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个月前,我跟一个帅到腿软的男人稀里糊涂共度了一夜。本以为是露水情缘,
江湖不见。谁知一个月后,他拿着户口本拦住我,嗓音低沉:“林**,协议结婚,
考虑一下吗?”我看着他那张脸,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一咬牙,嫁了。
我以为是搭伙过日子,谁知道是给我那**老板当了后妈。【第一章】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记忆已经模糊。我只记得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球,还有朋友们起哄的笑声。
为了庆祝我单身三年,她们灌了我不少酒。后来,一个男人坐到了我身边。很安静,
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腕上那块表,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牌子,但感觉就一个字,贵。我借着酒劲,
凑过去问他:“帅哥,一个人?”他转过头,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撞进我的视线。眉骨很高,
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得像山脊。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像一潭幽静的湖。“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带着点磁性。后来的事,就像按了快进键。
我只记得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他手掌滚烫的温度。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身边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些褶皱,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醒了喝点水,我先走了。”没有名字,没有联系方式。
我捏着纸条,自嘲地笑了笑。林舟啊林舟,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成年人的游戏,
玩得起就得输得起。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把这段荒唐的记忆连同那张脸,
一起打包塞进了脑子最深的角落。生活还要继续。我,林舟,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在一家名为“天启集团”的公司做着最底层的策划助理。工资不高,屁事不少。
本以为生活会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地流淌下去。但我低估了“水逆”的威力。
先是公司空降了一位年轻有为的新总监,我的顶头上司,江天。这位江总监,英俊多金,
据说是集团太子爷,可惜长了张嘴。上班第一天,
就把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这种东西,也好意思交上来?
”他把方案扔在桌上,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是猪吗?脑子不会转?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还得挤出职业假笑:“对不起江总,
我马上改。”这还没完。太子爷上任,自然要带“太子妃”。江总监的女朋友,白梦,
成了我们部门的关系户。一个连PPT都不会做的花瓶,每天的工作就是监督江总监,
顺便给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穿小鞋。而我,不幸成了她的头号眼中钉。
大概因为江总监骂我的时候,我没有像别人一样瑟瑟发抖,反而多顶了两句嘴。于是,
咖啡是我买,外卖是我拿,连她高跟鞋上的灰,都得我跪在地上擦。职场霸凌,明目张胆。
我忍了。毕竟,房租要交,水电要交,还得给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寄生活费。
可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这个月,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纰漏,
合作方很不满意。明明是白梦传达错了信息,最后黑锅却严严实实地扣在了我的头上。
江天当着全部门人的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林舟,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蛋!
公司不养废物!”白梦站在他身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那天,
我被罚了半个月的工资。祸不单行。晚上回到出租屋,房东阿姨堵在门口,手里拿着催租单。
“小林啊,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啊,你都拖了三天了。”我点头哈腰地道歉:“阿姨,对不起,
我工资还没发,能不能再宽限两天?”“不行!”房东阿姨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两天?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今天不交,明天就给我搬走!”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闻着空气中混杂的油烟和霉味,突然就觉得喘不过气。我拿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余额:250.3元。二百五,**的讽刺。我蹲在地上,
把脸埋进膝盖,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成年人的崩溃,总是这么无声无息。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是我妈。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妈。”“舟舟啊,你弟下个月生活费该打了,你记得准时啊。
还有,他最近看上了一双新球鞋,要三千多,你……”“妈,”我打断她,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和沙哑,“我没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回事啊?不是在大公司上班吗?怎么会没钱?你是不是乱花钱了?我跟你说林舟,
你弟可是我们家唯一的指望,你这个做姐姐的……”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挂了电话,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发呆。那是我爸的。
自从三年前他们离婚,我爸净身出户,这个号码就再也没打通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冷水,将我最后一点幻想浇得粉碎。
我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就在这时,
楼道里响起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我的门前停下。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直到他蹲下身,
一张熟悉的、英俊得过分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他。那个一夜春宵的男人。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林**?”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姓林?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递给我。“擦擦吧。”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尾音。我接过纸巾,
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下,脑子里一团乱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住你楼上。
”他言简意赅。我更懵了。住了两年,我怎么不知道我楼上还住了这么一号人物?他看着我,
黑色的眸子里情绪不明。半晌,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林**,
我调查过你。”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别误会,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没有恶意。”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锁住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需要一个摆脱困境的方法。”“协议结婚,
为期一年。一年内,我为你提供住所,解决你所有的经济问题。一年后,我们好聚好散,
我会再给你一笔五百万的补偿金。”“你,考虑一下吗?”【第二章】我的大脑当场死机。
协议结婚?五百万?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情节?我死死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英俊到毫无瑕疵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很认真,
认真得就像在谈一笔上亿的生意。“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发疼。
这世界上缺钱的女孩那么多,比我漂亮比我聪明的也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沉默了片刻,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眼神有些复杂。“因为……那天晚上,
你说你很想有个家。”我猛地一愣。我说过这句话吗?那天晚上我醉得不省人事,
到底还说了多少胡话?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快得像我的错觉。“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很干净。”干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加班而皱巴巴的衬衫,和因为挤地铁而蹭上灰尘的裤子,
