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民政局门口的赌注“姜晚,这八十八万彩礼钱你要是拿不回来,
你弟弟的婚房首付就完了!家里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吗?
你要是敢不结婚,就死在外面别回来!”电话那头,
母亲王秀兰尖锐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姜晚的耳膜。姜晚站在江城民政局门口,
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浑身冰冷。轰隆——!天空一声炸雷,暴雨倾盆而下,
瞬间淋透了她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今天是她和相恋三年的男友赵浩领证的日子。然而,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赵浩不仅没出现,还关机了。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发信人:赵浩。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凌乱的床单上,赵浩**着上半身,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对着镜头比着胜利的手势,露出半张精致妩媚的脸。姜晚瞳孔猛地一缩。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继父带来的女儿,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姜柔!紧接着,
一条语音发了过来,姜柔娇滴滴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姐姐,不好意思啊,
浩哥昨晚太累了,现在还没醒呢。他说你的性格太木讷,跟条死鱼一样,哪有我懂情趣?
这婚啊,他不结了。对了,记得把彩礼退回来,那是浩哥给我买包的钱。”轰!
姜晚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忍气吞声供养的家人?为了给弟弟姜强凑首付,母亲逼她要天价彩礼。
赵浩表面答应,背地里却早已和姜柔滚到了床上!现在,全世界都在等着看她姜晚的笑话。
“好……很好。”姜晚死死盯着屏幕,眼眶通红,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她的心在这一刻被千刀万剐,却又在剧痛中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戾。想看我笑话?
想逼死我?做梦!这婚,我今天结定了!只要是个男的,我就敢嫁!姜晚猛地转身,
目光在空荡荡的民政局门口扫视。大雨滂沱,门口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
他站在廊檐下的阴影里,没打伞,身姿挺拔如松,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白衬衫,
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虽然看不清正脸,
但他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与这嘈杂的雨天格格不入。此刻,
男人正拿着手机,声音低沉冷淡:“……既然嫌我穷,那就分手。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羞辱。
”姜晚心头一跳。原来,也是个被拜金女抛弃的可怜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姜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到男人面前。“喂。
”姜晚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傅景深刚刚挂断家里催婚的电话,
正烦躁地捏着眉心。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嫌弃他隐瞒身份装穷,
刚才在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要退婚。他正准备叫司机把车开过来,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湿漉漉的女人。女人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傅景深微微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淡漠:“有事?”姜晚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户口本,
直接拍在男人面前的栏杆上。“带户口本了吗?”傅景深目光扫过那红色的本子,
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带了。怎么?”刚才为了应付家里的检查,他确实带了。
姜晚仰起头,直视着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刚被甩。
既然都被人嫌弃,不如我们凑合一下?”“敢不敢跟我结婚?”雨声嘈杂。
傅景深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倔强如野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在商场上见过无数精于算计的女人,也见过无数为了他的钱财趋之若鹜的名媛。但像这样,
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却敢在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求婚的疯女人,他第一次见。这双眼睛,
很干净,也很绝望。像极了当年刚接手傅氏集团,四面楚歌时的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傅景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我不管你是谁。
”姜晚咬着牙,声音发狠,“只要你是个男的,是个活的,敢进去跟我领证,我就敢嫁!
以后我不嫌你穷,你也别嫌我事多,我们搭伙过日子,气死那帮王八蛋!”穷?
傅景深眼底划过一丝促狭。全华夏敢说他傅景深穷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不过……既然家里的老头子非要逼婚,与其娶那些虚伪的名媛,
不如娶眼前这个看起来顺眼点的“疯女人”。这游戏,似乎有点意思。“好。
”傅景深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他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户口本,
在姜晚面前晃了晃。“只要你不后悔。”姜晚生怕他反悔,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谁后悔谁是孙子!走!”男人的手腕温热有力,
姜晚冰凉的手心触碰到的一瞬间,忍不住颤了一下。
傅景深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苍白纤细的手,没有甩开,任由她拉着走进了民政局大厅。
……半小时后。姜晚拿着两个红彤彤的小本子走出大厅,整个人还有些恍惚。这就……结了?
