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昨晚你下的药猛不猛啊?别让孟软软那个**跑了!”
陈秀兰笑得刺耳:“放心,我下了两包!嘿嘿。”
“对了,你那摄像头提前安排好没?”
孟子豪笑道,“妈,你可真歹毒,放心吧!摄像头就在床头,除非他俩把床压塌!”
呵呵,巧不巧?床还真塌了。
孟软软站门后,身体僵住了,她刚醒过来,头还疼着,身上只披了一件男人的白色衬衫,走廊里那两个人的声音像冰水一样从门缝里灌进来,浇得她从头凉到脚。
昨晚她本是为了奶奶,给远在城市同父异母哥哥孟子豪送她亲手包的槐花饼子,谁曾想后妈和哥哥以接风名义灌了她好几杯酒。
没想到。
他们居然给自己下药,还想拍视频,怪不得她昨晚跟疯了一样。
一帧帧回忆如幻灯片一样涌入脑海,她记得是自己主动的,而且说的话难以相信,难以启齿。
什么想要,还要,再热烈一点……偏偏那男人还很配合她。
不过也幸亏他把床折腾塌了,才把陈秀兰母子的摄像头弄坏。
她记得床轰的一声塌掉一脚后之后压碎一个东西,男人稳稳托住她,没让她撞到,他很温柔,叫她小心别怕。
“正好,我们换个z势。”她记得他声音很哑很魅,在黑暗中勾得她全身痒痒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后来他把她抱到洗手间、沙发、落地窗边、餐桌上继续……
酒店套房门外,陈秀兰母子声音彻底没了孟软软才回过神,她脸颊烫烫的,像被岩浆包裹,光是想到那些就脸红心跳。
视线扫到不远处床上的男人,昨晚他用力过猛,应该也挺累的,睡得很沉。
孟软软走过去看了一眼,她不敢拉窗帘,只能在微弱的光线下简单看了看。
依稀看出来他眉骨很高,鼻梁刀削般精致,下颌线利落得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一样,再仔细看那双唇。
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就是这双唇昨晚吻遍了她全身。
虽然误打误撞,但显然第一次吃得还不错。
床榻了男人没让她受一点伤,让他用力就使劲,让他热烈也毫不含糊,而且第一次……还挺合拍。
她没再看他,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区拿衣服,地上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布料散落一地,从床边到沙发这几步路孟软软腿酸得差点以为自己要废了。
她捂住嘴巴,艰难地去各个角落拿自己的衣服,好好的裙子被撕成三半,内衣柔韧性好,虽然变型了但勉强能穿,但**……
不是?
她中间那块布呢?!
孟软软咽了咽口水,余光扫到角落里男人的西装外套,摸着面料看起来挺贵,尺寸完全可以盖住她整个人。
她穿上外套,又把桌子上奶奶做的槐花饼子放进布包,准备溜走。
走到门口,孟软软心里总觉得亏欠人什么,想起城市里可以点外卖,她立马下载软件给男人点了一件外送的衣服。
简单的一套男士卫衣卫裤,竟然花了她三百四十五块,还是新人价,孟软软扶了扶额,她很穷,一百块钱的一套衣服对她来说就算很好了,但昨晚的事,算起来是他帮了她。
而且又穿了他的西装,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她翻开钱包,里面还有两张红的三张绿的一张蓝的,内心挣扎了几秒,咬了咬牙,拉上拉链。
走人。
谢知年醒来正好是一个小时后。
他盯着床边的凹陷沉默了三秒,偏头看到枕头上落着两根长发看了看,黑色,直发。
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简单复盘后,他算出一个结果。
他总共用了七个。
“咚咚咚——”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他心跳比平时快了些,以为昨晚那个女人回来了,打开门,是一个身穿黄色马甲的骑手。
“先生您好,您的闪送请查收。”
闪送?
谢知年捏着那黄色纸袋子,笑了。
把他当鸭?睡了他赔一件地摊货?
一套灰色的卫衣套装,像学生的审美,再看那袋子上的隐藏电话,中间四位被盖住了。
谢知年蹙了蹙眉,用钞能力找到并存了那个号码。
备注:“七次。”
刚存好联系人,奶奶电话打来,谢知年按下接听。
“喂,年年,听说你回国两天了,你都不来看奶奶,唉!我就是命苦啊!”老人家在电话那头唉声怨气。
谢知年抬手看了下时间,他回国到现在是两天。
第一天落地后他去国内参加一个巅峰论坛会,多喝了几杯就在助理安排的酒店休息。
谁知道遇到一个女人,意外点起了他27年的欲望之火。
“奶奶,”他开口声音极哑,“我这两天公司忙,改天回去看您。”
“你放屁嘞!”电话那端传来吼声,“哎呦,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不孝顺的孙子哟!”
“你爸说你根本没去公司,你不会背着奶奶交女朋友了吧?这可是好事,千万不能藏着掖着啊!”
谢知年捏了捏眉心,女朋友?
他好像是缺一个。
余光瞥见地上撕坏的女士**,一股莫名的燥热骤然涌上心头。
藏着掖着的,是对方。
“奶奶,我先打个电话,改天去看您,拜拜!”
通讯录翻到那个刚备注好的“七次”,拨号键按下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谢知年复制手机号,转到充话费页面,输入最高限额数字:9999。
确认充值。
五分钟后。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谢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