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求你再给振邦一次机会!”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莲花,我笑了。上一世,
我为了丈夫顾振邦守了三十年活寡,最后凄惨死去。这一世,我转身嫁给了他的顶头上司,
那位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最高首长——秦战。再见面时,顾振邦红着眼嘶吼:“苏玉,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秦战将我揽入怀中,眼神冰冷如刀:“放肆,这是你婶婶。
”正文第一章“苏玉,组织需要你和振邦同志暂时离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政委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沉重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上,又缓缓抬起,看向坐在我对面,
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丈夫,顾振邦。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光,英俊的侧脸紧绷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上一世,也是在这样一个房间,也是这样一份协议。他们说,为了保护我这个军属的安全,
需要我配合演一场戏,假离婚,等任务结束,顾振邦就会回来接我。我信了。我签了字,
带着组织给的一笔安家费,回到了那个瞧不起我的苏家。我等啊等,
从二十五岁等到五十五岁,青丝变成了白发。我等来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晋升,
等来了他另娶新欢,儿女双全,却唯独没有等来他接我回家的那一天。苏家把我当成弃妇,
百般磋磨。继母和继妹苏柔,更是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最后,
我病死在那个漏雨的冬夜,连一张草席都没有。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顾振邦穿着崭新的军装,带着他娇媚的妻子和一双可爱的儿女,
风风光光地出现在我的灵堂。他看着**瘪瘦小的遗像,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怎么把自己过成了这个样子?”那一刻,三十年的等待和痴情,
都成了一个笑话。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个决定我命运的转折点。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属于上一世苏玉的绝望和不甘。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嫂子,你就签了吧。”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是坐在顾振邦身边的苏柔。
她今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哀求:“振邦哥也是为了你好,
他要去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不想连累你。”呵,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就是这个苏柔,
在我“离婚”后,对我百般“照顾”,一边偷偷拿走组织给我的安家费,
一边在外面散播我被顾家抛弃的谣言,让我受尽白眼。而她自己,却拿着我的钱,
和顾振邦暗通款曲,最终成了人人羡慕的首长夫人。我看着她,
再看看始终不曾看我一眼的顾振邦。所有人都觉得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拒绝签字。
包括顾振邦,他眉宇间那丝不耐烦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在他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玉。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好,我签。
”我将协议书推了过去,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从此以后,
我与顾振邦,婚嫁各不相干。”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政委老张愣住了,
嘴巴微张,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苏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僵在原地,
眼里的泪水都忘了往下掉,震惊和一丝不易察失的慌乱在她眼中交替闪过。最精彩的,
还是顾振邦的表情。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伪装的痕迹。可是,没有。我的脸上只有平静,
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苏玉,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这是在赌气?
”我轻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赌气?”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营长,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想通了而已。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顾振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你是不是听了谁的挑唆?”“是啊。”我点点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听了我自己的。我不想再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了,
不想再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家的男人,耗尽自己的青春。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顾振邦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我是在保家卫国!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自私的话!”“保家卫国?”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说得真好听。那苏柔同志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一个非军籍人员,
怎么会参与到我们军人的‘内部会议’里来?”我的目光转向苏柔,她被我看得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往顾振邦身后缩了缩。政委老张的脸色也有些尴尬,
干咳了一声:“苏柔同志是来……是来劝慰你的。”“劝我离婚,然后她好上位吗?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你胡说!”苏柔尖叫起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我只是心疼振邦哥,
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他为我付出了什么?”我冷冷地打断她,
“是付出了让我独守空房,还是付出了让你登堂入室?”顾振邦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够了!苏玉!”他怒吼道,“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像个疯婆子一样!”“疯婆子?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拿起我的小包,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你去哪!”顾振邦在我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去哪都好,
总比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强。”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顾振邦气急败坏的咆哮和苏柔委屈的哭泣声。而我的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畅快的笑容。
顾振邦,苏柔,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走出军区大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摆脱了顾振邦,
摆脱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就像挣脱了无形的枷锁。上一世,我从这里离开,
是哭着回的苏家。这一世,我要笑着走进新的人生。我没有回苏家,那个地方,
我暂时还不想回去。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政委老张给了我三百块钱的安家费,
这笔钱在当时是一笔巨款。但我知道,这笔钱我一分都不能拿。拿了,
就意味着我和他们还有牵扯。我直接去了邮局,将装着三百块钱的信封,
原封不动地寄回了军区,收件人是政委老张。附言上,我只写了八个字:两不相欠,
各自安好。做完这一切,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钱,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找份工作。重活一世,我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我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思考着未来的出路。我懂一些简单的草药知识,也会刺绣,
这些都是上一世为了打发漫长时间学会的。或许可以先从摆摊开始。正想着,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我身边响起。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我旁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上车。”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看清来人,微微一愣。秦战。顾振邦的顶头上司,整个军区最年轻,
也是最神秘的最高首长。传说他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手腕强硬,
是军中人人敬畏的“活阎王”。上一世,我只在几次军区大会上远远地见过他。
他总是坐在最高的位置,沉默寡言,却让人无法忽视。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让我上车?
