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策划师,成了我的合约室友凌晨两点,出租屋的门铃像是催命符。我拉开门,
浑身湿透的前女友俞婧站在那,名贵的婚纱此刻狼狈地贴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浓妆哭花,
却死撑着笑意。“程续,”她嗓子哑得厉害,“我被退婚了,来你这儿应聘个位置,
你看……床伴行不行?”【第一章】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看不见的巨锤砸中。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跳动的时间是02:16。专门为我这种改稿改到神志不清的社畜,
献上的一份午夜惊吓。门外,俞婧就那么站着。DIOR的定制婚纱,据说价值六位数,
现在被成都六月的暴雨浇得像一块廉价的白布,紧紧裹住她。那身段,一如既往的惹火。
高跟鞋不见了,她赤着一双白得发光的脚,踩在楼道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流过修长的天鹅颈,没入那片被蕾丝包裹的深邃。
我看得有些发怔,几乎忘了呼吸。“程续。”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的鼻音,
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你家还是这么亮,跟个灯塔一样。”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抓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这才回过神,注意到她脖子上那片刺眼的红痕,
以及无名指上,被戒指硬生生磨破的一圈皮肉。血丝混着雨水,触目惊心。我的心猛地一抽。
“先进来。”我侧过身,一把将她拉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雨和楼道里邻居探究的目光。一进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价值六位数的婚纱裙摆在我的地板上摊开,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莲。“刚刚是开玩笑的,”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别当真,
我就是……没地方去了。”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曾经亮得像星星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
“被退婚了,婚庆公司的工作也丢了,双重失业。”她自嘲地笑了笑,
“来你这儿应聘个室友,包吃包住,我会打扫卫生,会做饭,什么都会干,你看行不行?
”眼泪终于撑不住,大颗大颗地从她布满烟熏妆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在脸上冲出两道黑色的水道。【她这副样子,比直接捅我一刀还让我难受。】我没说话,
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热水器,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和一套我宽大的T恤短裤出来。
“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把衣服和浴巾塞到她怀里,“有什么事,洗完再说。
”她抱着浴巾,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叹了口气,
伸手想扶她起来。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胳膊时,她却忽然像只受惊的猫,猛地一颤。
“别碰我,”她往后缩了缩,声音尖锐,“我脏。”我眉头一皱,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容置喙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程续!”她挣扎着,力气却小得可怜。“俞婧,你听着,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都脏不了。”“赶紧去洗澡,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你自生自灭。”我话说得狠,但扶着她的力道却很轻。
她终于不再挣扎,被我半扶半抱着推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在墙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屋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带来的湿冷雨气,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我走到客厅,看着那摊在地上的婚纱,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她站在我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对我说:“程续,我们分手吧。
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那时我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债,每天靠着泡面度日。
而追她的顾铭章,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顾氏集团的独子。我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当她今晚穿着别人的婚纱,哭着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有些伤疤,只是被藏起来了,从来没有愈合过。我捡起那件湿透的婚纱,入手冰凉且沉重,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正准备找个袋子装起来,一个东西从婚纱的褶皱里掉了出来,
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弯腰捡起。是一枚钻戒。鸽子蛋大的钻石,
在灯光下闪着冰冷刺眼的光。戒指的内圈,刻着一行字:ZM。铭章。【顾铭章。
】我握紧了戒指,指节捏得发白。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第二章】俞婧裹着我的白T恤走了出来。宽大的T恤堪堪遮到她大腿,
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卸了妆的脸庞干净清透,
只是眼眶还红着。没有了浓妆和华服,她看起来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脆弱又无辜。
T恤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偏偏在胸口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的走动微微起伏。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干。
“那个……”她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角,“谢谢你的衣服。”我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晃了晃手里的钻戒,“这个,你的?”她看到戒指,脸色瞬间白了。“扔了。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挺贵的吧?”我挑眉。
“再贵也是个脏东西。”她别过脸,不愿再看一眼。我没再多问,随手把戒指扔在了茶几上。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递给她一杯热水,终于问出了口。她捧着水杯,
指尖微微发抖。“婚礼开始前,顾铭天,就是顾铭章他弟,给了我一份体检报告。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报告上说……我没办法生育。”我心里一惊。
“假的吧?”“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
“但我妈……我妈当年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医生就说过,我以后可能很难有孩子。”“所以,
顾家就因为这个,在婚礼当天取消了婚礼?”我简直不敢相信。“不止,”俞婧惨然一笑,
