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黄昏冷。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钢针,顺着破烂的囚衣扎进骨头缝里。
林晚舟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疼醒的。她的意识还停留在现代实验室里,
那幅刚修复到一半的《山河无垠图》上。下一秒,便是铁链的冰冷和粗糙稻草的刺痒。
“醒了?醒了就给老子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样,再走五十里就是流放地黑风崖,到了那儿,
有你们受的!”一声粗暴的呵斥在耳边炸响,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恶意。林晚舟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摇晃的、破旧的囚车顶棚。她的身体沉重不堪,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到处都在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她的,
却又清晰得可怕。她是林晚舟,当朝太傅林清源的嫡长孙女。祖父因被构陷“私通外敌,
意图谋反”,林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而她,
因在事发前夜突发急病,被移至偏院,侥幸躲过了那场最直接的羞辱,
却也未能幸免于流放的命运。“**……**你醒了?”旁边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细微声音。
是她的贴身丫鬟,青黛。小丫头不过十三四岁,此刻脸上脏兮兮的,
一双眼睛却红肿得像桃子。林晚舟动了动嘴唇,喉咙干得冒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现在身处一辆颠簸的囚车上,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周围是同样面如死灰的林家女眷。
这就是古代?这就是流放?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席卷了她。她一个现代人,
一个无神论者,竟然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了这么一个倒霉透顶的角色身上。
“水……”她终于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青黛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里面是浑浊的泥水,
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嘴边。“**,只有这个了……”林晚舟皱着眉喝了一口,
腥涩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她必须活下去。就在这时,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大人!前面山道有匪!”前面的官兵传来惊恐的呼喊。“什么?!
”押送的官差头领脸色一变,“黑风岭的那帮杀才不是说好交了买路钱就放行吗?
”“看样子不是黑风岭的,像是……是流寇!”话音未落,
凄厉的呼喊声和兵刃相接的金铁交鸣声便从前方传来。囚车里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起来,
抱成一团。林晚舟心中一沉。乱世之中,流寇比猛兽更可怕。“**,我们……我们怎么办?
”青黛吓得浑身发抖。林晚舟死死抓住囚车的木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
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生机,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混乱中,囚车的门被不知谁撞开了。
“想活命的,就跑!”一个被砍断绳索的男囚嘶吼着,第一个冲了出去。机会!
林晚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青黛,跟我走!
”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沉重的镣铐,从囚车里翻滚下来。两人跌跌撞撞地混入逃窜的人群,
向着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深山老林。身后是杀戮和火光,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和野兽的咆哮。不知跑了多久,林晚舟的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双腿一软,
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枯叶堆上。“**!”青黛哭着扑过来。
“别……别出声……”林晚舟喘着粗气,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似乎没有追兵。她勉强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是深山,古木参天,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阴森而恐怖。“我们……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青黛带着哭腔问。去哪里?林晚舟也迷茫。她一个现代人,对野外生存一窍不通。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御寒的衣物,她们恐怕熬不过今晚。绝望再次袭来。就在这时,
她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心口的位置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
一幅残破的、泛黄的古画卷轴,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意识海中。
那画卷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穿越前修复的那幅《山河无垠图》!画卷上山川模糊,
草木枯萎,一片荒芜,正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仿佛被什么利器刺穿。
而在画卷的右下角,有一枚她之前未曾注意到的朱红色小印,印文是两个古篆字:洞天。
“这是……空间?”林晚舟心中巨震。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她对这个设定再熟悉不过。
难道说,她穿越过来,还戴了个金手指?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立刻集中精神,
意念一动。下一秒,她的意识和身体一同被吸入了画卷之中。第二章:荒芜洞天眼前一花,
林晚舟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灰蒙蒙的土地上。这里就是《山河无垠图》内部。放眼望去,
方圆不过百丈,土地干裂,寸草不生,天空是死寂的灰色,正中央那个破洞透着不祥的光芒。
除了空气还算清新,这里简直比外面的深山还要荒凉。“**?**你去哪里了?!
