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界织女,重生后神核碎裂,命不久矣。绿茶妹妹织雨柔又开始PUA我:“姐姐,
魔君后裔谢家有续命金丹,你快去抢啊!”她不知道我已重生,
更不知道那金丹是吸干我修为的毒药。前世,她就是这样夺我一切,嫁给魔君,风光无限。
这一世,我看着她眼里的贪婪,笑了。妹妹,姐姐的好东西都给你,姐姐这条命,
也“送”给你。1神核碎裂的痛,是从魂魄深处渗出的寒意。
每一寸仙骨都像被冰凌反复穿刺,灵力如决堤的江河,从碎裂的源头奔涌而出,
消散在天地间。我躺在冰冷的云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姐姐,你脸色好差。
”织雨柔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步步生莲,仙气袅袅。她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
写满了天真无邪的关切。她轻轻扶起我,将汤匙递到我嘴边。“快喝了这碗万年参汤,
天帝陛下特意为你寻来的,能固本培元。”我看着她,没有动。前世,我也是这样病弱,
也是这样全然信任地喝下她送来的每一碗汤药。直到最后,她亲手将我推下诛仙台,
我才知道,这些所谓的“补品”,不过是加速我灵力溃散的催命符。她要的,
是我这一身与生俱来的神族本源。见我不喝,织雨柔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姐姐,
你是不信我吗?我知道,我只是个被捡回天界的孤女,身份低微,比不上姐姐金枝玉叶。
可我对姐姐的心,日月可鉴啊!”她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都透着委屈。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前世的我,也骗过了整个天界。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副贪婪恶毒的嘴脸。我能听见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这个蠢货,怎么还不喝?
再拖下去,灵力都散光了,本源就不纯粹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张开了嘴。“好妹妹,我喝。”温热的汤药滑入喉咙,一股阴寒的、带着丝丝妖气的力量,
立刻开始侵蚀我本就脆弱的仙脉。很好。织雨柔见我喝下,终于破涕为笑,
亲昵地为我擦去嘴角的药渍。“姐姐,光喝药是不够的。我听说,
魔君后裔谢家有一枚续命金丹,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能得到那枚金丹,
姐姐的病一定能好!”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我垂下眼睑,遮住眸中的寒光,
声音气若游丝:“魔族的东西……我怎能去抢?”“不是抢,是联姻!
”织雨-柔立刻激动起来,她握住我冰冷的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谢家少主谢临安,
不日就要来天界挑选联姻对象。姐姐是我们天界最出色的织女,只要你去参加大选,
拔得头筹,那续命金丹不就是姐姐的囊中之物了吗?”她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
语气里满是为我着想的真诚。可我听见的,却是她心底的狂笑。【去吧,快去吧!蠢货,
那金丹根本不是什么续命丹,而是以你的神核为引,炼化你全部修为的‘化神丹’!
等你被吸干,我再夺了金丹,吞噬你的本源,嫁给谢临安,我就是新的魔后!天上地下,
唯我独尊!】前世,我就是这样,被她蛊惑着参加了联姻大选。我拼尽最后一丝灵力,
为谢临安织就了一件惊艳六界的云霞袍,成功夺魁。可得到的,却不是续命金丹,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谢临安当着众神的面,将那枚“金丹”打入我的体内。
我的修为被瞬间吸干,神核彻底崩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而织雨柔,
则穿着我为她仿制的嫁衣,取代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谢临安。她踩着我的尸骨,
成了高高在上的魔后,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重来一世,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
笑了。“好。”我气若游丝地应道。“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妹妹,
你……会帮我的,对吗?”织雨柔见我上钩,喜不自胜,连连点头。“当然!姐姐,
我们是亲姐妹啊!”她心里的声音却在尖叫。【帮你?我当然会‘帮’你死得快一点!