“顾铭章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我为了嫁进豪门,故意隐瞒身体缺陷,骗婚。
”“他说我这种女人的基因,不配进入他们顾家。”【**!】我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茶几上的钻戒被震得跳了一下。“他凭什么这么说你?他有证据吗?”“那份报告就是证据,
”俞婧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的婚庆公司,是顾铭章投资的。他撤了资,
还跟所有合作方打了招呼,我被行业封杀了。”“他要在成都,让我身败名裂,活不下去。
”她说完,仰头将杯子里的热水一饮而尽,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吞进肚子里。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堵得厉害。
这就是她放弃我,选择的“好生活”?一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和家族门面的男人。
一个在发现她“失去价值”后,就毫不留情地把她踩进泥里的豪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问。“不知道。”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可能……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找份工作吧。
什么都行,服务员,收银员……”她看了看我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迟疑地问:“程续,
你这儿……真的还招室友吗?”“我睡沙发就行,房租水电我跟你分摊,
等我找到工作就……”“我这不招室友。”我打断她。她眼里的光瞬间黯了下去,
嘴角勉强牵起的弧度也垮了。“哦,也对,我这样……太给你添麻烦了。”她站起身,
“那我还是……”“我这儿招个老板娘。”我看着她,平静地说道。她猛地愣住,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走上前,逼近她,
将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这儿,缺个老板娘,你来不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程续,你别开这种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慌乱,有无措,
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悸动。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和她本身自带的淡淡体香。是栀子花的味道。一如三年前。
“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报复顾铭章,拿回你所有尊严的机会。”“你什么意思?
”她警惕地看着我。“意思就是,”我拿起茶几上那枚钻戒,在她面前晃了晃,
“他顾铭章不是觉得你配不上他们家吗?”“我就要让全成都的人都看看,他顾铭章扔掉的,
是我程续捧在手心里的宝。”“我要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俞婧被我震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和三年前判若两人的我。三年前的我,颓废,潦倒,连一句挽留都说不出口。
而现在的我,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锋芒和自信。“你……”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卧室你睡,
我睡沙发。明天睡醒了,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答案。”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从衣柜里抱了床被子出来,扔在沙发上。夜已经深了。我躺在沙发上,
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轻微翻身声,一夜无眠。我不知道我的提议是对是错。
是出于报复顾铭章的冲动,还是出于对她深藏心底的占有欲。或许,两者都有。但我只知道,
我不能再看着她被任何人欺负。当年我无能为力,但现在,不一样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我睁开眼,
看到俞婧正系着我那件滑稽的卡通围裙,在小小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着我的T恤和短裤,
长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那画面,美好得不真实。
【像是做梦一样。】“醒了?”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没有了昨夜的狼狈和绝望,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锅里有粥,我还煎了鸡蛋,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部偶像剧。
而我,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男主角。“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六点就醒了,睡不着。
”她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快来吃吧,不然要凉了。”皮蛋瘦肉粥熬得软糯咸香,
太阳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还是流心的。是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有些恍惚。【她还记得。
】“手艺没退步。”我喝了一口粥,由衷地赞叹。“那是,好歹我也是个专业的婚庆策划,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基本功。”她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小得意。但很快,
那点得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可惜,以后都用不上了。”我放下勺子,
认真地看着她,“昨晚我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她搅动着碗里的粥,沉默了片刻。
“程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帮我出气。”她抬起头,眼神复杂,“但是,
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顾家在成都的势力,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而且,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有资格再利用你。”“谁说我是帮你?”我轻笑一声,
“我是在帮我自己。”她不解地看着我。“顾铭章让你身败名裂,也等于是在打我的脸。
毕竟,你是我程续的前女友。”我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护短,
还记仇。”“他让我的人不痛快了,我就让他全家都睡不着觉。”这话我说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俞婧彻底愣住了。她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你……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没什么,”我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
“就是被人甩了之后,发愤图强,挣了点小钱而已。”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曹操,曹操到。我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顾铭章傲慢又夹杂着怒气的声音。“程续?俞婧那个**是不是在你那儿?
”俞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顾总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昨晚新婚夜不顺?
”我慢悠悠地回道。“少他妈废话!”顾铭章在那头咆哮,“你让俞婧听电话!
