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多年,他一直没和她在一起,因此也不会有孩子。本以为,他有什么苦衷,直到那天,他发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意识到被背叛的她想离婚,却被他报复,弄了一身的伤。还被婆婆欺负,让她顶着发烧的身子去河边洗衣服。她被逼走投无路,当天夜里,一袭红裙敲响了隔壁糙汉的门。她:“你想不想报复他,我们做个交易。”他将她拽进屋,困在角落:“交易一旦达成,谁都没有回头路。”这条路,她不回头。她只想让渣男死!"
“哎呀,刚哥,你轻点,别闹了。”
王丽丽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腻人的劲儿。
“肚子里的娃都让你给晃晕了。”
“我的大宝儿,让哥看看,今天乖不乖。”
赵刚的声音油腻又讨好,林青青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哈巴狗一样的嘴脸。
“他呀,不乖。”
王丽丽拉长了调子,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刚才踢我了,非说想吃肉了,想吃大肥肉……
东屋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股寒风倒灌进来,让本就冰冷的屋子更是雪上加霜。
林青青被这动静惊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被。
一个臃肿的身影堵在门口,是她的婆婆赵母。
赵母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盆,盆里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脏衣服。
她三角眼一横,看到林青青还缩在被窝里,脸上的横肉就抖了抖。
“……
林青青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喉咙又干又痛,像是有火在烧。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满裂纹的屋顶。
她还躺在东屋那张冰冷的土炕上,身上盖着她自己的那床薄被。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
仿佛在河边栽倒只是她发烧时做的一个噩梦。
可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
那扇通往后院猪场的小门,像是野兽张开的嘴,沉默地等待着祭品。
林青青站在门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瞬间凝成白雾。
从东屋到这里,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她却走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雪下得更密了,厚厚的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脚**。冰冷的雪水早就浸透了她脚上那双单薄的布鞋,寒气顺着脚底板,一下一下地往骨头缝里钻。
高烧让她头重脚轻,身体……
热。
一股灼人的热浪从门里扑出来,混杂着汗味、劣质烟草的辛辣味,还有一种猪食发酵后的酸味。
林青青被这股气浪一冲,本就因为高烧而昏沉的脑袋“嗡”的一声,脚下发软,几乎要向后倒去。
她死死扒住冰冷的门框,指甲陷进粗糙的木头里,才勉强稳住身形。
门口的男人像一座山,堵住了所有的光和热。
他身上只有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