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现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走进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想用酒精麻痹一下那颗抽痛的心脏。
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动的人群,闪烁的灯光。
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火在烧。
就在我快要喝断片的时候,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我的视线,一头栽进了我怀里。
一股好闻的、清冷的香气钻入鼻腔。
我皱了皱眉,想推开她。
“别碰我!”
怀里的女人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抗拒。
我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她情况不对。
女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这是被人下药了。
我常年在刀口舔血,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再熟悉不过。
“**,你还好吗?”我扶住她,声音尽量放缓。
她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嘴里喃喃着:“热……好热……”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黄毛,一脸淫笑地看着我怀里的女人。
“小子,放开她,这位美女是我们大哥看上的。”
我抬眼,看到了不远处卡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伟。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一脸怨毒地看着我,旁边还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看来,这事又是他搞的鬼。
我心底的杀意,再次翻涌。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你让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哥是豹哥!”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叫嚣起来。
“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把那妞留下!”
我没再废话。
对付这种杂碎,动手永远比动嘴有效。
我扶着怀里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女人,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站起身。
黄毛见我站起来,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得意了。
“算你识相……”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影已经在他眼前消失。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
黄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都看傻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单手将他举在半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再说一遍,滚。”
那几个混混终于回过神来,怪叫着朝我冲了过来。
我甚至没回头。
左脚向后一记精准的侧踢,直接踹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混混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
紧接着,我手腕一抖,将手里的黄毛像沙包一样甩了出去,砸倒了另外两个。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酒吧里原本嘈杂的音乐,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
远处的张伟,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他旁边的那个“豹哥”,也是一脸惊骇。
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回到卡座,抱起那个已经昏迷的女人,大步向酒吧外走去。
经过张伟的卡座时,我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他。
“我说过,有些人,你惹不起。”
“今晚的事,我会记住。”
张伟吓得一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抱着女人,离开了酒吧。
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再不解决,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最近的酒店。
开了房,我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放了一浴缸的冷水。
当我把她抱进浴缸时,冰冷的**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绝望。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救了你。”我言简意赅,“你被人下药了,泡在冷水里会好一点。”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卫生间,把空间留给她。
可我刚一转身,一双柔软的手臂,却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带着惊人的热度,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一丝哀求。
“别走……帮帮我……求你……”
我身体一僵。
我不是圣人,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背叛和羞辱之后。
我转过身,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那里面,是足以将任何男人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我,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