她把我妈给她的传家宝镯子带走了!那镯子值三百万!让她立刻给我送回来,
不然我报警抓她偷窃!”【传家宝?】我看向俞婧,只见她嘴唇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我没有拿……”“顾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说俞婧拿了你家镯子,有证据吗?”“证据?她昨天一天都戴着!婚礼取消后,她跑了,
镯子也不见了!不是她拿的是谁拿的?”“哦?”我拉长了语调,“那敢问顾总,
你送她的那枚鸽子蛋钻戒,她怎么就没带走呢?那玩意儿可比镯子值钱多了吧?
”我拿起茶几上的钻戒,故意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电话那头的顾铭章噎了一下。
“总之!我不管!镯子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程续,我警告你,别引火烧身!
你一个臭写代码的,护不住她!识相的,就把她和镯子一起给我交出来!不然,
我让你跟她一起在成都混不下去!”“是吗?”我笑了。“我好怕啊,顾总。”然后,
我当着俞婧的面,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顾铭章,你听好了。”“俞婧,
现在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的那个镯子,她没拿。就算拿了,
那也是我送她的。你有意见?”“至于你,”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
准备好迎接你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场噩梦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房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俞婧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有震惊,有感动,
还有一丝……依赖。“程续,你……”“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我看着她,“愿不愿意,
做我的‘老板娘’,我们一起,把顾家欠你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次,
她没有再犹豫。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泪水,
而是带着希望和决心的火焰。“我愿意。”【第四章】“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绪稍微平复后,我问俞婧。她吸了吸鼻子,道:“那是昨天早上,
顾铭章的妈妈派人送来的,说是他们顾家的传家宝,让我戴着举行婚礼。
材质是帝王绿的翡翠,看起来就很贵重。”“婚礼取消后,现场一片混乱,我跑出来的时候,
根本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可能……是混乱中弄丢了。”“丢了?”我皱眉,
“那可不好办。三百万不是小数目,顾铭章一口咬定是你拿的,我们空口无凭。
”“我……”俞婧急得快哭了,“我真的没拿!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都忘了……”“别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我相信你。
”“我们先捋一捋。昨天从你跑出酒店,到你来我这里,中间都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忆着。“我从酒店跑出来,外面下着大雨。我不想回家让我爸妈担心,
也不知道能去哪……就在街上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多久?”“不记得了,
可能一两个小时吧。后来雨太大了,我实在走不动了,就打了个车,直接来你这儿了。
”“上车之前,你确定镯子还在手上吗?”她摇了摇头,“我……我不确定。
我当时浑身都湿透了,又冷又怕,根本没注意。”【这就麻烦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辆出租车。】“还记得车牌号吗?”“不记得了……”她懊恼地抱住头。
“没事,”我安慰道,“现在是大数据时代,只要你用了打车软件,就有记录。
”我拿起她的手机,她因为淋雨,手机已经关机了。我找来充电器给她充上电,希望能开机。
等待的间隙,我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俞婧好奇地凑过来看,“你在干什么?”“找东西。”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屏幕上,
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滚过。俞婧看得眼花缭乱,“你现在……还在做程序员吗?”“算是吧。
”我随口应道。几分钟后,我按下了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播放窗口。
赫然是昨天顾铭章婚礼现场的监控录像。“你……你怎么弄到的?”俞婧惊得张大了嘴巴。
“山人自有妙计。”我神秘一笑,“我以前的公司,接过这个酒店的安防系统项目。
”视频的清晰度很高,我直接将进度条拉到婚礼被叫停的那一刻。画面里,
顾铭章指着俞婧的鼻子破口大骂,宾客们议论纷纷,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俞婧穿着婚纱,
孤立无援地站在舞台中央,像一只被围观的祭品。我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跑下台,
穿过混乱的人群,冲出了宴会厅。我将视频一帧一帧地慢放。在她跑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
我按下了暂停。“看这里。”我指着屏幕。画面中,俞婧的左手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
还好好地戴着。“也就是说,你离开酒店的时候,镯子还在。”我分析道,“那么,
它只可能是在你从酒店到我家的路上弄丢的。”俞婧的手机终于充进电开机了。
我立刻打开她的打车软件,找到了昨晚的订单记录。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从希尔顿酒店到我住的这个老旧小区,车牌号是川A·TXXXX。
我立刻拨通了平台客服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希望能联系上那位司机。
客服表示会尽快帮忙联系,让我们等消息。挂了电话,俞婧长舒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
“就算找到了司机,万一镯子没在车上,或者司机不承认捡到了,怎么办?”“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安慰她,“顾铭章现在只是虚张声势,想逼你就范。他没有证据,
不敢真的报警。”“他就是想逼我回去,跟他求饶。”俞婧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
“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我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养好精神,
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外面的风雨,我来挡。”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程续,谢谢你。
”“谢什么,”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说了,你现在是我的‘老板娘’。
”她脸上一红,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下午,我们接到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
司机是个爽朗的中年大哥,他说昨晚确实拉过一个穿婚纱的姑娘,印象特别深。
“我后来打扫车子的时候,在后座的缝隙里,捡到了一个绿色的手镯!
