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霎时愣在了原地:“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将我和江知夏的结婚证摆了出来。
“抱歉先生,您和江小姐的这两份证件是伪造的。”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整个人被巨大的荒谬感所笼罩。
我本以为江知夏和苏喻越走越近,是出于剧情的不可抗力。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江知夏就没打算跟我成为真正的夫妻。
那我受的罪,坐的牢,都算什么?
我闭着眼压下心中的一丝钝痛,哑着声音开口:“我知道了,谢谢。”
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我转身出了民政局。
看着外面的车流,我不禁自嘲地想。
这样也好,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也省得我再费心思去和她离婚了……
我怔了许久,再次打车回到别墅。
我去到书房保险柜,将几本结婚证放回了原位。
刚关好柜门起身回头,我就僵在了原地。
江知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就静静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
我心头一沉,正要开口。
就听江知夏满眼失望地问:“怀瑾,你在监狱里就学到了这些吗?”
“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要,非要用这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可!”
我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江知夏竟然以为我在偷钱!
我觉得无趣极了。
“江知夏,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故意看向保险柜,说:“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们就离婚吧,我搬出去住!”
听到我这话,江知夏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语气却依旧带着责备。
“怀瑾,误会你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该一言不合就要离婚。”
“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说罢,江知夏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江知夏的背影,我心里只有一片讽刺。
也对,毕竟结婚证都是假的,我们又怎么能离婚?
此后几天,江知夏像回避着我一般,有时候整日都不会与我碰面。
我则忙着给父母重新租房子、找店面,打算让他们做点小生意,好过起早贪黑扫大街。
闲下来时,我也会思索。
任务结束后,我要换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这天下午,我正打算去父母那里,却突然接到了江知夏的电话。
“苏喻的车出了事故,你去幼儿园接一下孩子。”
对方命令般的语气让我皱了皱眉:“我又不是男保姆,没义务接他的孩子。”
江知夏不认可地回道:“怀瑾,你以前没有这么自私。”
“叙白以后也是要记到你名下的,不趁现在打好关系,日后你们父子怎么相处?你要大度一点。”
我不由得攥紧了手机。
当初为了避免走向恶毒男配的悲惨结局,我大度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