】我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妹妹,别急。这一世,姐姐的好东西,都给你。姐姐这条命,
也“送”给你。2织雨柔走后,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神核的每一次悸动,
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我咳出一口金色的血,点点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像绽开的梅花。
不能再等了。我强撑着身体,来到织房。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灵丝的清香。我拂去角落里一卷古老竹简上的灰尘,将其展开。
竹简上记载的,是一门早已失传的禁术——【天劫嫁衣】。此术,以神族血脉为引,
神核碎片为线,可织就一件引动九天神雷的嫁衣。神族穿之,可引雷淬体,重塑神格。
若异族传之……竹简上只留下一行血红的批注:神雷之下,万骨成灰。前世,我修为尽失,
被囚于魔宫深处,偶然间发现了这卷禁术。可惜,那时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无翻盘之力。
这一世,它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取出自己碎裂的神核。那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神核,
如今布满了裂纹,光芒黯淡,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我忍着剧痛,以仙力催动,
从神核上剥离下一片细小的碎片。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以神核碎片为针,以自身灵力为线,
我开始了织造。第一针落下,仿佛刺穿了我的魂魄。我的灵力被疯狂抽取,身体摇摇欲坠。
“姐姐,你在做什么?”织雨柔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惊疑。我心中一凛,
手一抖,织机上的灵线瞬间绷断。我猛地转头,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迅速将织机和竹简藏了起来。“没……没什么。”我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气息不稳。
织雨柔狐疑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织房里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姐姐,
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一股很强的禁制之力。你是不是在修炼什么禁术?”她装作关切地扶住我,
“姐姐,你身体这么弱,可千万不能乱来啊!”我听见她心底的冷笑。
【肯定是这个蠢货病急乱投医,在找什么续命的法子。正好,让我看看她有什么底牌。
】我顺势靠在她身上,虚弱地摇头:“我只是……想为联姻大选做些准备。
我想织一件最美的嫁衣,送给谢家少主。”“嫁衣?”织雨柔的眼睛亮了。“姐姐要亲自织?
可你的身体……”“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我没事。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必须抓住。”我的示弱,成功打消了她的疑虑。她扶我回房休息,
临走前,还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姐姐你好好休息,织嫁衣这种小事,我帮你看着就行。
”她走后,我立刻回到织房。我知道,她一定还会回来。
我故意将那卷记载着【天劫嫁衣】的竹简,遗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只露出一角。然后,
我再次催动神核,开始织造。这一次,我故意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庞大的力量波动,
瞬间充满了整个织房。织机上的嫁衣,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一股引而不发的天地威压,若隐若现。就在这时,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灵力耗尽,
眼前一黑,直直地从织机上栽了下去。“砰”的一声,我重重摔在地上,
手中的神核碎片也脱手飞出,滚到了门边。我“昏死”过去,神识却无比清醒。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织雨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先是看到了滚到脚边的神核碎片,
眼中闪过一抹贪婪。随即,她的目光被那半成品的嫁衣和角落里露出一角的竹简吸引。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先是捡起地上的神核碎片,然后快步走到角落,捡起了那卷竹简。
当她看清竹简上的内容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天劫嫁衣……引动九天神雷……重塑神格!】她心底的声音,因为狂喜而颤抖。
【原来这才是织女一族真正的核心秘法!阿禾这个蠢货,竟然想用这个来续命!
真是暴殄天物!】【等我学会了这门禁术,再吸干她的修为,这件天劫嫁衣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别说一个谢临安,整个六界都将臣服在我的脚下!】她将竹简和神核碎片收入怀中,
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蠢货,谢谢你的大礼。】她转身,
悄无声息地离去。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缓缓睁开眼睛。鱼儿,上钩了。3从那天起,
织雨柔便开始闭关。她对外宣称,是为了替我祈福,实际上,是躲在自己的宫殿里,
偷偷仿制【天劫嫁衣】。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我给她的那卷竹简,是真的。
织法是真的,禁制是真的,引动九天神雷的法门,也是真的。唯一不同的是,
我隐去了最关键的一句心法:非我神族血脉,强行催动,必遭天谴,反噬其主。这件嫁衣,
从一开始,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囚衣。而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日渐衰败、命不久矣的姐姐。
我每天都挣扎着去织房,织那件属于我的,朴素的“嫁衣”。没有神核碎片,没有禁术加持,
我用的只是最普通的云霞丝。每一次织造,都会耗尽我本就不多的灵力。
我常常会“灵力不支”,在织房里“昏倒”。每当这时,织雨柔都会“恰巧”出现。
她会“心疼”地将我扶回房间,然后“不经意”地问起我织造的进度。“姐姐,
你这嫁衣织得好慢啊,而且……这料子也太普通了。联姻大选上,六界仙神都会在场,
你穿这个,怕是会让人笑话。”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自己身上华丽的仙裙,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我听见她心底的嘲讽。【还在织你那破布衣裳?
