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傅子麟在伦敦念书时认识的。两个喝过洋墨水的新式青年,志趣相投,打得热火朝天。府里的女眷瞧见了,调侃道:「呦,少帅这是打算学你爹,也开始纳姨太了?」傅子麟不屑:「什么姨太,乔莉她是新式女子,讲的是一夫一妻,才不会和人共事一夫。」我内心无语:「追求一夫一妻,所以勾搭有妇之夫?」「你懂什么,这叫自由恋爱...
我没有理会。
直到那天,傅子麟拿着枪踹开我的院门。
「沈韵秋,
你养的畜生差点害乔莉流产,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一只猫咪浑身是血地被扔了进来。
这是陪伴了我七年的雪球。
乔莉说它冲撞了人,下令打死了。
「你不知道乔莉还怀着孕啊,
我妈都说了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随后,她满眼歉意地拉起我的手:「韵秋啊,委屈你了。」
「不过男人嘛,就是图个新鲜,我们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就大度点,把人纳进来,左右也越不过你去。」
哦,有点愧疚,但不多。
我笑得温顺乖巧:「不委屈,一切都听您的。」
比起这妻妻妾妾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连番的争执与妥协之后,那位乔莉**,还……
留洋归来的少帅带着洋装**骂我是裹脚婆时,我正准备把盘尼西林运到前线支持革命。
后来革命军打到门口,端了他的帅府。
他歇斯底里问我为什么要害他。
我说:「因为我啊,来自新中国。」
裹脚布是旧时代的产物,你这个少帅难道不是?
傅子麟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看南方的战报。
跟在他身后的洋装**,……
子弹穿过门窗,引来了副官和亲卫。
而这一场闹剧,
最终以我被关进祠堂结束。
傅老夫人罚我抄女戒。
「韵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贤惠的。」
我跪在祠堂里,胸口堵得慌。
从前坐在校园里看这一段历史,
关于缠足,
关于新旧交替,
关于妇女解放,
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