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奶奶十年,家族群炸我是不孝子

伺候瘫痪奶奶十年,家族群炸我是不孝子

主角:晚晚王梅苏绣
作者:无情滴龙虾

伺候瘫痪奶奶十年,家族群炸我是不孝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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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除夕宴:满桌尖刺,句句扎心腊月三十的风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我拎着保温桶站在大伯家复式公寓的门口,桶里是给奶奶温的青菜粥——她牙口不好,

外面的硬菜嚼不动。开门的是堂姐林悦,她身上的LV围巾滑到肘弯,

手里还举着刚拆封的手机:“哟,晚晚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了。”话是笑着说的,

眼神却扫过我袖口磨起毛的羽绒服,像在看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客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

餐桌上摆满了帝王蟹、波士顿龙虾,热气腾腾的,唯独我被安排在挨着厨房的位置,

手边就是放杂物的矮柜。刚坐下,林悦就凑了过来,

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你看我这年终奖买的包,8万呢!你这几年在家‘照顾’奶奶,

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我攥紧了保温桶的提手,指尖蹭到冰凉的桶壁:“没见过,

奶奶的药费一个月就要五千,我没闲钱买这些。”这话像戳中了什么,大伯母王梅放下筷子,

声音一下子拔高:“悦悦别跟她比,晚晚不一样——天天守着老太太那套老破小,

不上班也能理解,毕竟等着分遗产嘛。”满桌人都静了几秒,二姑父赶紧打圆场,

却没向着我:“话糙理不糙,晚晚年纪轻轻,总不能靠老太太过一辈子,

女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工作。”我抬头看向主位的爷爷,他正扒拉着碗里的虾,

咳嗽了一声:“吃饭呢,少说两句。”可那声音软得像棉花,连王梅的衣角都没吹动。

林浩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补了句:“就是,上次我去看奶奶,还见她在房间里玩手机呢,

哪像照顾人的样?说不定天天盼着老太太早点走,好占房子。

”保温桶里的粥好像凉得更快了。我捏着筷子没再说话,只想着赶紧吃完,

把粥给奶奶送回去。刚站起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屏幕亮着——家族群的图标,

未读消息已经99+。第二章家族群:公开处刑,“不孝”帽子扣死我没跟他们打招呼,

拎着保温桶就往楼道走。声控灯灭了又亮,**着冰冷的墙壁,手指发抖地点开群聊。

王梅的语音第一个跳出来,尖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林晚大家都是亲戚,

我就直说了!你天天赖在老太太家,不上班不恋爱,不是图那套老破小是什么?

老太太瘫痪十年,你要是真孝顺,怎么不自己掏钱请护工?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别等老太太走了闹分遗产,我们可不吃你这套!”下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像潮水似的淹过来。二姑父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晚晚年纪轻轻,

总不能靠老太太过一辈子,女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工作。

”林浩跟得更快:“我上次去看奶奶,还见她在房间里玩手机呢,哪像照顾人的样?

说不定天天盼着老太太早点走。”连平时最沉默的小姑,都发了句“家和万事兴,

晚晚别让大家难做,要是缺钱就说,亲戚们能帮衬,但别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删。想解释“玩手机是查奶奶的康复食谱”,

想说明“护工奶奶怕生人,夜里醒了见不到我会哭”,可看着满屏的指责,

那些话又像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去。最后只打了个“嗯”,点了发送。

王梅的回复秒到:“哟,终于承认了?知道理亏了?”风从楼道的窗户缝里钻进来,

吹得我打了个寒颤。保温桶的提手被我攥得发白,桶里的粥应该彻底凉了,

就像我现在的心里——十年里,我每天给奶奶擦身、喂饭、**,夜里起三四次帮她翻身,

手上的老茧、胳膊上的烫伤(上次给她热粥时烫的),他们从没看见过。可现在,

我倒成了“图房子的不孝子”。第三章奶奶的房间:木盒藏秘,

她早有安排我喘着气爬上五楼,老旧的楼梯间里还飘着煤烟味。刚掏出钥匙,

就听见奶奶在卧室里喊:“晚晚?是你吗?”推开门,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奶奶坐在轮椅上,

头发全白了,却正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亮得像有光。我赶紧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走过去帮她掖了掖盖毯:“奶奶,我回来了,粥有点凉了,我再热一下。”“不用热了,

我不饿。”奶奶突然抓住我的手,指腹轻轻蹭过我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十年**按出来的,

