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主角:阮瞳裴云寂
作者:不迷人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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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公夫人脸色唰地白了,气的原地发抖。

“你、你……”

“我如何?”

阮瞳眼神冷了下来,“夫人既要论规矩,不如先把自家事理清楚了。”

“阮瞳!”

宁远侯夫人厉声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这般刻薄,还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

阮瞳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她本就生得明艳,此刻晨光落在她身上,更衬得眉眼灼灼。

偏偏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看得人心头发虚。

“侯夫人,跟我谈教养?”

阮瞳慢条斯理地说,“您家二公子,前几日在赌坊输得脱了裤子,是您拿着嫁妆银子去赎的人吧?”

宁远侯夫人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够了!”

承恩公夫人怒斥一声,狠狠剜了林婉儿一眼,甩袖就走。

后头几位夫人也赶紧跟上,跟避瘟神似的快速散开。

林婉儿僵在原地,指尖几乎要将帕子绞破。

阮瞳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林婉儿,我劝你别惹我。”

林婉儿强撑着笑意:“阮姐姐……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

阮瞳轻笑一声,抬手拂过她发间那朵颤巍巍的珠花。

“这珠子不错,可惜戴错了人。”

林婉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

阮瞳动作比她更快,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直视她躲闪的眼睛:“昨夜那盏茶,谁递的?”

林婉儿嘴唇哆嗦着:“什、什么茶……我不知道……”

“不知道?”

阮瞳眼神陡然凌厉,手上又加重了三分力:“我这人记仇,尤其恨人暗地里伸手。”

她压低声音,盯着林婉儿瞬间失血的脸,一字一句:“昨晚的事,若让我查到与你有关……”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

说完,阮瞳猛地甩开林婉儿的手,力道之大,让林婉儿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阮瞳转身便走,紧蹙的眉头越拧越紧。

林婉儿。

是她吗?

一个庶女敢给太傅之女下药,一旦败露,整个户部侍郎府都得陪葬。

林婉儿是蠢,但还没蠢到自毁全家性命的地步。

阮瞳推开客院厢房门,心里还在盘算着到底是谁给她下药。

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她爹,当朝太傅阮书卷。

他正背着手站在窗前,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爹?”

阮瞳脚步一顿,下意识就想退出去。

“站住。”

阮书卷转过身,脸色铁青:“昨夜,去哪儿了?”

阮瞳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笑嘻嘻,脚步轻快地走进去:“您这话问的,我能去哪儿?自然是在房里睡觉啊。”

“睡觉?”

阮书卷一掌拍在桌上,“你当我老糊涂?”

“你让丸子躺床上装睡,真以为能瞒过我?”

阮瞳眨了眨眼,还试图挣扎:“哪有的事……”

“你还敢狡辩!”

阮书卷指着她,手指气得直抖,“这是护国寺!不是你平日胡闹的阮家后院!”

“多少人在等咱们阮家出错?你倒好,夜不归宿!若被有心人瞧见,若传到御前……”

“这不没被瞧见嘛。”阮瞳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

阮瞳清了清嗓子,“爹,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

阮书卷气的太阳穴直跳:“昨夜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早被人揪出来了!”

阮瞳摸了摸鼻子。

这事,她爹确实替她兜住了。

“多谢爹。”

阮瞳难得老实道了句谢。

阮书卷瞪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才坐下。

“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现在连皇家祭祀都敢乱来!”

阮瞳乖乖蹭过去,倒了杯茶递给他:“您喝口茶,消消气。”

“唉……”

阮书卷揉着眉心,语气疲惫,“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阮瞳探头,眨巴着眼睛:“您要省心,当初就该生个儿子。”

“生儿子?”

阮书卷吹胡子瞪眼,“那些同僚生的小王八蛋,哪个不是三天两头惹事?至少你不嫖!”

阮瞳差点没憋住笑,她爹这张嘴,怕不是开过光。

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可不是嘛!”

“您就该庆幸生的是我,好歹模样随您,带出去多长脸啊。”

阮书卷听着这话,心里那团火气还真散了两分。

她这女儿别的本事不说。

单是这脸往那一站,就够招人喜欢的,眉眼确实有几分随他年轻时的影子。

阮书卷一时噎的说不出话,半天才扶额长叹:“我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德,还是造了孽哟。”

“那当然是积了大德啊。”

阮瞳笑嘻嘻地凑过去给他捶肩,“不然哪能有我这么聪明又漂亮的女儿?”

阮书卷被她捶得没辙,摇头又叹一声,这才肃了神色。

“少跟我打马虎眼。”

他抬眼看向阮瞳,“说正经的,昨夜到底上哪儿去了?”

阮瞳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就……下山玩儿去了。”

她哪敢说实话。

难道要说:您女儿昨晚被人下了药。

神志不清闯进后山禅房,把个短命鬼给强了,还差点把人吸干?

这话要是说出来,她爹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个口喷鲜血。

连夜赶去祠堂告慰列祖列宗,阮家百年清誉,终究是毁在她这孽障手里了。

阮书卷盯着阮瞳,没接话。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家女儿在撒谎?

那下意识摸鼻尖的小动作,活脱脱就是心虚。

但他没立刻戳破。

做父亲的,有时候得学会装糊涂。

尤其是阮瞳这副模样。

明显惹了祸,却又没到天塌下来的地步。

但他得先弄清楚原委,万一真捅了篓子,也好提前想法子兜着。

这是阮书卷这些年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养个离经叛道的女儿,就得有随时替她收拾烂摊子的觉悟。

“下山了?”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下山做什么去了?”

来了。

阮瞳心头警铃大作,面上扬起个没心没肺的笑:“您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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