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首长,您有事吗?”秦战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似乎不满意我的迟疑。“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命令你。”他重复道,“上车。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我心里一突。
难道他知道了我离婚的事情?是来替顾振邦出头的?不对,以他的身份,
还不至于为了顾振邦这点私事亲自出马。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我倒要看看,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车内空间很大,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松木香,
是属于秦战的味道。我刚坐稳,他就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气氛有些压抑。我悄悄打量着他。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斧凿,坚毅而冷硬。
手握方向盘的姿势很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力量感。“你和顾振邦离婚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的心猛地一沉。“是。”**脆地承认。“为什么?
”他目不斜视地问道。“过不下去了。”我言简意赅。秦战似乎轻嗤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因为苏柔?”我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会知道苏柔?这件事,
在军区应该还是个秘密。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秦战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他自顾自地说道:“顾振邦是个蠢货。”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自己的下属。
“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放弃一个好妻子,愚不可及。”他的话让我更加迷惑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车子在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这里似乎是一个家属院。秦战熄了火,
终于转过头来,正视着我。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把我整个人都看穿。“苏玉。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愿不愿意,换个活法?”“什么意思?
”我警惕地问。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人情味。
“嫁给我。”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第四章“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嫁给他?嫁给秦战?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说,嫁给我。
”秦战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眼神却异常认真,“你需要一个靠山,
摆脱苏家和顾振丰的纠缠。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里的催促。我们各取所需。
”他的理由直接而现实,没有半点花言巧语。这是一场交易。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扑克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的眼神太深,像一潭古井,
波澜不惊。“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整个军区,
想嫁给他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军区大门口。论家世,论样貌,我一样都不出挑。更何况,
我还是个刚刚离婚的女人。“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狠。”秦战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聪明?
”“你今天在会议室的表现,我的人都跟我汇报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
“没有哭闹,干脆利落,还懂得反将一军。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我心头一震。他的人?
难道从一开始,我就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至于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一个女人,能下定决心放弃十年的感情,
毫不犹豫地斩断过去,这份狠劲,我很欣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十年。是啊,
从我情窦初开到嫁给顾振邦,整整十年。我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十年,都给了那个男人。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一句“她怎么把自己过成了这个样子”。“你考虑得怎么样?
”秦战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嫁给秦战,
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将彻底摆脱苏家和顾振邦。
意味着我将拥有一个无人敢惹的身份——最高首长的夫人。意味着顾振邦再见到我时,
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婶婶”。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我无法拒绝。
“我有什么需要付出的?”我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做我的妻子,
扮演好秦夫人的角色。”秦战淡淡道,“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出席一些场合。除此之外,
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自由。”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夫妻义务除外。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给你一分钟。”秦战毫不留情。
我:“……”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得不讲道理。一分钟的时间,我能考虑出什么?
但我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上一世,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蹉跎了一生。这一世,
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哪怕是交易,我也要选一个最强大的合作伙伴。“好。
”一分钟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嫁给你。”秦战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明智的选择。”他重新发动车子。“去哪?”我问。“民政局。”我再次愣住:“现在?