”外面传来青黛惊恐的呼喊,显然发现林晚舟凭空消失了。“青黛,别怕,我在这里。
”林晚舟不敢出声,只能在心中默念。她尝试着从空间里出去,意念一动,又回到了原地。
“**!”青黛看到她突然出现,又惊又喜,扑过来抱住她,
“你……你刚才……”“我没事。”林晚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目光却再次投向那片荒芜的空间。有空间,总比没有强。她开始在空间里仔细搜寻。
既然是洞天福地,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终于,在那片干裂土地的最边缘,
她发现了一眼小小的泉眼。泉眼已经干涸,只在底部残留着一点点清澈的液体。
林晚舟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点,放在鼻尖轻嗅。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
精神为之一振。她犹豫了一下,将指尖的液体舔舐干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瞬间流遍全身。她身上那些被荆棘划破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连带着疲惫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力气。“灵泉!”林晚舟心中狂喜。这绝对是传说中的灵泉!
她又在泉眼旁的石头缝里,发现了一株枯黄的小草。那草形如兰花,虽然已经枯萎,
但根部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林晚舟认得这草!这是《本草纲目》上记载的“玉髓兰”,
一种极其珍稀的灵药,对修复内伤有奇效。她立刻将小草连根挖起,
用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根部。奇迹发生了。那株枯黄的小草,在接触到灵泉水的瞬间,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枝叶,由黄转绿,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开来。
“太好了!”林晚舟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她有了灵泉,有了灵药,虽然空间还很荒芜,
但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把这里变成真正的世外桃源!“青黛,你受伤了吗?
”林晚舟回过神,急忙检查青黛的情况。“我……我没事,就是胳膊被划了一下。
”青黛茫然地看着**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出现,还对着空气又哭又笑,
以为她受**太大,神志不清了。“来,把这个吃了。
”林晚舟从空间里掐下一小片玉髓兰的叶子,递给青黛。“**,这是……草?
”“让你吃就吃,这是救命的东西。”青黛对林晚舟有着盲目的信任,
闻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片刻后,她惊喜地发现,胳膊上**辣的伤口真的不疼了,
甚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你……你是神仙吗?”青黛瞪大了眼睛。林晚舟笑了笑,
没有回答。她抬头望向空间上方那个巨大的破洞,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不是神仙,
但她有改变命运的机会。“青黛,今晚我们有地方住了。”她拉着丫鬟,意念一动,
两人再次进入了空间。空间里虽然荒凉,但至少没有寒风和野兽。
林晚舟用枯枝在灵泉旁搭了个简易的窝,让青黛睡下。她自己则盘膝坐在那片干裂的土地上,
看着那株散发着荧光的玉髓兰,陷入了沉思。空间需要修复,那个大洞就是最大的隐患。
怎么修复?用什么修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幅残破的画卷本身上。画卷是空间的载体,而她,
前世是古画修复师。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型。或许,修复这幅《山河无垠图》,
就是修复这个空间的关键!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卷上模糊的山川线条。
如果她能用灵泉水和灵土,将这幅画重新“修复”一遍,是不是就能让空间重现生机?
说干就干。林晚舟开始用灵泉水浇灌干裂的土地。灵泉水所到之处,
土地的色泽似乎变得稍微润泽了一些,但那个大洞依旧存在,而且每修复一点土地,
她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被抽走一分。显然,仅靠灵泉水是不够的。她需要更多的灵物,
更多的能量。林晚舟的目光,投向了空间外漆黑的深山。那里,既是危险,也是机遇。
第三章:初遇“野人”接下来的几天,林晚舟和青黛白天躲在空间里,
靠吃玉髓兰的叶子充饥,晚上则由林晚舟出来,利用前世所学,
在深山里寻找可以食用的野果和草药。她将找到的植物带回空间,用灵泉水浇灌,
种在那片逐渐恢复生机的土地上。渐渐地,空间里多了一些绿色,虽然不多,却充满了希望。
这天夜里,林晚舟照例出来寻找食物。她发现了一片野生的栗子林,正高兴地捡拾着,
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心中一紧,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借着月光,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着从林子里走出,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似乎受了极重的伤,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人是鬼?林晚舟犹豫了。救,
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救,她又于心不忍。她壮着胆子,捡起一根木棍,慢慢靠近。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她愣住了。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和威严。但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
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喂,你醒醒。”林晚舟用木棍轻轻戳了戳他。
那人毫无反应。林晚舟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罢了罢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晚舟叹了口气。她一个现代人,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沉重的男人拖到了隐蔽处。看着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知道,普通的草药根本救不了他。唯一的办法,是用空间里的玉髓兰。
那可是她视若珍宝的灵药,每一叶都价值连城。
但看着男人那张即使在生死边缘也依旧俊美非凡的脸,林晚舟咬了咬牙。“算你走运。
”她将男人带入空间,掐下一大片玉髓兰的叶子,捣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
又喂了他几滴灵泉水。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却因为过度消耗精神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萧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清香,让他体内的伤势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动了动,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用干草铺成的简陋床铺上。旁边,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正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是她救了我?萧彻皱起眉头。
他记得自己在逃亡,被无数高手围攻,最后坠入悬崖。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
也不记得眼前这个少女是谁。他试图回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但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一片混沌。就在这时,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如寒星,仿佛藏着万千山河。“你醒了?
