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了冰山总裁,她却求我别离开

闪婚了冰山总裁,她却求我别离开

主角:季若雪林伟
作者:爱吃香烤蓝口贝的庞飞

闪婚了冰山总裁,她却求我别离开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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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夜荒唐,我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第二天,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却甩给我一份契约:“和我结婚。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直到她那个不可一世的未婚夫找上门,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时,她却第一次挡在了我的身前。第一章酒吧里光线昏暗,

音乐像粘稠的蜜糖,包裹着每一个躁动或孤寂的灵魂。我叫陈宇,

是这家“渡口”酒吧的调酒师。今晚的客人里,有个女人很特别。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

一杯最烈的威士忌,端在手里快一个小时了,一口没动。灯光偶尔扫过她的侧脸,白得像瓷,

线条冷硬,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让她和周围的男男女女隔出另一个世界。

她不像来买醉的,更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终于,她抬起眼,看向我。“再来一杯。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我摇摇头,把一块手作冰球放进古典杯,倒上琥珀色的酒液。

“你点的酒,不适合现在喝。”我把杯子推过去,“尝尝这个,‘深海’。”她眉头微蹙,

显然不习惯被人拒绝。“用金酒、蓝柑、还有一点点苦艾酒调的,入口是清冽,回味是苦,

但苦味散去后,会有一丝不易察কায়的甜。”我解释道,“就像沉在海底,

周围都是压力和冰冷,但总还有一丝生机。”她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端起了那杯“深海”。酒液入喉,她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那天晚上,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一杯接一杯喝着我调的“深海”。我也没有多问。

在“渡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只负责递上一杯恰到好处的酒。打烊的时候,

她已经趴在吧台上,醉得不省人事。我叹了口气,从她那只价值不菲的手包里,

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之外的任何联系方式。无奈,我只能架着她,

把她送到了酒吧楼上我自己的休息室。一夜无话。或者说,发生了一些不能细说的话。

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

就看到那个女人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

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昨晚,谢谢。”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推到我面前,“这是补偿。”我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串零,足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

我笑了,把支票推了回去。“我不是卖的。”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那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当是一场意外。”她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固。就在我以为她会转身离开时,

她却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东西,拍在桌上。那是一份文件。封面上几个大字:婚姻协议。

我愣住了。“和我结婚。”她看着我,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期限一年,协议结婚。

你可以得到一套房,一辆车,还有五百万现金。一年后,我们离婚,你我两不相欠。

”我看着她,觉得这事儿比我调过的任何一杯酒都更离奇。“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干净。

”她言简意赅,“我调查过,你身家清白,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

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眼神复杂,“你不会爱上我。”第二章我得承认,

她最后一句话戳中了我。不会爱上她。这听起来像是一种侮辱,但从她嘴里说出来,

却成了一种资格认证。我叫陈宇,二十七岁,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一家小酒吧的调-酒师,

过着朝九晚五……哦不,是晚五朝二的生活。而她,叫季若雪。这个名字,

还是我从那份婚姻协议上看到的。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一个光听公司名字就知道遥不可及的人物。我们俩的世界,一个在地下室,一个在云端。

“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促和一场商业联姻。

”季若雪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依旧是那种不带感情的调子,“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季**,你觉得用钱能买来一个丈夫?

”“是‘租’。”她纠正道,“这是一场交易,明码标价。”我拿起那份协议,随手翻了翻,

条款清晰,权责分明,像一份商业合同,而不是一份婚姻的约定。

里面甚至详细规定了婚后双方的私人空间、财产归属,

以及在公共场合需要履行的“夫妻义务”——比如牵手,比如微笑。我把协议扔回桌上。

“我不签。”季若雪的眉头再次皱起,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这个表情。“条件可以再谈。

”“不是钱的问题。”我看着她的眼睛,“季**,婚姻对我来说,不是一门生意。

就算只是演戏,我也得有个理由。”“五百万不是理由?”“不是。”我摇摇头,

“你得给我一个,让我心甘情愿陪你演这场戏的理由。”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眼里的冰冷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脆弱。那是在酒吧里,

她喝下第一口“深海”时,流露出的同样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拂袖而去。

“因为,”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如果我不尽快结婚,

就得嫁给我最讨厌的人。那个人,会毁了我和我母亲留下的一切。”那一刻,

我从她冰冷的伪装下,看到了一个在悬崖边挣扎的灵魂。我忽然明白了那晚她为什么会喝醉。

我叹了口气,拿起笔。“钱和房子我不要。”我在协议的空白处写下几行字,“第一,

婚后我继续在酒吧工作,你不能干涉。第二,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租谁。

第三……”我顿了顿,抬头看向她。“在我还是你‘丈夫’的这一年里,遇到麻烦,

你可以试着依靠我。”季若雪看着我,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一个,

不要她的钱,反而要给她承诺的男人。“好。”她点头,干脆利落。半小时后,

我们坐在了民政局的门口。红色的背景墙前,工作人员让我们笑一笑。我扯了扯嘴角,

季若雪却依旧面无表情。咔嚓一声。照片上的我们,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个冷得像来讨债。拿着那两个红本本,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么……结婚了?“从今天起,

你搬去我的别墅住。”季若雪把其中一个红本本收进包里,语气不容置喙。

“我的东西……”“我会派人去处理。”她说完,就转身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龙卷风。