她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照片里,男人虽然穿着廉价的衬衫,但那张脸却俊美得让人窒息。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名字:傅景深。
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跟那个传说中的千亿首富同名?不过姜晚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首富怎么可能穿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还在民政局门口被人甩?估计是重名吧。
“那个……傅先生。”姜晚有些局促地转过身,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今天谢谢你。
我……我家里还有点烂摊子要收拾,不能请你吃饭了。”她现在必须马上回家,
去面对那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傅景深单手插兜,神色淡然:“需要帮忙吗?”“不用!
”姜晚立刻拒绝,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这是我自己的仗,我要自己打。既然结了婚,
我也不会连累你。你放心,我虽然没什么钱,但养活你没问题。晚点我会联系你搬家。
”说完,姜晚深吸一口气,将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像是收起了最后一件武器。
“走了!”她没有打伞,再次冲进了雨幕中,背影决绝而孤勇,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女战士。
傅景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雨势渐小。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路边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恭敬地举过傅景深头顶,声音颤抖:“三爷!您受惊了!老太爷那边已经在催了,
说如果您今天再不带孙媳妇回去,
就要冻结您名下所有的资产……”傅景深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
那股平易近人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尊贵与霸气。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睥睨,仿佛整个江城都在他脚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结婚证,随手扔给助理。“告诉老头子,婚已经结了。
让他闭嘴。”助理手忙脚乱地接住结婚证,打开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姜……姜晚?
这不是姜家那个不受宠的大女儿吗?三爷,这……”傅景深冷笑一声,
目光看向姜晚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去查查今天是谁放了她的鸽子,
还有那个姜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他声音冰冷,
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封锁我在民政局出现的一切消息。另外,准备一份厚礼。
”“既然夫人想玩闪婚的游戏,那我傅景深,就好好陪她玩玩。
”“顺便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知道,什么叫……天塌了。
”第二章:这就是你说的“穷酸”老公?半小时后。姜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楼下。
一辆没有任何车标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这是傅景深为了配合“普通人”人设,
特意让人送来的一辆改装防弹辉腾,但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辆破大众。“到了。
”傅景深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副驾驶上神色紧绷的姜晚。姜晚深吸一口气,
指尖微微发白:“傅先生,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家是个无底洞,我父母……很难缠。
”傅景深眼皮都没抬一下,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帮她拉开车门,
语气淡淡:“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还有,既然领了证,叫老公。
”姜晚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还没等她适应这个称呼,楼道里突然冲出来几个人影。“姜晚!
你这个死丫头还敢回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骂,一个穿着花睡衣的中年妇女冲了过来,
正是姜晚的养母刘翠芬。她身后跟着一脸痞气的弟弟姜磊,竟然还有……赵子轩和姜雪?
姜晚眼神一冷。这对渣男贱女居然还在她家?“哟,姐姐回来了?”姜雪挽着赵子轩的手臂,
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子轩哥刚还在说,怕你一时想不开去做傻事呢。没想到你倒是心大,
还有心思带野男人回家?”赵子轩一身名牌西装,看着从“破大众”上下来的傅景深,
眼中满是轻蔑。他上下打量着傅景深——白衬衫,黑西裤,全身上下连个LOGO都没有。
除了那张脸长得确实不错,简直浑身散发着穷酸气。“姜晚,
这就是你刚才在民政局拉的壮丁?”赵子轩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
“看着像个开专车的司机啊。怎么,为了气我,这种货色你也下得去嘴?
”刘翠芬一听是“司机”,顿时炸了锅,指着姜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
子轩不要你,你不知道求他回心转意吗?居然随便找个穷鬼领证?你弟弟的婚房怎么办!
五十万彩礼谁出!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姜磊也在旁边啐了一口:“姐,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小白脸能给我买AJ吗?能给我买车吗?赶紧离了!
