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孟家阿绾自幼生在临安的富贵家庭,却命途多舛,双亲早逝后只得北上寄居外祖家,依长辈之意与表兄季越定下婚约。谁知那季越早在外头养了人,还闹出母子俱亡的惨事。重活一世,她铁了心要斩断这孽缘,可舅母转头就要将她许给市井无赖。正走投无路时,那位权倾朝野的首揆季舟漾竟登门提亲。满帝都谁不知这位爷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性——昔年有婢女存了攀附心思,次日便被发落出府,再无声息。他端坐堂前,眉眼疏离:“权宜之计罢了。待风浪平息,自当还你自由身。”她攥紧衣袖思量再三,终是应下这桩交易。岂料红烛未熄,那人已将她困在臂弯间。她慌乱抵住他胸膛:“分明说好是权宜之计......”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我改主意了,不成么?”
第一章:血染鸳盟
季府的后宅深处,一间绣房隐在游廊尽头。
窗外的天色阴阴的,像是被一块洗褪了色的灰布蒙着。雨丝斜斜地打着窗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已是申时三刻,日头早早地沉落了,屋里便暗得厉害,只得在绣架旁拢着一豆微光。
那是一盏黄铜烛台,样式古旧,烛火被窗隙里钻进来的风撩拨得忽明忽暗。火苗儿一扑闪,投在墙上的影子便跟着乱晃,连带着那绷架上……
第二章:权臣折腰
暮春的雨,带着一股执拗的缠绵,非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织得愈发紧密。
雨丝不再是细软的牛毛,倒像是无数冰冷的银针,直直刺下,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迅速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浊流,漫过街巷的边角。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混杂着被雨水打落的残花那点凄清的甜香,黏稠得让人透不过气。
孟舒绾无心,也无力再去理会身后那对男女可能……
第三章:千金为谋
暮春的雨,总带着股缠绵又锋利的劲儿,淅淅沥沥,不紧不慢,却能浸透人的骨头缝。孟舒绾回到自己那座僻静小院时,裙裾下摆已沾满了泥泞水渍,沉甸甸地贴在脚踝上,冰凉的湿意丝丝缕缕往上爬。她站在廊檐下,收了伞,望着庭中那几株被雨水打得零落的海棠,粉白的花瓣粘在湿黑的泥地上,像些揉碎了的绡纱,心里头也同这残景一般,空落落的,没个着处。
在大房名分上算是嫡子的季舟……
第四章:碎玉明志
孟舒绾心头一紧。
一日之中竟再度被他撞见自己落泪,实在叫人难堪。
方才匆忙一瞥凉亭时分明未见人影,此刻想来定是被廊柱遮住了视线。
清风徐来,男子衣衫间携着浅淡的酒意。
他今日方归季府,少不得要与各房宴饮应酬,许是酒后至此小憩,反倒被她扰了清净。
觉察到他情绪不佳,孟舒绾不敢多作打扰,敛衽行礼:“不知三舅……
第五章:软刃逼婚
果然,穆氏的“软刀子”很快就递了过来。
她没有再寻孟舒绾的麻烦,反而日日晨昏定省,亲自去季老太太跟前侍奉汤药,言谈间总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孟舒绾和季越身上,时而叹息小儿女不懂事,闹了些别扭,时而又意有所指地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打紧,只盼着老太太身子康健,能早日抱上重孙,享受天伦之乐。
一番话下来,季老太太本就时好时坏的身体,更是添了几分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