”林晚舟坐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萧彻张了张嘴,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不知道。”第四章:龙气养洞天空间内,
灰蒙蒙的天幕下,萧彻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晚舟,
声音沙哑而迷茫:“我……我不知道。”林晚舟心中一凛。失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一个来历不明、身受重伤的男人,若是清醒时是个麻烦,失忆了,说不定会是个更大的麻烦。
但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被玉髓兰和灵泉水勉强吊住的一丝生机,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将他丢出去。“算了,既然你失忆了,那便暂时留在此处养伤吧。
”林晚舟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我叫林晚舟,这是我的……私人之地。
你暂时不要乱跑,这里有些规矩,我会慢慢告诉你。”萧彻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初生的懵懂和对未知的警惕。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别乱动!”林晚舟连忙制止,“你的伤很重,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
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去想了,先养好伤再说。”接下来的日子,
便是在这方寸空间里,开始了奇特的“同居”生活。林晚舟负责外出寻找食物和水源,
将一切带入空间。空间里的灵泉和灵土,能快速催生植物,她种下的几株野菜和药草,
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萧彻则像个好奇的巨婴,对空间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究。
他发现这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呼吸一口,体内的伤痛似乎都能减轻几分。
他尤其喜欢坐在那眼小小的灵泉旁,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灵气滋养着他的经脉。
林晚舟一开始还防备着他,生怕他发现空间的秘密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渐渐地,
她发现这个失忆的“野人”其实很单纯。他会笨拙地帮她劈柴,虽然力气很大,
却总是掌握不好分寸,不是把木柴劈得太碎,就是险些砸到自己。
他会眼巴巴地看着她用灵泉水和药草煮汤,像个讨食的孩子。
他甚至会对着空间里那株散发着荧光的玉髓兰发呆,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林晚舟心中的戒备,
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这天夜里,林晚舟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那片干裂的土地上,
尝试用灵力去感知和修复画卷上的破洞。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自己的灵魂,
精神力消耗巨大,却收效甚微。就在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直安**在灵泉旁的萧彻,突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呃……”紧接着,
林晚舟惊愕地发现,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金色气流,从萧彻的天灵盖缓缓溢出。
那金色气流仿佛有生命一般,轻盈地飘向空间上方那个巨大的破洞。“这是……什么东西?
”林晚舟瞪大了眼睛。只见那金色气流接触到破洞边缘时,竟如同最上等的金漆,
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弥合着那狰狞的裂痕。虽然每一次弥合的幅度都小得可怜,
但那破洞确实在缩小!“龙气!这是龙气!”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林晚舟脑海中炸开。
她想起古籍上曾有过模糊的记载,真龙天子身负大气运,其体内蕴含的龙气,
乃是天地间最精纯、最强大的力量之一,有滋养万物、修复破损的神效。难道说,
这个失忆的男人,竟是当朝的某位皇子?这个念头让她既震惊又兴奋。
震惊的是对方身份可能带来的麻烦,兴奋的是,她找到了修复空间的关键!
那缕金色的龙气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缓缓消散。萧彻像是耗尽了力气,
靠在灵泉边的石头上,沉沉睡去。而林晚舟,则激动得一夜未眠。她围着那个破洞仔细观察,
虽然肉眼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的壁垒似乎稳固了一些,
那股死寂的灰败气息也淡薄了几分。“太好了!真的是龙气!”她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第二天一早,林晚舟便“命令”萧彻,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待在灵泉旁边打坐。“为什么?
