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眼底却无半分暖意:“母亲放心,女儿省得。不过是三载夫妻,各取所需,互不相扰罢了。”她早就和沈砚私下谈妥了。他要国公府的权势为助力,她要一个名义上的夫君,挣脱家族的束缚与退婚的尴尬。三年后,他仕途得偿所愿,她恢复自由身,一拍两散,再无牵扯。柳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苏泠起身的动作打断。她身着月白色罗裙,裙...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大红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泠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隐秘的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屈辱与挣扎如潮水般涌来——
沈砚偏执的眼神、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还有自己徒劳的反抗与无声的落泪。
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让她指尖发凉,心口像是堵着一块浸了冰的棉絮。……
沈砚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划破了新婚夜的暧昧,也击碎了苏泠最后的侥幸。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挺直,眼底满是怒意和警惕:“沈砚,你言而无信!我们明明说好的!”
在她看来,沈砚是个目标明确、心思深沉的人,既已达成协议,就该按规矩办事。
可眼前的他,眼神偏执,语气强势,哪里还有半分书生的温润?
沈砚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暮春时节,国公府的牡丹开得正盛。
有的艳压群芳,有的野蛮生长,却怎么也看不出个花团锦簇的模样。
苏泠坐在沁芳亭的石凳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佩。
玉佩冰凉沁骨,一如她此刻沉郁无波的心境。
身后,母亲柳氏的絮叨还在耳边盘旋,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劝诫——
“你要认命!”“跟着沈砚会有前程!”“要顾及国公府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