”面对一家人的围攻,姜晚只觉得浑身冰冷。这就是她的家人,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人,
是行走的提款机,是弟弟的血包。“我和赵子轩已经结束了。”姜晚挺直脊背,
声音颤抖却坚定,“还有,这五十万,我不会出。这么多年我赚的钱全给了家里,
我不欠你们的!”“啪!”刘翠芬扬手就要打,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空气仿佛凝固。傅景深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捏着刘翠芬的手腕,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刘翠芬被那眼神一扫,竟然吓得哆嗦了一下,
手腕痛得像是要断了。“哎哟!打人啦!穷女婿打岳母啦!”刘翠芬顺势往地上一躺,
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啊!姜晚你个白眼狼,联合外人欺负你妈!
”姜雪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你怎么能让姐夫打妈呢?虽然姐夫没钱也没教养,
但这也是长辈啊。”赵子轩冷笑着整理袖口:“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傅景深松开手,
嫌弃地接过姜晚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向姜晚:“这就是你说的家人?”姜晚眼眶微红,咬牙道:“我想跟他们断绝关系。
我也受够了。”“好。”傅景深点头,目光扫向地上撒泼的刘翠芬,“开个价。
”刘翠芬一听这话,骨碌一下爬了起来,眼珠子乱转:“断绝关系?行啊!
这死丫头我是从小养到大的,吃我的喝我的,没有五……不,没有两百万,
别想拿户口本走人!”两百万!在这个三线小城市,这简直是天价。
姜晚气得浑身发抖:“妈!你这是卖女儿!”“没钱就给我滚去跟子轩道歉!
做小三也要把彩礼钱给我挣回来!”刘翠芬叉着腰吼道。
“嘀——”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傅景深收回手机,神色漠然:“账号发过去了。
两百万,买断。”刘翠芬愣住了。紧接着,她的手机响起了银行短信提示音。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一看,数了数后面的零,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个、十、百……两、两百万?!真的到账了?!”全场死寂。
就连赵子轩都愣了一下。这个开破大众的穷逼,随手就能转两百万现金?
姜磊兴奋地冲过去抢过手机:“妈!发财了!我的房有着落了!”刘翠芬虽然震惊,
但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她看着傅景深,心里琢磨:这小子难道是个隐形富二代?不行,
得再敲一笔!“咳咳,”刘翠芬把手机揣进怀里,变脸比翻书还快,“行吧,算你有诚意。
不过嘛,第一次上门,总得有点见面礼吧?你看子轩,上次来可是送了姜雪一个LV包包。
”姜雪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金手镯:“是啊姐夫,既然有钱,
怎么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给姐姐买?该不会那两百万是借的高利贷吧?”赵子轩回过神,
冷笑道:“打肿脸充胖子谁不会?小子,有些圈子不是你有两臭钱就能挤进来的。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刚给小雪拍下了一枚钻戒,你有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景深身上,等着看他笑话。姜晚拉了拉傅景深的衣袖,
低声道:“别理他们,我们走。”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受这种羞辱。
傅景深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姜晚心头一颤。“见面礼,自然有。
”他在西裤口袋里随手摸了摸,掏出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木盒子,
随意地扔在满是油污的茶几上。“路上随便买的,凑合戴。”姜磊一把抢过盒子打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只色泽有些暗沉的绿色玉镯。“噗哈哈哈!”姜磊笑得前仰后合,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玻璃吧?颜色都发黑了!
”刘翠芬嫌弃地撇撇嘴:“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这种垃圾也好意思拿出来,
也不怕把手腕戴烂了。”赵子轩更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姜晚,这就是你选的老公?