”司机大哥在电话里说,“我一看就晓得是好东西,正愁找不到失主呢!你们在哪?
我给你们送过去!”我和俞婧都松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
我们约了司机大哥在楼下的茶馆见面。见到了镯子,俞婧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为了表示感谢,我硬是塞给了司机大哥两千块钱感谢费。大哥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一个劲地夸我们是好人。“镯子找到了,现在怎么办?”回去的路上,俞婧问我,
“还给顾家吗?”“还,当然要还。”我嘴角上扬,“但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还。
”“顾铭章不是说你偷窃,要让你身败名裂吗?”“那我们就给他唱一出大戏,
让他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第五章】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
我让俞婧联系了她之前在媒体圈认识的朋友,放出风声。就说,
被顾家当众退婚、污蔑偷窃的“拜金女”俞婧,因为不堪受辱,准备召开一场记者发布会,
要对所有事情,给公众一个“交代”。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地点,
就在顾氏集团总部的楼下。消息一出,整个成都的媒体圈都炸了。豪门退婚,
本就是顶级流量。现在又加上了偷窃、拜金女、当面对质等劲爆元素,
简直就是一场流量的狂欢。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被豪门抛弃的女人,会怎么反击,或者说,
会怎么死得更难看。“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俞婧有些担心,“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顾铭章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顾家的声誉。
我们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这张虚伪的脸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你相信我吗?
”我问她。她看着我笃定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信你。”第二天下午一点半,
我们到达了顾氏集团楼下。现场已经人山人海,长枪短炮的记者把大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个直播镜头对准了我们。我护着俞婧,从人群中艰难地挤出一条路。今天的俞婧,
和我昨晚见到的她,判若两人。她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画着精致干练的淡妆。
没有了婚纱的柔美和T恤的居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充满攻击性的美。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坚定而冰冷,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王。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自信,强大,光芒万丈。】我们刚站定,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嚣张地停在了路边。顾铭章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俞婧,
你还真敢来?”他走到我们面前,上下打量着俞婧,眼神充满了不屑。
“我还以为你已经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顾总,
请问您对俞**召开记者会有什么看法?”“顾先生,俞**偷窃传家宝的事情是真的吗?
”顾铭章抬了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
义正言辞地说道:“各位媒体朋友,我知道大家很关心我和俞婧**的事情。”“本来,
家丑不可外扬。但既然俞**非要把事情闹大,我也只好奉陪。”“我顾铭章,
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们顾家,之所以和俞婧**解除婚约,
一是因为她隐瞒身体缺陷,存在骗婚行为。二是因为她品行不端,手脚不干净,
偷窃了我母亲赠予她的传家宝!”他声色俱厉,仿佛俞婧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顾铭章,你血口喷人!”俞婧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铭章冷笑,“那只价值三百万的翡翠镯子,你敢说不是你拿的?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它交出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实则是在把俞婧往死路上逼。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俞婧,
等待着她的反应。只见俞婧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盒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那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人。全场一片哗然。
顾铭章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俞婧竟然真的把镯子带来了!“看清楚了吗,顾总?
”俞婧举起盒子,声音清冷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广场。“这就是你口中,我‘偷’走的镯子。
”“既然你说我偷了它,那我今天,就当着全成都人的面,物归原主!”说完,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手一松。“啪!”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响声。
丝绒盒子掉在地上,那只价值三百万的帝王绿翡翠镯子,被摔得四分五裂。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顾铭章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脸上血色尽失。“你……你疯了!”他指着俞婧,声音都在颤抖。“我疯了?”俞婧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