”萧彻不解地问,眼神清澈。“因为……这里灵气浓郁,对你养伤有好处。
”林晚舟随便找了个借口,心中却在盘算着,“而且,你不能乱跑,这里有些地方很危险。
”萧彻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他对林晚舟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便乖乖照做了。
他每天盘膝坐在灵泉边,闭目养神。随着他伤势的逐渐好转,体内溢出的龙气也越来越浓郁,
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空间上方的那个破洞,在龙气日复一日的滋养下,
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缩小着。终于,在萧彻进入空间的第十天,
当那缕金色的龙气再次弥合了一小块区域后,整个空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紧接着,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似乎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干裂的土地上,
竟然零星地冒出了几株嫩绿的小草,虽然稀疏,却充满了生机。那眼小小的灵泉,
泉水也变得更多、更清澈了,甚至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流动。“空间……活过来了!
”林晚舟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随着破洞的进一步修复,
空间的功能会越来越完善,面积也会越来越大。而这一切,
都离不开萧彻体内那源源不断的龙气。她看着那个依旧安静打坐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她救了他,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修复她金手指的最大功臣。“谢谢你,阿野。
”她轻声说道。她已经给他取了名字,叫“阿野”,取其“荒野相遇”之意。
萧彻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纯粹的微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但他知道,这个叫林晚舟的女子,是他的光。
而他体内那神秘的金色气流,正悄然改变着他们两人的命运,也为这片荒芜的洞天,
注入了最初的、蓬勃的生命力。第五章:山外有客踏月来空间内的变化,如同春雨润物,
悄无声息,却又日新月异。在萧彻(阿野)那磅礴龙气的持续滋养下,
《山河无垠图》的空间壁垒愈发稳固,上方那个狰狞的破洞已缩小了近半,
不再像最初那般令人心悸。灰蒙蒙的天幕透下了真正的天光,虽然微弱,却带着希望的暖意。
干裂的土地变得湿润肥沃,灵泉叮咚,汇成了一小汪清潭,
潭水边缘甚至冒出了几株水灵灵的不知名水草。那株玉髓兰更是枝繁叶茂,荧光流转,
药香弥漫。林晚舟的心情,也如同这空间一般,从最初的绝望荒芜,渐渐变得明媚起来。
她将空间打理得井井有条,灵田初垦,种下了从外面寻来的各种药草和野菜种子。
萧彻的伤势在灵泉水和玉髓兰的滋养下,早已痊愈大半,只是记忆依旧混沌一片,
只记得自己叫阿野,以及眼前这个忙碌而坚韧的女子——林晚舟。这日,林晚舟如往常一样,
趁着夜色,从空间出来,准备去附近山林中再探寻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有用的资源。
萧彻也习惯了在空间里“放风”,帮着整理药圃,或者对着那幅残破的《山河无垠图》发呆,
试图从中找到自己身份的线索。林晚舟刚走出藏身的山洞不远,
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衣袂破空之声,由远及近,轻盈而迅捷。她心中一惊,急忙隐匿身形,
藏于一块巨石之后。月光下,一个身影翩然而至。那人身着月白色锦袍,
外罩一件玄色暗纹披风,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容温润如玉,
眉眼间带着世家公子特有的矜贵与淡然,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
“是他!”林晚舟瞳孔一缩。此人她见过。数日前,她在山下小镇上,
用空间产出的几样稀奇玩意儿——比如一束永不凋零的灵花,换取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当时,
便是这个气质不凡的公子,对她的“货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还曾隐晦地试探过她的来历。她当时便觉得此人身份不简单,行事也格外谨慎,
没想到他竟一路追踪到了这里!只见那公子在林晚舟藏身的山洞附近停了下来,
他没有贸然进入,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罗盘。那罗盘并非寻常测向之物,
盘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中央一枚指针,此刻正微微颤动,隐隐指向林晚舟藏身的巨石方向。
“奇门追踪术?”林晚舟心中一凛。她虽不懂此道,但前世小说看多了,也略知一二。看来,
今日是躲不过去了。就在她思忖着是暴露空间,还是拼死一搏时,那公子收起了罗盘,
温润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好奇:“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清修?在下苏慕白,
因一点私事追查至此,并无恶意。若惊扰了阁下,还望海涵。”声音平和,
却清晰地传入林晚舟耳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林晚舟深吸一口气,
缓缓从巨石后走了出来,月光洒在她略显粗陋的衣裙上,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沉静与警惕。
“苏公子好雅兴,深更半夜,追查私事竟能追到这荒山野岭。”她语气平静,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苏慕白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原来是林姑娘。数日前小镇一面,
姑娘的‘奇物’便让在下印象深刻。今日追踪至此,实属冒昧,但姑娘身上的气息,
与在下要找的一件东西,似乎有些渊源。”他目光灼灼,落在林晚舟身上,
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窥见她隐藏的秘密。林晚舟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
自己空间产出的东西,必然带着一丝独特的“灵气”,这恐怕就是被对方追踪到的原因。
“苏公子怕是弄错了。小女子不过一介流放罪民,能有什么东西与公子有关?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悄然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匕。
苏慕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他目光越过林晚舟,投向她身后的山壁,确切地说,
是投向林晚舟方才藏身的那块巨石附近。“姑娘不必紧张。”他缓缓道,
“在下并非觊觎姑娘的宝物。只是,方才我以奇门之术感应到,
此地有一股极为隐晦的空间波动,与我苏家一件失落已久的秘宝有些相似。若姑娘方便,
可否容在下在此地稍作探查?”他这话,等于直接点破了林晚舟拥有空间的事实!