送个地摊货当宝贝?真是笑死我了。”姜雪掩嘴轻笑:“姐姐,你要是没首饰,
我可以送你几个我不戴的,何必戴这种塑料呢?”姜晚看着那个玉镯,虽然不懂行,
但这是傅景深给她的维护。她一把拿过玉镯,直接套在手腕上,
冷冷地看着众人:“哪怕是玻璃,我也喜欢。只要是他送的,
就比你们那些沾满铜臭味的东西强一万倍!”说完,她拉起傅景深:“拿了钱,
把户口本给我。从此以后,我和姜家一刀两断!”拿回户口本和简单的行李后,
姜晚一刻也不想多待,拉着傅景深冲出了家门。屋内。
刘翠芬喜滋滋地看着银行卡余额:“没想到这死丫头还能卖个好价钱!儿子,
明天我们就去看房!”姜雪依偎在赵子轩怀里撒娇:“子轩哥,你看那个穷酸样,笑死人了。
”赵子轩原本还在冷笑,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刚才那个玉镯的画面。
那种暗沉的绿色……不透光时的厚重感……等等!他脸色突然一变。上个月,
他跟着父亲去参加过一场港城的顶级私密拍卖会。当时的压轴拍品,
是一只清宫流出的“帝王绿·龙石种”手镯,起拍价就是八千万!因为年代久远,包浆厚重,
在不打灯的情况下,看着就像是一块发黑的石头。刚才那个“地摊货”的花纹和色泽,
怎么跟那只拍出天价的镯子……一模一样?“不可能……”赵子轩猛地站起身,
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怎么了子轩哥?”姜雪吓了一跳。赵子轩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喃喃自语:“那东西……如果是真的,把他卖了都赔不起!”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楼下车内。姜晚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害你破费了两百万。
这钱我会打欠条,以后慢慢还你。”傅景深发动车子,单手打着方向盘,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用还。那是买断你过去的不幸。
”“至于这个镯子……”他瞥了一眼那只价值连城的龙石种玉镯,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路边的石头,“戴着玩吧,摔碎了再给你买新的。
”姜晚以为他在安慰自己,心里一暖。她并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后,
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已经炸开了锅。而此时,傅景深那个专门为“夫人”准备的职场大礼包,
正在前方等着姜雪那个绿茶。第三章:职场刁难与隐形守护第二天一早,
姜晚刚踏进公司设计部的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往日还算和睦的同事们纷纷低下头,
没人敢跟她打招呼。“哟,这不是我们的姜大设计师吗?昨天刚跟家里断绝关系,
今天还有脸来上班?”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总监办公室传出来。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开,
姜雪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职业装,手里端着咖啡,眼神轻蔑地看着姜晚。
姜晚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里?”“还没收到通知?”姜雪踩着红底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姜晚面前,压低声音嘲弄道,“爸爸不仅把这间公司买下来了,
还任命我为空降总监。姜晚,现在我是你的顶头上司。”周围一片死寂。
姜雪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姜晚胸口:“别怪我不顾念姐妹情分。
这里有个项目,如果你能谈下来,我就让你继续留在这里要饭。谈不下来,立马卷铺盖滚蛋!
”姜晚接住滑落的文件,看清上面的字样时,瞳孔猛地一缩。《帝都·云顶天宫项目》。
这是傅氏集团今年最大的S级项目,全江城无数顶尖设计公司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
哪怕是只负责一个厕所的设计也是无上的荣耀。而姜雪给她的任务,
竟然是拿下主会场的设计权!“这根本不可能!”旁边的助理小声惊呼,
“傅氏集团眼光极高,连预约都要排到明年,我们这种小公司……”“怎么?做不到?
”姜雪抱着双臂,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做不到就现在滚,省得在这里碍我的眼。
”“谁说我做不到。”姜晚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如刀:“如果我谈下来了呢?