等我的天劫嫁衣织成,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只是虚弱地笑笑:“心意到了就好。
”有时候,她还会“好心”地指点我。“姐姐,你这里收针的手法不对。
我最近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说,像这样交错织造,可以让灵丝更具韧性。”她一边说,
一边在我那件朴素的嫁衣上比划着。她所说的,正是我故意隐去的天劫嫁衣的几个关键织法。
她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还藏着别的秘密。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感激地看着她:“妹妹,
你真厉害,这都知道。”见我毫无防备,她眼底的轻蔑更深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就这样,在她的“帮助”下,我的“嫁衣”进度缓慢。而她的那件【天劫嫁衣】,
却在我的“指点”下,日渐成型。我能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大的禁制之力,
从她的宫殿中散发出来。那股力量,与我碎裂的神核遥相呼应,带着一种同源的亲切。
我知道,我的网,正在慢慢收紧。期间,魔君后裔谢临安,来过织云宫一次。
他是奉魔君之命,提前来“考察”联姻人选的。那天,我正巧在院子里“散步”,
一阵风吹来,我便“虚弱”地倒在了地上。谢临安正好路过。他一身黑金长袍,面容俊美,
气质邪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就是织女阿禾?”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力不从心。就在这时,
织雨柔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仙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芙蕖,快步跑到我身边,
将我扶起。“姐姐,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她嗔怪着,
转头对谢临安歉意地行了一礼。“小女织雨柔,见过谢少主。我姐姐她身体不好,
冲撞了少主,还请恕罪。”谢临安的目光,落在织雨柔清丽脱俗的脸上,
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了几分。“无妨。”他的视线,
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和织雨柔娇艳欲滴的脸上来回扫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个病入膏肓的药罐子。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该选谁,一目了然。
织雨柔感受到了他火热的视线,羞涩地垂下了头,心底却在狂喜。【谢临安看上我了!
太好了!只要我嫁给他,魔后之位就稳了!】我被她扶着,像一个多余的背景板,
看着他们之间暗流涌动。谢临安没有再看我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织雨柔吸引了。
“雨柔仙子,人如其名,温柔似水。”他轻佻地开口,伸出手,想要去碰织雨柔的脸。
织雨柔巧妙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少主谬赞了。
联姻大选在即,雨柔还要回去准备,就不打扰少主了。”她说完,扶着我,转身离去。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谢临安那道黏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织雨柔的背影。
**在织雨柔的身上,轻声说:“妹妹,那谢临安,好像看上你了。”织雨柔的脚步一顿,
心底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你这个病秧子,也配跟我争?
】她嘴上却说:“姐姐说什么呢,谢少主是来为姐姐的病寻药的,看的自然是姐姐。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是啊。他看的,确实是我。或者说,是我的神核。
是那枚能吸干我所有修为,助他魔功大成的“化神丹”。4联姻大选之日,终于到了。
天界的朝会殿,布置得金碧辉煌。六界仙神齐聚一堂,座无虚席。天帝高坐于上,威严赫赫。
谢临安则作为贵客,坐在天帝的下首,一身黑衣,邪气凛然。我和织雨柔,
以及其他几位参加大选的仙子,一同站在殿中。今日的织雨柔,光彩照人。
她穿着那件她亲手仿制的【天劫嫁衣】。嫁衣以最上等的金蚕丝织就,
上面用神核碎片绣满了繁复的禁制符文。在仙殿穹顶的明珠照耀下,整件嫁衣流光溢彩,
金光闪闪,仿佛将整片星河都穿在了身上。她一出场,便引来了满堂喝彩。“天呐!
这是何等手笔!竟能将神力禁制融入嫁衣之中!”“这嫁衣上的力量……好生强大!