硬得像层壳。“他们在群里说你了?”我强装笑脸,想把手抽回来:“没有,

就是聊工作的事,您别多想。”奶奶却没放,

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是个磨得光滑的旧木盒,红漆都掉了大半,

一看就用了很多年。她把木盒塞进我手里:“这个你收着,别让别人看见。

里面有我年轻时绣的手帕,还有张纸,以后能帮到你。”我打开木盒,里面铺着软布,

放着四块泛黄的苏绣手帕,分别绣着梅兰竹菊,针脚细得像头发丝。

最底下还压着张折叠的纸,隐约能看到“遗嘱”两个字。我心里一惊,

赶紧合上盒子递回去:“奶奶,我不要,您留着吧,我不图您的东西。”“傻孩子,

这不是图不图的事。”奶奶的手有点抖,却抓得很紧,“十年了,你给我擦身喂饭,

夜里起三四次帮我翻身,他们谁做到过?你父母走得早,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我的鼻子突然酸了,赶紧别过脸,怕眼泪掉下来:“奶奶,我是您孙女,这是我该做的。

”奶奶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收拾碗筷的背影,轻声说了句:“再等等,他们欠你的,

都会还回来。”我没敢回头,只觉得手里的碗碟重得慌——那木盒里的东西,

好像藏着什么我不懂的秘密。第四章收拾行李:一句“该走了”,藏满委屈第二天一早,

我醒得特别早。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十年前的照片,是奶奶还能走路时,带我去公园拍的。

照片里的她笑着,把糖葫芦塞到我手里,说“晚晚以后有奶奶”。可现在,

我却成了亲戚眼里“赖着奶奶的累赘”。我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大多是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行李箱是当年父母留下的,轮子早就不灵活了,

我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往里塞,

没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奶奶房间里堆在角落的旧绣架、泛黄的丝绸,

那些在亲戚眼里是“破烂”的东西,在我眼里,是奶奶的念想。“真要走?

”奶奶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回头,她坐在轮椅上,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

正盯着我的行李箱。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尽量让语气轻松:“嗯,奶奶,

他们说得对,我该出去找工作了,不能总赖着您。护工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来,

她很有经验,会照顾好您的。”奶奶盯着我的眼睛,突然说:“那套老破小,

房产证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你要是想要……”“奶奶!”我赶紧打断她,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不要房子,您别多想,我会经常来看您的,真的。”奶奶没再坚持,

只是抓着我的手不放,指腹蹭过我的手背:“出去受了委屈就回来,奶奶还在。”我点头,

怕再待下去会哭,拎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奶奶突然喊我:“晚晚!”我回头,

她正举着那个旧木盒,手有点抖:“把这个带上,别丢了!”我接过木盒,沉甸甸的,

像装着千斤重的东西。我咬着唇,没说话,转身关了门。楼道里的脚步声很响,我走得很慢,

每下一级台阶,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五楼的窗户——窗帘拉着,

不知道奶奶是不是还在看着我,也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第五章亲戚的狂欢:“心虚跑了”的定论我在酒店开了间房,刚把行李箱放好,

手机就跟炸了似的震个不停——家族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王梅的“胜利宣言”。

她先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紧接着就是一大段文字:“我就说林晚是装的!

一戳穿她图房子的心思就跑了,肯定是知道捞不到好处,灰溜溜去打工了!”林浩秒跟,

还加了个“笑到劈叉”的表情:“哈哈,我早说了她没那本事!没了奶奶那靠山,

她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说不定现在正蹲在哪个小工厂门口等活儿呢!”二姑也掺和进来,

发了段语音,语气里满是“后怕”:“幸好她走了,我刚给老太太打电话,

特意问了房产证的事,老太太说没被她拿走,你们说她会不会偷偷配了钥匙?

回头我得去老太太家盯着点,可不能让她把房子偷偷过户了。”我听着二姑的语音,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奶奶怎么会跟她说这些?正想着,奶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很稳:“晚晚,别听你二姑瞎扯,我跟她说‘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就是故意让她着急的。”“奶奶,您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我问。“知道,”奶奶笑了声,

“他们什么样我看了几十年,眼里只有钱。对了,你按我给的地址去‘宝蕴阁’了吗?