”姜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能谈下来,
我这个总监的位置让你坐!我跪下来给你擦鞋!”“好,一言为定。”姜晚抓起文件,
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看着姜晚离开,姜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通知前台和保安,等她回来被赶出来的时候,多拍几张照片,
我要让她在江城设计圈混不下去!”……两个小时后,傅氏集团大厦楼下。
姜晚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地标建筑,手心全是汗。她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这可是傅氏,
传说中那位杀伐果断、富可敌国的神秘首富傅景深的地盘。“死就死吧!”姜晚咬牙,
迈步走向前台。前台**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有预约吗?没预约不见。
”“你好,我是星辰设计的姜晚,我想……”“星辰设计?”前台皱眉,“没听过的小公司,
赶紧走,总裁办不是菜市场……”话说到一半,前台**猛地顿住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目光死死盯着姜晚手腕上露出的那一截翡翠玉镯。那是……作为傅氏集团的前台,
她们接受过最顶级的奢侈品培训。那只镯子,如果没看错,
是总裁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用两亿拍下的“帝王绿”!总裁今早特意交代过,见镯如见人!
“您……您是姜**?”前台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都在颤抖,“快!
您快请进!总裁办有交代,只要是您来,直接走专属电梯!”姜晚懵了:“不需要预约吗?
”“不需要!哪怕总裁正在开国际会议,您也可以随时进去!”前台**甚至亲自跑出来,
帮姜晚按开了那部平时只有总裁能用的金色电梯。姜晚直到站在顶层总裁办的落地窗前,
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姜**,请喝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
态度恭敬得不像话。姜晚认得这张脸,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傅氏集团首席特助,林川!
这可是连市长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大人物。“林特助,
我……我是来谈云顶天宫项目的……”姜晚紧张得语无伦次。林川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心里却在疯狂擦汗。老板就在里间的休息室盯着监控呢,要是自己有一句话说得不对,
明年的奖金就全没了。“姜**客气了。”林川迅速拿出一份早已盖好章的合同,双手奉上,
“傅总看过您的过往作品,非常欣赏您的才华。这是合同,如果您对价格不满意,
这后面有个空白栏,您可以随便填。”随便填?!姜晚瞪大了眼睛。这是谈生意还是做慈善?
“林特助,您确定没搞错?我是姜晚,不是什么名家大师……”“错不了。
”林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傅总说了,有些人是明珠蒙尘,只需要一个机会。而傅氏,
愿意做那个擦亮明珠的人。”姜晚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直到走出大厦,她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傅氏总裁,竟然这么……慧眼识珠?……星辰设计公司。
姜雪正坐在办公桌上修指甲,看到姜晚回来,立马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哟,
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轰出来了?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姜雪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解雇通知书拍在桌上:“愿赌服输,签字滚蛋吧。”姜晚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掏出那份厚厚的合同。“啪!”合同重重地砸在姜雪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姜雪不屑地翻开第一页,刚想嘲讽她是伪造公章,
可当看到那上面鲜红的傅氏集团钢印,以及林川的亲笔签名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这不可能!”姜雪尖叫起来,指甲划破了纸张,“你怎么可能见到林特助!
这绝对是假的!你敢伪造公章,我要报警抓你!”就在这时,公司的大门被推开,
公司的原老板(现在是总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真的!是真的!
”老板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拿着电话,“刚才傅氏法务部打来电话,
第一笔预付款五千万已经到账了!指名道姓要姜晚负责!”全场死寂。一秒钟后,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天哪!五千万预付款!”“姜晚太牛了吧!”老板冲过来,
一把推开挡路的姜雪,握住姜晚的手:“姜晚!不,姜总监!从今天起,
你就是设计部的总监!薪资翻倍!不,翻三倍!”姜晚抽回手,
冷冷地看向面色惨白的姜雪:“刚才有人说,我要是谈成了,就跪下来给我擦鞋?
”姜雪浑身发抖,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地看向老板。
老板立刻板起脸:“姜雪!既然打了赌就要认!虽然你是大股东的女儿,
但在公司就要守规矩!要么道歉,要么你也别干了!”在这个五千万的项目面前,
别说大股东的女儿,就是亲爹来了也不好使。姜雪死死攥着拳头,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对……对不起。”她蚊子般哼了一声,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办公室。爽!姜晚长舒一口气,
积压在心底的郁气消散了大半。……傍晚,公司楼下。姜晚心情大好地走出大门,
正准备去坐地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傅景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下班了?上车。”姜晚刚要拉开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