不愧是织女一族!”“此女只应天上有,当为我辈仙侣!”就连高坐之上的天帝,
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谢临安的眼中,更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他死死地盯着织雨柔,
仿佛要将她连人带衣服,一起吞入腹中。织雨柔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脸上的笑容自信而又张扬。她心底的声音,更是得意到了极点。【看到了吗?阿禾!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你那个破布烂衣,也配和我比?】她挑衅地朝我看来。我站在她的身边,
穿着我那件用普通云霞丝织就的嫁衣。朴素,黯淡,在她的万丈光芒下,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我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周围的仙神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那就是织女阿禾?听说她神核碎裂,命不久矣了。
”“真是可惜了,曾经的天界第一美人,如今竟落魄至此。”“她也来参加大选?
穿得如此寒酸,不是自取其辱吗?”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刺入我的耳中。
我却毫不在意。我只是看着织雨柔,看着她身上那件华美却致命的嫁衣。快了。就快了。
大选开始。比试的内容,正是展示各自织就的嫁衣。仙子们一个个上前,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有织出百鸟朝凤图的,有绣出四季轮转景的,各有千秋。但所有人的光芒,
都被织雨柔掩盖了。轮到她时,她款款上前,只是轻轻一拂袖。那件金色的嫁衣便无风自动,
上面的禁制符文瞬间亮起,一股磅礴浩瀚的神力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在场的仙神无不色变!“好强的神力!”“这……这嫁衣,简直是一件神器!
”谢临安更是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他要的,就是这个!
只有蕴含如此强大神力的嫁衣,才能承载“化神丹”的药力,才能将织女的本源之力,
完美地炼化!“好!好!好!”谢临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此嫁衣,当为魁首!本君,
就要你了!”他当场宣布了结果。织雨柔的脸上,绽放出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她得意地看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终于,轮到我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
有不屑。我走到大殿中央,正准备展示我那件朴素的嫁衣。突然,我脚下一软,身体一晃。
“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虚弱”地向前跌倒。手中的嫁衣,也随之脱手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殿中一尊香炉里。“刺啦”一声。那件我“耗尽心血”织就的嫁衣,
瞬间被香炉中的火焰吞噬,化为灰烬。全场哗然。“怎么回事?”“她的嫁衣……毁了?
”“真是个废物!连站都站不稳!”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身体因为“虚弱”和“惊恐”而微微颤抖。织雨柔快步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将我扶起。
“姐姐!你没事吧!”她嘴上关心着,心底却在疯狂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连老天都在帮我!阿禾,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她扶着我,转向谢临安,
一脸“为难”地说:“谢少主,我姐姐她……她不是故意的。她的嫁衣毁了,
这大选……”谢临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个废人而已,结了。”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目光灼灼地看着织雨柔。“本君已经选定了,就是雨柔仙子。”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当着众神的面打开。锦盒中,躺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丹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续命金丹?”“好精纯的灵力!”众仙惊叹。
谢临安将锦盒递给织雨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雨柔仙子,此乃我谢家至宝,续命金丹。
今日,本君便将它作为聘礼,赠予仙子。”织雨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那枚金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狂热。【化神丹!终于到手了!】她心底在呐喊。
她接过锦盒,转身看向我,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姐姐,你看,我为你求来续命金丹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只可惜,这金丹只有一枚。姐姐,
你一向最疼我,这天大的机缘,想必……你不会和我抢吧?”她这是在向我炫耀,
也是在彻底地羞辱我。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只是虚弱地笑了笑。
“妹妹……说的是。我……祝贺你。”我的“识趣”,让织雨柔非常满意。她不再理我,
转过身,在万众瞩目之下,毫不犹豫地打开锦盒,将那枚所谓的“续命金丹”,
一口吞了下去!就是现在!我眼中寒光一闪。妹妹,好戏,开场了。5金丹入腹。
织雨柔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她在等待着修为暴涨,一步登天的**。然而,
预想中的磅礴力量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的、撕裂般的力量,
在她体内轰然炸开!“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朝会殿的宁静。
织雨柔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她身上的那件金色嫁衣,在这一刻,
仿佛活了过来!嫁衣上,那些由神核碎片绣成的禁制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那些光芒,像一条条毒蛇,死死地缠绕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