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一次被贺行简抛下后,得知他为了讨情人开心撞断了儿子的腿,江眠冲进公司大闹一场。当晚,儿子的呼吸机停了。她疯了一样给贺行简打电话,一个,两个,十个...全部无人接听。他的助理语气冷漠:“贺总说,这是您应得的。您在公司闹那一场,让贺氏股价跌了三个点,这是惩罚。”“那也是他儿子!他会死的!”江眠对着电话嘶吼。“贺总还说,”助理顿了顿,“晨晨这样,都是您的错。只要孩子认个错,说以后不再顶撞父亲,呼吸机就会恢复。”“但晨晨不肯,说要和妈妈共进退...贺总说,这孩子养不熟。”电话挂断,江眠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呼吸机停了六个小时。江眠跪在医生办公室,磕头,哀求…晨晨捡回一条命,但医生摇头:“脑损伤不可逆,就算醒了,也可能...”也可能变成植物人。也可能智力受损。也可能...再也认不出妈妈。江眠坐在病床前,她抬起手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疤。新旧的伤痕层层叠加,江眠忽然很迷茫。是不是从一开始,一切就都是错的。如果不是她,或许儿
又一次被贺行简抛下后,得知他为了讨情人开心撞断了儿子的腿,江眠冲进公司大闹一场。
当晚,儿子的呼吸机停了。
她疯了一样给贺行简打**,一个,两个,十个...
全部无人接听。
他的助理语气冷漠:“贺总说,这是您应得的。您在公司闹那一场,让贺氏股价跌了三个点,这是惩罚。”
“那也是他儿子!他会死的!”
江眠对……
医生小心翼翼地问,“江女士,您真的不记得贺先生了吗?”
江眠抬眼,“贺先生是谁?”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贺行简大步走进来,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丝烦躁。
他将文件扔在柜子上,“签了它,该结束了。”
江眠手腕上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色,她拧眉问道:“孩子呢?”
贺行简眉头微蹙:……
她抱着头,一遍遍道:“我想见孩子了。”
病房里,男孩安静地睡着,江眠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他没受伤的手。
孩子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冰凉。
“妈妈?”
男孩突然醒了,看到她,立刻涌出泪水,“妈妈,疼...”
江眠的心脏像被攥紧,疼痛蔓延开来。
她俯身抱住孩子,笨拙地拍着他的背:“不疼了,妈妈在这里。”……
夜深,江眠断断续续的想起了从前。
想起了这个月第三次“偶遇”他们。
第一次是在医院,贺行简陪叶寻真看诊;第二次是在花店,他耐心帮她选花;第三次,在这家街角便利店,她的丈夫穿着店员围裙,为一个年轻女孩取零食。
“江**?”
叶寻真先发现了她,怯生生地往贺行简身后缩了缩,“行简哥哥,我害怕...”
贺行简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民政局里,江眠坐着,孩子被她紧紧搂在怀里。
门开了。
贺行简走进来,身后跟着叶寻真。
“行简哥哥,孩子也来啦?”
“孩子抚养权归我。”
江眠先开口,“其余我都不要。”
笔尖悬在纸上,停住了。
叶寻真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孩子是贺家的骨肉呀,跟妈妈走...不太合适吧?而且是个男孩呢,跟着江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