林晚舟脸色微变,握着短匕的手紧了紧。对方如此直白,显然已是笃定。她若是强硬拒绝,
恐怕会立刻迎来一场恶战。以她现在的实力,绝非眼前这深不可测的公子的对手。
但若让他探查,空间的秘密暴露,后果同样不堪设想。电光火石之间,林晚舟脑中飞速权衡。
她忽然想起,这苏慕白是数日前在小镇上主动接触她的,当时他并未表现出敌意,
反而有种世家子弟的好奇与探究。而且,他既然能追踪到此,
说明其背后势力和能力不容小觑。与其鱼死网破,不如……试探合作?
“苏公子既然如此坦诚,小女子若再隐瞒,倒是失礼了。”林晚舟忽然松开了握匕的手,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带着几分无奈与决然,“不错,公子所言的空间波动,
确实与小女子有关。此处乃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处……秘境。公子若想探查,小女子可以带路,
但有一个条件。”苏慕白眼中精光一闪,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什么条件?
”“公子需立下心魔誓,今日所见所闻,不得向第三人透露,
更不得对小女子及秘境有任何图谋之心。”林晚舟语气坚定,眼神毫不退让。
苏慕白微微颔首,似乎对她的谨慎并不意外。他伸出三根手指,对着皎洁的明月,
朗声道:“我苏慕白在此立誓,今日所见林姑娘之秘境,绝不外泄,
亦不会存有任何图谋之心,否则,天诛地灭,心魔缠身!”誓言一落,
林晚舟感觉对方身上似乎有股无形的气机微微一震,显然是心魔誓已成。她心中稍定,
暗自松了口气。“公子请随我来。”她引着苏慕白,走向那处看似普通的山壁。
在苏慕白略带探究的目光下,她意念一动,山壁上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入口显现出来。苏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但很快收敛。
他随着林晚舟踏入了《山河无垠图》的空间。甫一进入,
苏慕白便感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他环顾四周,
看到那片初具生机的灵田,那汪清澈的灵泉,以及泉边那株散发着荧光的玉髓兰时,
眼中的惊讶再也无法掩饰。“这……竟是一个正在成长的洞天福地!”他失声低语,
语气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他行走江湖,见识广博,自然知道这等天地奇珍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奇物”了,而是一个可以改变个人乃至家族命运的无上机缘!
林晚舟紧张地看着他,手再次握紧了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然而,
苏慕白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过头,看向林晚舟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温润,甚至还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林姑娘,你我今日之缘,实乃天定。
”他微微一笑,风度翩翩,“如此机缘,落在姑娘手中,倒也不算明珠蒙尘。
姑娘方才的条件,在下自然会遵守。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做一笔交易?