实在没看出来哪里干净。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补充道:“我是指,你的社会关系。
”“我调查过,你单身,父母离异,除了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
几乎没有需要费心维持的亲密关系。这很符合我的要求。”他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冷酷,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但我却一点也生不起气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就是一个被家庭抛弃,被工作压榨,被生活逼到绝路的孤家寡人。一个价值五百万的提议,
摆在我面前。拒绝?拿什么拒绝?拿我那可怜的自尊心,还是那不到三百块的银行卡余额?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听见自己说。一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微微挑了挑眉。
“你不怕我是骗子?”“骗子会住在我这种破地方的楼上?”我反问,“就算你是骗子,
你图我什么?图我穷,还是图我一身债?”他被我噎了一下,竟然无言以对。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不过,
我总得知道我未来一年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吧?”他看着我伸出的手,也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小矮人。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干燥而温暖。“江彻。”“林舟。”第二天,
我就从那个住了两年的破旧出租屋里搬了出来。
房东阿姨看到江彻开着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来帮我搬家时,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小林啊,这是你男朋友?哎哟,真是一表人才!阿姨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
”我看着她那张谄媚的脸,心里一阵冷笑。真是现实得可怕。江彻的家,
也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家,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冷清。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客厅里那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沙发,我坐上去才知道,
舒服得能让人陷进去。“你的房间在那边。”江彻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间次卧,
“里面东西都准备好了,缺什么再跟我说。”“我们……分房睡?”我有些意外。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我们是协议结婚,林**。我尊重你的意愿。”我松了口气,
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也消失了。“谢谢。”“不用。”他顿了顿,“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记得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这么快?”“速战速决。”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进了书房。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江彻,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江彻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看到我,他朝我点了点头。流程快得惊人。填表,拍照,盖章。
不到半个小时,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就到手了。看着照片上,我俩并排坐着,
脸上都带着官方的、毫无笑意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有点荒诞。我就这么……结婚了?“好了,
江太太。”江彻收起他的那本结婚证,看向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了。
”“江太太”这个称呼,让我耳朵一热。“那个……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我有点不自在。
“为什么?”他反问,“称呼而已。”“……”行吧,你帅你有理。从民政局出来,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这是什么?”“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上限。”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密码是你的生日。你需要钱的地方很多,不用替我省。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一块金砖还烫手。
没有额度上限……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那个……其实不用……”“拿着。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协议的一部分。你扮演好江太太的角色,这些就是你应得的。
”好吧,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回到“家”,江彻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什么急事,
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次卧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切都像一场梦。
我居然真的嫁给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还是协议结婚。手机响了,是我妈。
又是来催钱的。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银行APP,输入了那张黑卡的卡号和密码。然后,
我给家里转了五万块钱。不多不少,够我那个宝贝弟弟买十几双球鞋了。很快,
我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和谄媚。“哎呀我的好女儿,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你是不是发大财了?一下子转这么多!”“嗯,我结婚了。”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我妈尖锐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什么?!你结婚了?
!跟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语气淡淡,“反正你们也不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嫁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有钱吗?对你好不好?”“他对我很好,也很有钱。
”我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妈,以后别再为了钱的事给我打电话了。
我会按时给你们打钱,但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我看着手机里江彻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用了你的卡,给家里转了五万。】没过多久,他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好。
】【第三章】和江彻的同居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和谐。他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有时候甚至直接不回来。我们俩就像合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他从不过问我的私事,
我也很识趣地不打听他的工作。只是偶尔在深夜,我加班回到家,
会发现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餐桌上放着一份还温热的夜宵。我知道,
那是他留给我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暖,又有点酸。周末,我窝在沙发上刷剧,
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下周五晚上有个晚宴,你需要陪我出席。
”他把平板递给我,“看看喜欢哪件礼服,我让人送过来。
”平板上是某高奢品牌的当季新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我划拉了几下,
随便指了一件看起来最简单的黑色长裙。“就这个吧。”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突然问我:“你在天启集团上班?”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查过。”他又用了这个词。我有点不爽:“江先生,我们虽然是协议夫妻,
但你这么调查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抱歉。”他居然道歉了,“只是出于习惯。
没有恶意。”我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不怎么样。”我吐槽道,“空降了一个**总监,仗着自己是太子爷,一天到晚瞎指挥。
还有他那个花瓶女朋友,简直就是职场毒瘤。”我说得起劲,
完全没注意到江彻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是吗?”他淡淡地问,“那个总监叫什么?
