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替嫁新娘,原情节我被渣男利用,最终假死逃离却被识破,惨遭折磨。
我决定真死一次,让渣男痛不欲生。没想到,我被全城通缉的毁容反派救活,
他温柔抚摸我伤疤,眼神却充满偏执。他说:“你已是我的所有物,谁也别想抢走。
”1绝命悬崖“晚晚,再坚持一下,车子马上就到悬崖边了。”“跳下去,
一切就都结束了。”陆远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是惯有的温和,
却藏着毒蛇般的冰冷。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窗外是呼啸的山风,
车轮下是通往死亡的盘山公路。“远舟,我怕。”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叹息。“姜晚,别耍小脾气,
这不都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吗?”“厉霆渊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你‘死’了,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跳车后会有人接应你,一切天衣无缝。
”呵,天衣无缝。原情节里,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跳下悬崖假死。
结果却被他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成了他发泄的工具。直到厉霆渊病逝,
我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被家族和陆远舟联手抛弃,尸骨无存。我穿越过来时,
正面临这被逼假死的绝境。脑中冰冷的系统音响起:“任务开启:真死一次,
让陆远舟悔恨终生。”我笑了。“远舟,你爱我吗?”我轻声问,像是濒死前的最后确认。
“爱,当然爱。”他的回答快得像是一种敷衍的本能。“那你记住,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付出。”我挂断电话,将油门踩到了底。黑色的轿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朝着悬崖护栏猛冲过去。“砰——”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我没有按计划跳车。
在撞击的瞬间,我用尽全力将脸撞向破碎的挡风玻璃。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我的视线。我知道,我的脸毁了。但这样才够真实,不是吗?陆远舟,
你不是要我死吗?我死给你看。我要你亲眼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样子,
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车辆翻滚着坠入漆黑的深渊。在意识彻底沉沦前,
我好像看到了不远处,一双阴鸷的眼睛。2恶魔的救赎我再次醒来,
是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我动了动手指,
全身都疼得像是散了架。脸上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醒了?
”一个沙哑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阴影里。他很高大,
即使坐着也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半边脸,覆盖着一张狰狞的面具,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你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顾寒川。”这个名字让我心脏骤然一缩。全城通缉的毁容反派,
厉霆渊曾经最得力的贴身保镖。传闻他因任务失败,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被毁容后逐出厉家,
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他为什么会救我?“你……为什么救我?”顾寒川没有回答,
只是起身,走到我床边。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纱布。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你的葬礼很隆重。”他突然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陆远舟哭得很伤心,抱着你的骨灰盒,
像是失去了全世界。”我身体僵住。“你怎么知道?”“我在现场。”他淡淡地说,
“看着他抱着一堆烧焦的木头哭得撕心裂肺,很有趣。”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什么都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顾寒川的指尖顺着纱布的边缘,
缓缓滑到我的脖颈。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倒竖。“陆远舟以为你死了,为你痛不欲生。
”“姜家也以为你死了,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烈女’名声。”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可你还活着。”“活生生地,在我这里。”“你说,
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是魔鬼。
他不是救我,他是想把我当成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把报复所有人的刀。我闭上眼,
冷冷地开口:“杀了我,或者放我走。”“杀了你?”顾寒川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那太便宜陆远舟了。”他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隔着纱布,
我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粝和炙热。“你这张脸,毁得很好。”“以后,你就留在这里,
哪儿也别去。”“你已是我的所有物,谁也别想抢走。
”3疤痕之吻我在顾寒川的秘密基地住了下来。那是一栋废弃的厂房,
外面看起来破败不堪,里面却别有洞天。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每天亲自给我换药。
他很沉默,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角落里,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种目光,
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藏品,带着偏执的占有欲,让我不寒而栗。拆纱布的那天,
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镜子里的人,左边半张脸布满了交错的疤痕,
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着,触目惊心。我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
是我亲手毁掉的。是我送给陆远舟的,第一份大礼。身后,顾寒川走了过来。他站在我身后,
通过镜子看着我脸上的伤疤。我以为会从他眼中看到嫌弃或厌恶。但没有。他的眼神里,
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怜惜。“很美。”他沙哑地开口,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上最狰狞的那道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仿佛那不是丑陋的伤疤,而是最瑰丽的珍宝。我浑身一僵。这个男人的反应,
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你不用安慰我。”我别开脸,声音冰冷。“我没有安慰你。
”他从身后抱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姜晚,
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这些伤疤,是你反抗命运的勋章。
”“它们让你变得独一无二。”我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深渊。但这个深渊,
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黑暗。顾寒川的偏执让我恐惧,可他眼底深处那抹隐藏不住的温柔,
却又让我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我可以利用他。利用他对我的这份病态的爱。“顾寒川。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要什么?”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我想要你。
”“好。”我点点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
”“我要陆远舟和姜家,付出代价。”顾寒川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好。”“你想让他们怎么死?”我摇摇头。“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我要陆远舟亲眼看着他汲汲营营的一切化为泡影,让他知道,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顾寒川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狂热。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如你所愿。”4头惊变计划的第一步,是让陆远舟的“深情”人设,变得更加牢固。
葬礼之后,陆远舟果然如我所料,开始扮演一个为爱憔悴的痴情种。他推掉了所有应酬,
每天守着我的“骨灰盒”,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各种怀念我的文字。
配图是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时间,“陆少深情”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
无数人为他感动,痛骂姜家无情,竟然逼死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姜家为了平息舆论,
也只能捏着鼻子配合他演戏,将我塑造成一个为爱殉情的“烈女”。
看着手机上那些虚伪的表演,我只觉得恶心。“他倒是会演。”我冷笑一声,
将手机扔到一边。顾寒川坐在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闻言,他抬起头,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想不想,给他加点料?”我挑眉:“什么料?
