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嫁入国公府已有五年,与夫君早已形同陌路。当年为救家中亲人,我费尽心思才与他定下姻缘,可婚后他满心都是两位同住院内的女子,对我冷漠至极,旁人日日的恩爱,都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刺。长久的孤寂让我心生执念,备好香料打算主动靠近他,深夜在房中苦等来人。夜色昏暗,我错将另一位身份特殊的府中公子认作夫君,一时失态表露满心渴求,直到烛火亮起,才看清眼前那张阴鸷艳丽的面容。这位常年红衣加身的公子性情难测,行事乖戾,身上总萦绕淡淡的血腥味。那场阴差阳错的相逢让我攥住一个把柄,他也说我欠下人情必将讨要。一边是冷淡厌弃我的丈夫与处处刁难的婆母,一边是喜怒难料的红衣公子,我困在深宅里,进退皆是两难。
时维六月,暑气正炽,整个国公府全陷入了燥热难耐的氛围里。
闺房内,纯白的幔帐半掩着床,床上有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
男人容貌英俊,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他覆在女人的身上发狠地吻着女人,炙热的汗珠落在她的脖颈、胸前,腰腹,又滑落下去,将床单洇湿一片。
女人痛苦又愉悦地呜咽着,脚趾蜷缩,抽搐的身体触碰到纱帐,纱帐旖旎地轻轻摇晃。
睡梦中的明岁不断**,……
明岁嫉妒红绡,也嫉妒俞柔。
工具渐渐无法满足明岁。
她想与丈夫品尝鱼水之欢,也想生下与丈夫的孩子。
寂寞让明岁生出不乖觉的心思,也或许她本就是工于心计、心思深沉。
她偷偷买下了合欢香。
身体的空虚越发重,明岁想得出神。
春桃很快便为她梳妆完毕了,怔愣地望着镜中的明岁,道,
“夫人,您真美,若世子爷瞧见您此时的……
她站起身,落荒而逃。
明岁也想逃,却已晚了。
顾长怜转过了头。
他生得极美,凤眸狭长,瞳仁很黑,看人时总露出几分阴鸷凉薄,高鼻梁,唇是淡粉色,皮肤白,他总穿一身红衣,墨发披散下来,白、黑、红三色夹杂在一起,像摄人心魄的妖媚。
“嫂嫂。”
他故意这样叫她。
明岁硬着头皮上前,衣襟已被冷汗沾湿,却仍努力扬起一个笑,“长怜。”……
顾玄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书便在我屋中,我昨日刚看完,你若想看,自己去拿。”
顾长怜旋即起身,“我去看看。”
他身份矜贵,又恣意惯了,顾玄不敢管他,只能任由他去。
已是黑夜,顾长怜并未打伞,一路行至栖云院。
小厮在偷懒,院内静悄悄的。
他推开门。
“嘎吱”。
屋内,明岁已在此等候了两个多时辰,冰鉴里的冰融化了……
顾长怜反而重新提起了些兴趣,如同猛兽看食物一般充满兴味地看着她。
明岁怕极了这种眼神,她努力恢复镇定,近乎哀求着开口,
“长怜,这是个误会,我没想过你会进来,你先出去,我们今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这话,和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因欲求不满而通红的脸,怎么看怎么像一种反向请求。
顾长怜俯下身子,缓缓靠近她。
明岁已退无可退,强忍着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