陈经理在那儿等你,就说你是苏玉珍的孙女,他就懂了。”“苏玉珍?”我愣了,“奶奶,

这是您的本名吗?”“是,以前做过几年苏绣,也算小有名气,”奶奶说得轻描淡写,

“陈经理是我老熟人,你去了让他带你看看东西,别慌,有奶奶在。”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里的旧木盒,突然觉得那几块苏绣手帕,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六章宝蕴阁:十年“破烂”,亿万身家宝蕴阁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门脸是古色古香的木门,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我刚走到门口,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陈经理。

“您是林晚**吧?”陈经理的眼神落在我手里的木盒上,立刻热络起来,

“苏奶奶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您今天会来,快里面请!”我跟着他走进里间,

穿过一道屏风,眼前的景象让我攥紧了木盒——架子上摆着十几件苏绣,

有幅《百鸟朝凤》挂在正中间,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每只鸟的羽毛都绣得根根分明,

像要飞出来似的。“这……这些是?”我话都说不利索了。陈经理拿过放大镜,

递到我手里:“林**,您看看这针脚,这是苏绣里失传的‘盘金绣’,

整个国内能绣出这手艺的,不超过三个人——苏奶奶就是其中一个。

”“您是说……这些是奶奶绣的?”我盯着那幅《百鸟朝凤》,

想起以前奶奶总在夜里坐在窗边绣东西,我问她绣什么,她只说“给晚晚留个念想”。

“不仅是这些,”陈经理拉着我往仓库走,“我们已经从苏奶奶家运了三十多件绣品过来,

还有二十多匹古董丝绸,您看这个——”他指着一个玻璃柜里的小绣品,

是幅《清明上河图》缩绣,只有巴掌大,却能看清桥上的行人、河里的船,

“这个用的是‘发丝绣’,一针比头发丝还细,当年苏奶奶绣这个,花了整整三年,

现在市场价最少两千万。”“两千万?”我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掉地上,

“那……那幅《百鸟朝凤》呢?”陈经理笑了,语气里满是肯定:“保守估价,五千万。

林**,苏奶奶不是普通老人,她是三十年前红极一时的苏绣大师,当年她隐退,

就是怕亲戚们打这些绣品的主意,所以一直没跟你们说。”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清单,

递到我面前:“这是苏奶奶所有藏品的估价,加上老城区那套四合院,总共……十二亿。

苏奶奶说,这些东西,早就该给您了。”我看着清单上的数字,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原来奶奶夜里的灯光、手里的针线,还有那个旧木盒里的“遗嘱”,

全是她给我的底气。第七章准备拍卖:亲戚的嘲讽,成了笑话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每天都去宝蕴阁,跟着陈经理学苏绣的知识,看他给藏品做鉴定。

他还帮我定做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换上衣服那天,

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好久没穿得这么体面了,

不再是那个袖口磨毛、被亲戚们嘲笑的“穷丫头”。而家族群里,

亲戚们还在变着法儿地嘲讽我。林悦发了条朋友圈,

配着她新提的车钥匙:“有些人天生就是穷命,再怎么装也成不了富人,不像我,

靠自己就能买喜欢的东西~”下面王梅评论:“我家悦悦就是能干!比某些啃老的强多了!

”二姑也发了张在三亚度假的照片,群里@我:“晚晚啊,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

就跟二姑说,二姑给你找个餐厅服务员的活儿,虽然累点,但好歹能养活自己。

”我把手机递给陈经理看,他气得拍了下桌子:“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林**,

下个月云顶宫殿的拍卖会,您一定要去,到时候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穷命’!

”“我去,”我点头,“奶奶也让我去拍套别墅,方便照顾她。”拍卖前一周,

护工给我发了段奶奶的视频。视频里,奶奶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块新绣的手帕,

笑着说:“晚晚,别紧张,到时候你就站在那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奶奶给你撑腰呢。

要是他们问你钱哪来的,你就说‘感谢我奶奶’,剩下的不用多讲,他们会懂的。

”我看着视频里奶奶的笑脸,突然不紧张了——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奶奶,

还有她给我的、最硬的底气。第八章云顶拍卖会:2亿举牌,

全场震惊云顶宫殿的拍卖会在露天草坪上办的,铺着红地毯,四周摆满了鲜花。我到的时候,

已经来了不少人,穿的都是高定礼服,手里拿着**版的手包,

看我的眼神带着点打量——毕竟我穿的不是什么大牌,只是一身得体的套裙。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坐稳,主持人就走上台,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云顶宫殿A区的独栋别墅,面积800平,

带私人花园和泳池,还有专属的车库和管家服务——起拍价1.2亿,

每次加价不低于500万,现在,拍卖开始!”“1.3亿!”台下立刻有人举牌,

声音洪亮。“1.5亿!”又一个人跟上,举牌的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1.8亿!

”价格涨得飞快,很快就到了1.8亿,台下安静了不少——这个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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