第三章季若雪的别墅,坐落在云山市最贵的富人区,依山傍水。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大、冷、空。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的极简装修,

昂贵的家具零散地摆着,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高级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季若-雪换上拖鞋,指了指楼上,“我的书房在右边,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去。”“知道了。”我点点头。“另外,这是家里的门禁卡和车钥匙。

”她递给我一张卡片和一把车钥匙,“车在车库,你随便用。”“我习惯骑我的摩托。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晚上我有一个饭局,会很晚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说完,她就径直上了楼,留给我一个空旷的客厅和一个冷冰冰的背影。我环顾四周,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这真的是我家?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季若雪的交流少得可怜。

她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我则继续我晚五朝二的酒吧生活。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唯一的交集,是清晨我回来时,

偶尔能看到她留在餐桌上的、一份冷掉的三明治。我知道,

这是她作为“雇主”在履行最基本的义务。我没吃,

而是自己走进那个比我整个出租屋还大的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

这个冰冷的房子似乎才多了一点点温度。这天,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

就看到季若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影子。“回来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嗯。

”我换了鞋,“还没睡?”“等你。”我有些意外,“等**嘛?”“明天晚上,

跟我回一趟季家老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爸要见你。”我心里一沉,

知道正戏要来了。“见我?以什么身份?”“我丈夫。”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严肃,“陈宇,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从明天开始,

你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在他们面前,我们是相爱的夫妻。”“相爱?”我笑了,“季总,

我们俩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你觉得谁会信?”“他们必须信。

”季若雪的语气很硬,“明天,林家的人也会在。”林家。

我立刻想到了那个她口中“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个要跟你商业联姻的?”“嗯。

”她应了一声,“他叫林伟,一个傲慢、自负的纨绔子弟。他一直以为我非他不可,所以,

明天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羞辱你,让你知难而退。”“所以,我就是你的挡箭牌。”“是。

”她承认得很坦率,“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你……怕吗?”我看着她,月光下,

她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KAI的紧张。她在担心我。我心头一动,

笑了。“怕?我一个调酒的,每天见形形**的客人,听各种各样的故事。

比这更难看的场面,我都见过。”我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不过,季总,演戏得演**。

我们这对‘相爱’的夫妻,是不是得提前排练一下?”我的突然靠近,让她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排练什么?”“比如……”我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像一只被惊到的猫。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绷。“比如,

熟悉一下彼此的温度。”我低声说,“免得明天一牵手,就露出破绽。”第四章季家老宅,

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中式庭院。古色古香,庄重肃穆。车停在门口,季若雪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我。“准备好了吗?”“随时可以。”我冲她笑了笑,主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冷,指尖微微颤抖。我用力握紧了些,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她愣了一下,

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没有挣脱。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一个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想必就是季若-雪的父亲,季山。

他旁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应该是她的继母。而另一边,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眼神轻佻的年轻人,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他就是林伟。“爸,

我回来了。”季若雪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若雪,你还知道回来!

”季山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旁边这位,就是你找的好丈夫?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从头到脚都写着“不满意”三个字。

“是的,爸。他叫陈宇,我的丈夫。”季若雪把我往前拉了拉,握着我的手更紧了。“呵,

丈夫?”林伟嗤笑一声,站了起来,“若雪,你别开玩笑了。你就算再不想跟我订婚,

也不用随便从大街上拉个男人来当挡箭牌吧?”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兄弟,

在哪高就啊?看你这身行头,不像我们这个圈子的啊。

”我今天穿的是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但在他们眼里,恐怕跟地摊货没什么区别。

“我是一家酒吧的调酒师。”我平静地回答。“调酒师?”林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若雪,你听到了吗?一个调酒师!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季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季若-雪的继母则在一旁煽风点火:“若雪啊,婚姻可不是儿戏,

你可不能为了赌气,毁了自己一辈子啊。”季若雪的脸白了,嘴唇紧紧抿着。我能感觉到,

她握着我的手,在用-力。她在紧张,也在愤怒。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收场,

等着她抛弃我这个“不合格”的丈夫。林伟更是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你这种货色也配”的鄙夷。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她要面对的战场吗?

孤立无援。我反手握住季若雪的手,往前站了一步,把她挡在了身后。“林先生是吧?

”我看着林伟,笑了笑,“我的职业,让你觉得很可笑?”“难道不可笑吗?

”“我觉得不可笑。”我收起笑容,目光变冷,“我的工作,

是为那些疲惫的、孤独的、快乐的或者悲伤的灵魂,提供一个短暂的慰藉。

**我的双手和技术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倒是林先生你,除了会投个好胎,

你还会什么?”林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季若雪的丈夫,陈宇。”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季若雪,

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没错。”她从我身后走出来,

站到我身边,抬头看着所有人,目光坚定,“他是我选的人,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谁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季若雪。尤其是林伟,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季若雪,竟然会为了一个“调酒师”,

公然跟所有人叫板。第五章那顿晚饭,吃得如同嚼蜡。饭桌上,暗流涌动。季山全程黑着脸,

继母假惺惺地劝说,林伟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瞪我。而季若雪,

则表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她会主动给我夹菜,会在我耳边低声介绍每一道菜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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