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那杯咖啡。她今早喝的,温度刚好。他几点买的?几点到的?那杯喝了一半的,是他等了多久?第三个会,人事部找她谈年度考核,她靠在椅背上,对方说什么她都点头。出门的时候人事经理追出来:“沈总,你刚才签的是调休申请,不是考核表。”她把两张纸换过来,重新签了。中午十二点半,她回到工位,发...
第四天早上,沈妙言下楼的时候,雨刚停。
地上还是湿的,空气里有股土腥味,混着一点草叶的气息。她绕过楼下的水洼,走到小区门口,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那儿了。
车窗落着一半,他坐在里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眉骨下面落了一片阴影。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
两杯咖啡在杯架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一杯没动。
她坐进去,关上门,系安全带……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刚好七点五十。
沈妙言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上,又停住了。
“晚上不用接。”她说,没回头,“我不知道几点下班。”
身后没声音。
她等了一秒,还是没声音。正要关门,听见他“嗯”了一声。
就一声。
她把车门关上,往前走了几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车还停在那儿。……
沈妙言走出沈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身后那扇铜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但她知道,门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听——听她怎么走,听她会不会回头。
她没有回头。
手机里躺着姑姑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
【妙言,你也别怪家里。顾家那边得罪不起,你姐姐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你从小命硬,扛一扛就过去了。】
扛一扛就过去了。……
那顿饭做了四十分钟。
他打下手,她主厨。他说放多少盐,她就放多少盐。他说尝尝咸不咸,她就夹一块递到他嘴边。
递过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他也愣了一下。
但他张嘴吃了。
她把手收回来,继续炒菜。
心跳快了一点。
但她没让他看出来。
——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她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