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胸口闷得厉害,像是有块石头压着。他走回御案前,坐下来。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竹简,旁边放着笔和墨。他拿起笔,蘸了墨,悬在竹简上方,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写下了第一行字:“始皇帝二十六年秋,有自称从后世来者,名曰陈恪。”他停了笔,想了想,又继续写:“其言凿凿,其事难辨。言后世有铁鸟飞天、铁车行地,言寡人死后...
咸阳宫,后殿。嬴政已经批了四个时辰的奏折,从早上鸡鸣到现在,中间只喝了一碗粥。
面前的竹简还有半尺高,都是今天必须看完的。六国虽然灭了,但事情一点没少。
齐国的盐政要整顿,楚国的旧贵族要安抚,燕国的边境要增兵。每一件事都要他亲自过目,
每一句话都要他亲自定夺。赵高站在帷幔外面,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他知道皇帝的规矩——批奏折的时……
天牢在咸阳宫东南角,地底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牢房,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从地面往下走三层,每层都有铁门,每道门后面都有守卫。空气里永远有一股霉味儿,混着血腥气和尿骚味,闻久了让人想吐。
陈恪被关在最底层。
不是因为他犯了多大的罪,而是因为赵高说了句“这人来历不明,关深一点”。赵高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狱卒们听懂了——这人得特殊照顾。……
始皇帝二十六年,秋。
咸阳宫正门外,夜深得像泼了墨。
赵猛靠在门柱上,打了个哈欠。他是王贲将军的亲卫,被派来值守宫门,说起来是信任,实际上就是站岗。站了三年了,连皇帝的影子都没见过几次。
他正想着换岗后去喝一碗热酒,眼前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火把的光,火把是橘红色的。这道光是银白色的,冷得像冬天的月亮,刺得他眼睛疼。
赵猛下意识地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