”林晚舟心中一动:“公子请讲。”“姑娘拥有此等洞天,必有其不凡之处。
但姑娘如今处境,想必也深谙‘怀璧其罪’的道理。”苏慕白语气诚恳,“在下苏家,
在这方圆数州,也算有些薄面。若姑娘愿意,在下可以为姑娘提供庇护,
以及姑娘可能需要的任何消息、物资。而姑娘,则只需将洞天内产出的部分珍稀之物,
优先供给在下即可。价格,绝不会让姑娘吃亏。”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这只是初步的合作意向。具体细则,我们可以慢慢详谈。在下保证,
苏家只会是姑娘最可靠的盟友,而非敌人。”林晚舟沉默了。苏慕白的提议,
无疑是一根及时伸来的橄榄枝。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外部的资源和情报,
以及一个能在一定程度上遮风挡雨的势力。单凭她和失忆的萧彻,
想要在这乱世中守护好这个秘密,并发展壮大,难如登天。而苏慕白,或者说他背后的苏家,
正是最合适的人选。更重要的是,对方已经立下了心魔誓,信誉上暂时值得信赖。
“苏公子的提议,让小女子很心动。”林晚舟缓缓道,“只是,此事关系重大,
小女子需要时间考虑,并与……与我身边的人商议一下。”她指的是空间里的萧彻。
苏慕白微笑颔首:“理应如此。在下便在山下小镇的悦来客栈恭候姑娘佳音。三日之内,
若姑娘同意,可将此物置于山下那棵老槐树下。”他递过一枚温润的墨玉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林晚舟接过令牌,触手温凉,显然不是凡品。“好。
三日之内,公子必有答复。”苏慕白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心底,
然后优雅地行了一礼,转身飘然而去,月白色的衣袂在夜风中飘动,如同踏月而来,
又踏月而去。林晚舟握着那枚墨玉令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山外有客踏月来,
窥见了她最大的秘密,也带来了一个充满未知的机遇与挑战。她转身,快步走回空间入口。
“阿野,我有事要与你商议。”她必须尽快和萧彻商量出一个对策。这个男人,虽然失忆,
但林晚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他当成了可以共商大事的伙伴。空间内,
萧彻似乎感应到她情绪的变化,从灵泉边站起身,眼神关切地看着她。一场关于未来,
关于这个神奇空间,以及关于那个神秘苏公子的密谈,在这初具生机的洞天里,悄然展开。
第六章:月下密议定盟约空间内,灵泉叮咚,玉髓兰的荧光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林晚舟将苏慕白的来意、他的试探、他立下的心魔誓,以及他提出的合作提议,
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萧彻。萧彻听完,眉头微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眸中,
此刻却闪烁着与他失忆状态不符的沉稳与锐利。他负手在初垦的灵田边踱了几步,
月光透过空间天幕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苏家……”他低声呢喃,
仿佛在咀嚼这个名字背后的分量,“听雨楼的苏家,果然名不虚传,消息如此灵通,
手段也如此高明。”林晚舟心中一动。萧彻失忆后,多数时候像个单纯的大男孩,
但偶尔流露出的这种沉凝气质,总让她觉得他绝非寻常人物。
此刻听他一口道破苏家与听雨楼的关系,更印证了她的猜测。“阿野,你觉得如何?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在这陌生的古代,
萧彻是她唯一能真正信任、商议大事的人。萧彻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晚舟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林姑娘,你心中已有决断,不是吗?”林晚舟微微一怔,
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是。我确实倾向于答应他。我们如今孤立无援,空间虽是奇遇,
却也是最大的隐患。苏家能寻到此处,难保不会有其他人。与其坐等危机上门,
不如主动寻求庇护,换取发展的机会。苏慕白提出的条件,也算公允。”“公允是其一,
”萧彻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更重要的是,他立下了心魔誓,这在修道之人眼中,
比任何契约都更值得信赖。他选择合作而非强夺,说明此人有眼界,有城府,
也懂得审时度势。与这样的人合作,总比与一头贪婪的猛虎为邻要好。”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这片正在复苏的土地,以及那汪灵气氤氲的灵泉,声音低沉了几分:“而且,
我们的‘粮草’,也快见底了。”林晚舟闻言,心中一暖。萧彻说得委婉,
但意思很明确——空间虽能催生万物,但初始资源有限。
他们需要外部的物资来维持和壮大空间,也需要外部的情报来规避风险。苏家,
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只是……”萧彻眉头再次轻蹙,“合作如同与虎谋皮。
苏家既然知晓了空间的存在,无论立下何种誓言,其家族内部必然会对姑娘你,
对我们这个空间,产生浓厚的兴趣。这份兴趣,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我们需得在合作中,
始终保持清醒,牢牢掌握主动权。”林晚舟用力点头:“我明白。所以,合作可以,
但必须有底线。第一,空间的核心秘密,比如如何进入、如何操控,绝不能透露。第二,
产出的物品,必须是我们能解释来源的,比如稀有药材、特殊矿石,
而非凭空变出的粮食或金银。第三,合作的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上。
我们可以提供‘奇货’,但苏家不能对我们指手画脚。”萧彻听着,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姑娘思虑周全。正是此理。我们可以利用苏家的渠道,
获取我们急需的修炼资源、情报网络,甚至在必要时,借他们的势。但切记,
我们才是空间的主人,是这场合作中不可替代的一方。只要空间在我们手中,我们就有底气。