”“江天。”我没好气地说,“一听这名字就跟他的人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江彻:“……”他沉默了,眼神幽深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怎……怎么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没有。”他移开视线,“你说的都对。”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周一回到公司,刚坐下,白梦就阴阳怪气地凑了过来。“哟,林舟,
几天不见,气色不错啊。是不是找到什么金主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我懒得理她,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她却不依不饶,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我可听说了,有人上周五被房东赶出去了呢,
怎么今天还有脸来上班啊?”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我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抬头对上她幸灾乐祸的脸。“白**这么闲,是工作都做完了吗?还是说,
你的工作就是到处打听别人的八卦?”白梦的脸一僵,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
林舟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江天已经决定了,下个季度的项目,你不用参与了!
”我心里一沉。下个季度的项目是我跟了很久的,就等着最后收尾了。现在把我踢出去,
不就是明摆着要把我的功劳全部抢走吗?“凭什么?”“就凭我是江天的女朋友,
就凭江天是这个部门的老大!”白梦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冲进了江天的办公室。“江总!我不服!”江天正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悠闲地喝着咖啡。他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我一眼:“不服?憋着。
”“那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跟的!你现在让白梦接手,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意思就是,我想让谁接手,就让谁接手。林舟,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只是个助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这是滥用职权!”“是吗?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压迫感。“我就滥用职权了,你能怎么样?去告我?你觉得,是有人信你,
还是信我这个天启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我的心脏。是啊,
我能怎么样呢?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我看着他那张和江彻有几分相似,
却满是傲慢和刻薄的脸,突然就觉得很可笑。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白梦和江天得意的笑声。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房间。
连江彻留的夜宵都没吃。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是江彻。“我可以进来吗?
”我没说话,他便当做我默许了,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点吧,
对睡眠好。”我看着他,眼圈一红,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怎么了?在公司受委屈了?”我没说话,只是哭。
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都哭出来。他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坐到我身边,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背。“别哭了。”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人安心的温度。我哭得更凶了。他无奈,只好由着我。等我哭够了,
他才又开口:“因为那个叫江天的总监?”我抽噎着点头。“他抢了我的项目,
还当众羞辱我。”江彻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这件事,我会处理。”我抬头看着他,
泪眼朦胧中,只觉得他深邃的眼眸像一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你怎么处理?
他是太子爷……”“太子爷?”他嗤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在我面前,
他什么都不是。”【第四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核桃眼去上班。一进办公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围在白梦的工位前,窃窃私语。白梦趴在桌子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我心里纳闷,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悄悄凑过来。“林舟,你听说了吗?白梦被调走了!”“调走?
”我一愣,“调去哪了?”“档案室!”同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听说是一大早总公司直接下发的调令,连江总都不知道!”档案室,
那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养老部门”,进去的人,基本就等于职业生涯判了死刑。
我看向不远处江天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想也知道,他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这……难道是江彻做的?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到底是什么人,
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直接绕过江天,调动天启集团的员工?一整天,江天都没出过办公室。
整个部门的气氛都压抑得可怕。快下班的时候,江天把我叫了进去。他脸色铁青,
眼底布满红血丝,像是熬了一夜。“林舟,”他开口,声音沙哑,“白梦的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江总,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本事,
第一个搞走的就是你。”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
“最好不是你。否则,我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我挺直了背脊,
毫不畏惧地回视他:“江总有空在这里威胁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懒得再看他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脸。回到家,江彻居然在厨房。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熬粥?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我看着这一幕,有片刻的失神。这个男人,
好像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回来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洗手吃饭。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卖相却很好。我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你做的?”“嗯。”他给我盛了一碗粥,“尝尝。”我小口喝着粥,心里暖洋"的。
“那个……白梦的事,是你做的吗?”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他动作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