣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有工作……”“对，工作。”我点点头，

“那你继续去工作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他不动，反而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这个姿势让我恍惚。结婚第一年，我做饭切到手，他也是这样蹲着给我贴创可贴，

动作笨拙但认真。那时我以为，时间久了，他会爱我。“林栖，”他声音很轻，“跟我回家。

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离婚条件？放心，我什么都不要。”“不是离婚！

”他忽然提高音量，眼里有血丝，“谁说要离婚了？”我静静看着他表演。

他抓住我的手：“是，我这几年冷落了你。我道歉。秦薇……她只是过去式。你知道的，

她当年为了救我被绑架，落下心理阴影，回国后状态不好，

我才多照顾她一些……”又是这套说辞。秦薇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必须用一生去偿还。

哪怕这“偿还”包括伤害我。“贺鸣舟，”我抽回手，“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愣住。“四年前的今天，我流产，失去我们的孩子。”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天你在哪？

”他瞳孔骤缩。“你在陪秦薇看心理医生。”我替他回答，“我给你打了十三个电话，

你一个都没接。最后是护士用我的手机打给你，你才接的。你说：‘林栖，

薇薇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贺鸣舟的脸瞬间惨白。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你不知道孩子的事，对不对？”我笑了，

眼泪却掉下来，“因为没人告诉你。而我也累了，不想说了。贺鸣舟，我们之间早就死了。

在我一次次等你回家等到天亮的时候，在我一个人去医院做化疗的时候，

在你看秦薇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的时候——就死了。”他跪在了地上。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双膝跪地。“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对不起林栖，我……”“别道歉。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他，“道歉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愧疚，不是为了我。我不需要。

”“你要我怎么做？”他抬头，眼眶通红，“你说，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做！

”多可笑。我快死了，他才肯低头。“我要你滚。”我平静地说，“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贺鸣舟摇头，抓住我的裤脚：“不，我不走。林栖，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宿主！”系统突然尖叫，

【检测到男主悔意值飙升！达到绑定标准！现在绑定可触发隐藏情节‘追妻火葬场’！

您将获得双倍奖励！】我还是那句：“不。”贺鸣舟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薇薇”两个字。他按掉。又响。又按掉。第三次响时，我笑了：“接吧。

不然她会以为你死了，报警找你。”他颤抖着手接起，秦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鸣舟，

你在哪？我肚子好疼……宝宝好像有问题……”贺鸣舟脸色大变：“我马上过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林栖，我……”“去吧。”我转身走向卧室，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滚。”门关上了。

**着门板滑坐在地，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他走了。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选择了秦薇。【宿主，您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系统不解，

【他已经开始悔改了，只要您稍微示弱，他就会留在您身边……】“然后呢？

”我擦掉脸上的泪，“等秦薇下次打电话，他又会走。系统，你还不明白吗？在贺鸣舟心里，

秦薇永远是第一位。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可是虐文设定就是这样的啊！

男主前期伤害女主，后期追悔莫及，用余生补偿……】“我不要他的余生。”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看着贺鸣舟的车疾驰而去，“我只要我剩下的，干干净净的48小时。

”雪下大了。覆盖了所有的痕迹。第三章倒计时24小时最后一天。我起了个大早，

去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又去了墓地。这次不是看母亲，

而是看一个陌生的墓碑——那是我预约的墓位，在母亲旁边。照片还没贴，

墓碑上只刻了名字：林栖。生卒年那一栏，日期还没填。我放下花，坐下来，

跟“自己”聊天。“嗨，三十岁的林栖。辛苦了。”风吹过，枯草摇曳，像在回应。

“下辈子，别这么傻了。先爱自己，再爱别人。如果遇不到对的人，一个人也挺好。

”我从铁盒里拿出日记本，一页页翻看。二十岁：“今天篮球赛，贺鸣舟投了个三分球，

全场欢呼。他笑了，看我这边了！他是不是也注意到我了？”二十一岁：“他喝醉了，

吻了我。说会对我负责。我好开心，这是爱情吧？”二十二岁：“他要创业，

我拿出所有积蓄支持。爸妈反对，我跟他们吵翻了。我不后悔，真爱就要全力以赴。

”二十五岁：“结婚三年了。他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少。但他说是为了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