”“明天是你和厉霆渊的‘头七’。”顾寒川的语气很平淡,
“厉家会举办一个小型的追思会。”“陆远舟一定会去。”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厉霆渊的死,本就疑点重重。而我这个“替嫁新娘”的离奇死亡,
更是让这件事蒙上了一层阴谋的色彩。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陆远舟出现在厉家的追思会上,
以一个“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去祭奠另一个“受害者”。那效果,一定很精彩。
“可厉家会让他进门吗?”我有些疑虑。“会的。”顾寒川的语气笃定,
“厉家现在也需要一个发泄口,来转移公众对厉霆渊死因的猜测。”“陆远舟主动送上门,
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看着顾寒川,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他似乎能洞察所有人的心理,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陆少情深义重,出席情敌追思会##姜家女婿祭奠厉氏总裁,是作秀还是另有隐情?
#照片上,陆远舟一身黑衣,面容憔悴地站在厉霆渊的遗像前,深深鞠躬。他眼中的悲痛,
演得足以以假乱真。媒体的闪光灯几乎将他淹没。厉家的长辈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既有鄙夷,又有利用。一场大戏,正式拉开帷幕。“接下来呢?”我问顾寒川。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关于陆远舟的实时新闻。“接下来,该让你‘复活’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他爬得最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最痛。”5天台密谋接下来的日子,顾寒川动用他隐藏的势力,
开始不动声色地为陆远舟的“事业”添砖加瓦。
他帮陆远舟谈成了几个原本不可能拿下的项目,让陆氏集团的股价一路飙升。陆远舟的声望,
也随着事业的成功水涨船高。他成了年轻有为、深情不移的商界新贵,无数名媛趋之若鹜。
但他都拒绝了。他对着媒体公开表示,此生只爱姜晚一人,终身不娶。这番言论,
又为他收割了一**好感。我每天看着新闻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毫无波澜。我知道,
他站得越高,摔得就会越惨。而我,只需要静静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顾寒川对我的“纵容”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为我铺路,看我复仇的过程。
他会把陆远舟的资料一份份摆在我面前,让我选择从哪里下手。
他会带我去看陆远舟参加的每一个商业酒会,让我在暗处欣赏他虚伪的表演。“你不怕我,
真的爱上这种感觉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我们站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上,
楼下是陆远舟正在参加的庆功酒会,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爱上什么?权力?
还是复仇的**?”顾寒川站在我身后,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如果你喜欢,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我转过头,看着他面具下那双专注而炙热的眼睛。这个男人,
是疯子。但他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向我伸出手的人。“顾寒川,
”我轻声开口,“你以前……在厉家,是什么样的?”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沉默了片刻。“厉霆渊的影子。”他自嘲地笑了笑。“他说东,我不敢往西。他说杀人,
我递刀。”“直到那次任务失败,我替他挡了子弹,毁了容。”“他来看我,
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这张脸,带出去丢人’。”“然后,我就被赶出了厉家,
成了全城通缉的逃犯。”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我能感受到那平淡之下,
压抑着的滔天恨意。原来,他和我一样,都是被抛弃的人。我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伸出手,轻轻摘下了他的面具。那张被狰狞疤痕盘踞的左脸,
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但我没有躲。我抬起手,
用指尖轻轻抚上他脸上的疤痕。和抚摸我自己脸上的伤疤时,是同样的感觉。
顾寒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眼中的偏执和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无措。
“不丑。”我说,“一点都不丑。”“我们,是同类。”6亡者归来陆远舟的生日宴,
办得空前盛大。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他站在宴会厅中央,穿着高定的西装,
手持香槟,意气风发。他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是所有人都想巴结的对象。他举起酒杯,对着全场的宾客,声音洪亮。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我除了庆祝生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深情。“我要用我一半的资产,
成立一个以我未婚妻姜晚命名的慈善基金会。”“虽然她已经离开了我,但她的善良和美好,
应该被永远铭记。”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无数人被他的“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
“陆总真是太痴情了!”“姜**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能被这样的男人爱过,
死也值了。”我站在二楼的暗处,和顾寒川并肩而立,冷眼看着这场可笑的表演。
“时机到了。”顾寒川在我耳边低语。我点点头。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聚光灯下,我挽着顾寒川的手臂,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进去。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
脸上没有戴任何遮掩物。那半张狰狞的脸,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发诡异可怖。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掌声、议论声、音乐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陆远舟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放大。“姜……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