”“不然呢?”他反问,“你想等顾振邦反应过来,再来找你麻烦?”我无言以对。
以顾振邦的大男子主义,他现在肯定气疯了,觉得我下了他的面子。等他冷静下来,
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找回去,重新掌控我。闪婚,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吉普车在民政局门口停下。秦战直接带着我走了进去。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工作人员看到他肩上的军衔,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结结巴巴地问:“首、首长,
您……您来办、办什么业务?”“结婚。”秦战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将我和他的证件递了过去。工作人员看着我,又看看秦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八卦。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不到十分钟,
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就递到了我们面前。走出民政局,阳光照在那红色的封面上,有些晃眼。
我看着上面的两个名字,苏玉,秦战。感觉像做梦一样。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还是顾振邦的妻子。现在,我成了秦战的妻子。“从今天起,你就是秦夫人。
”秦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记住你的身份。”我点点头:“我知道。”“上车,
带你去个地方。”车子一路向西,开进了一个守卫森严的大院。
这里比顾振邦他们那个军区大院还要气派,独栋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小花园。
“这是我的住处。”秦战将车停在一栋小楼前,“以后,也是你的家。”家?这个字眼,
让我恍惚了一下。上一世,我从未有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秦战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深色的木质家具,收拾得一尘不染,透着一股和他本人一样的冷硬气息。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他指了指楼上,“需要什么,可以跟警卫员小李说。
”“谢谢。”“不用谢我。”秦战看着我,眼神深邃,“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任何欺负你的人,就是打我的脸。而我秦战,最讨厌被人打脸。”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不管这场婚姻的初衷是什么,最起码,他给了我一份庇护和尊重。这就够了。
第五章秦战是个大忙人,把我带回家后,就接了个电话,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反而松了口气。二楼我的房间很大,朝南,
带着一个独立的小阳台。窗外,是满园的绿意。床上的被褥都是崭新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花园里盛开的月季,心中百感交集。从地狱到天堂,也不过如此。
我需要尽快适应新的身份,也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虽然秦战说不会干涉我的自由,
但我不能真的当一个什么都不做的米虫。我决定,还是从我的老本行开始。刺绣。上一世,
为了排遣寂寞,我跟一位南方的老师傅学了一手苏绣,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小有名气。
只是那时候,我的所有作品,都被苏柔拿去,当成她自己的才艺,
博取顾振邦和苏家人的欢心。这一世,我要让我的手艺,为我自己创造价值。说干就干。
我找到了秦战留下的警卫员小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让他帮我买一些绣线和绣布回来。小李看着我列出的单子,有些惊讶,但还是利落地去办了。
傍晚,秦战回来了。他脱下军装外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摆弄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绣线,挑了挑眉。“你喜欢这些?”“嗯,学过一点。”我点点头。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热气,让我有些不自在。
他拿起我刚刚绣了一半的绣绷,上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手艺不错。”他中肯地评价。
“谢谢。”“打算靠这个挣钱?”他一针见血。我没有否认:“总要做点什么。
”他沉吟了片刻,说:“也好。不过,别太累了。”他的关心来得有些突然,
让我有些不适应。晚饭是警卫员小李从食堂打回来的,四菜一汤,很丰盛。饭桌上,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沉默。吃完饭,秦战去了书房。我收拾好东西,也回了房间。
深夜,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覆睡不着。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我。”是秦战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洗过澡。“有事吗?”我紧张地问。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顺手关上了门。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阴影里。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苏玉。”他低头看着我,
声音暗哑,“我们是夫妻。”“我……我知道。”“所以,履行夫妻义务,有问题吗?
”他的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既然是交易,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然而,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我等了半天,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睁开眼,
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眸子。“逗你的。”他直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看把你吓的。
”我顿时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你!”“放心。”他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在你没做好准备之前,我不会动你。”说完,他竟然就这么躺了上去,占据了床的另一半。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过来睡觉。”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们……分房睡不好吗?
”我小声地**。“不好。”他言简意赅,“秦家没有分房睡的规矩。”我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僵硬地躺下。一张床上,
躺着一个刚刚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男人。这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尽量往床边靠,
离他远远的。“苏玉。”黑暗中,他突然开口。“嗯?”“明天,陪我回趟老宅。
”“回老宅?”“嗯,见见我爷爷。”第六章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秦战从床上拎了起来。
“快点,爷爷不喜欢等人。”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睡眼惺忪地被他塞进了一套他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里。是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保守,
但料子很好,衬得我皮肤白皙。秦战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有些恍惚。多久了,我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裙子了。上一世,
为了迎合顾振邦那套“勤俭持家”的说辞,我总是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走吧。”秦战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握着我的手,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秦家的老宅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门口还有两个持枪的警卫站岗,显示着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一进门,
一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就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虽然年事已高,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不怒自威。想必,这位就是秦战的爷爷,
秦老爷子了。“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老爷子一上来就用拐杖敲了敲秦战的腿。
秦战面不改色地受了,然后把我拉到身前。“爷爷,这是苏玉,我妻子。
”秦老爷子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透。我紧张地攥紧了手心,却还是挺直了背脊,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爷爷好,我叫苏玉。”老爷子审视了我半天,
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嗯,是个好孩子。”他转头看向秦战,
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比你之前找的那些妖妖娆娆的,强多了。”我心里一动。看来,
秦战之前为了应付家里,没少找人演戏。“爷爷,我们已经领证了。”秦战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