”两人就合作的细节,又商议了许久。从如何筛选提供给苏家的“奇货”,
到如何应对苏家可能提出的额外要求,再到如何利用苏家的情报反向监控他们的动向。
他们甚至设想了最坏的情况——一旦苏家背誓,他们该如何应对,
如何利用空间的特性周旋或撤离。夜已深,空间外的月光移到了天心。最终,
两人达成了一致:同意与苏慕白初步合作,但必须严守空间核心秘密,以平等互利为原则,
步步为营,将苏家这股势力,化为己用,而非被其吞噬。“明日,我便下山,
将令牌放在老槐树下。”林晚舟握紧了手中的墨玉令牌,眼神坚定。萧彻看着她,月光下,
她原本因流放之苦而略显憔悴的面容,此刻却因这份决断和希望,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我随你一起去。”他沉声道,“虽然我记不起过去,
但我的身手还在。有我在,多一份保障。”林晚舟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陌生的时代,这个失忆的男人,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好。”她微微一笑,
笑容如空间里初生的嫩芽,带着破土而出的力量。三日后,悦来客栈。苏慕白正临窗而坐,
品着香茗,目光不时扫向窗外街道。当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出现在街角时,
他温润的眉眼间立刻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意。正是林晚舟和萧彻。
林晚舟今日换了一身相对整洁的素色布裙,虽不华贵,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萧彻则一身粗布短打,更衬得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少了空间里的几分懵懂,
多了几分江湖人的沉稳。“林姑娘,有劳久候了。”林晚舟走到桌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
苏慕白连忙起身还礼,目光在萧彻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但很快被温润的笑意取代:“林姑娘言重了。这位是……”“这是我兄长,萧彻。
”林晚舟介绍道,给萧彻使了个眼色。萧彻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声音低沉:“苏公子。
”苏慕白含笑点头,示意两人落座。小二很快送上新的茶盏和点心。“林姑娘,
可是有了决断?”苏慕白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林晚舟从袖中取出那枚墨玉令牌,
轻轻放在桌上,推至苏慕白面前:“苏公子的诚意,我和兄长都感受到了。我二人商议之后,
决定与苏公子,与苏家,建立初步的合作关系。”苏慕白眼中精光一闪,
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温润的笑意:“哦?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不知林姑娘有何条件?
”林晚舟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清晰而坚定:“第一,我兄妹二人与苏家合作,是平等互利。
苏家提供庇护、情报及我方所需之特定物资,我方提供苏家所需的‘奇货’。
具体货品清单及价格,需双方认可。”“第二,”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苏慕白,
“我兄妹二人来历特殊,望苏家莫要过多探究,更不得将我等行踪及合作细节,
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包括苏家内部非核心成员。此点,亦需苏公子以心魔誓加持。
”苏慕白闻言,神色不变,只是眼中对林晚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女子,年纪轻轻,
心思却如此缜密,行事更是滴水不漏。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伸出三指,对着窗外明月,
再次立下了针对第二条的誓言。“第三,”林晚舟继续道,“合作的主导权,在我方。
苏家可提需求,但我方有权决定是否承接,以及承接的规模。若苏家有任何违背前两条约定,
或试图胁迫我方之事,合作立即终止,且苏家需承担一切后果。”这第三条,
便是将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苏慕白沉默片刻,脸上笑意不减,
只是多了几分郑重:“林姑娘果然是爽快人,条件也合情合理。苏某代表苏家,应下了。
合作的具体事宜,我会尽快拟定一份契约,与林姑娘详谈。”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舟:“林姑娘放心,苏家行事,向来以信义为先。有此良缘,
苏某定当竭力促成双方共赢之局面。”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向林晚舟。
林晚舟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身旁萧彻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苏慕白的掌心。两只手握在一起,月下客栈内,
一份关乎着神秘空间、奇货、情报与未来命运的盟约,在无声中初步敲定。窗外,月华如水,
静静流淌。而窗内,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汇聚,准备在这波谲云诡的古代世界,
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林晚舟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漫漫,有合作的机遇,
也必然伴随着未知的风险。但她握紧了萧彻的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有空间在,
有阿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