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嫚的白月光回国了。她冷淡地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合约结束,路费,
你可以滚了。”我潇洒转身,以为自由近在眼前。直到我嗓子发炎,咳得撕心裂肺时,
她却踹开我的门,红着眼把我按在床上。电话那头,白月光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嫚,
不是说好今天陪我过生日吗?”顾嫚却对着电话咆哮:“闻柔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路费嗓子都快咳废了!他的嗓子比你的生日重要一万倍!”【等等……这剧本不对啊!
我一个替身,怎么待遇比正主还好?】第一章“路费,我们结束了。”顾嫚坐在沙发上,
交叠着长腿,语气冷得像手术刀。她将一张支票推过光洁的茶几,推到我面前。五百万。
我当了她一年有名无实的合约男友,扮演她那位远在国外的白月光的替身。如今,
正主闻柔要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识趣地退场。“好的,顾总。”我拿起支票,
吹了吹上面仿佛还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潇得像个电影主角。心里却乐开了花。【一年五百万,
终于到手了!可以回老家买房娶媳妇了!】不对,我没媳妇。那可以天天去会所,
给大学室友郑经开个终身VIP。顾嫚看着我迫不及待收下支票的样子,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怎么,没有别的想说?”我揣好支票,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脸上是精致又疏离的妆容。真漂亮。可惜,这么漂亮的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心里只装着那个叫闻柔的男人。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祝顾总和闻先生,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走出这栋位于上海外滩的顶层豪宅,我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自由了!
我第一时间给我的死党郑经打电话。“喂,郑经,出来嗨!哥们我发财了!”“路费?
你小子不是在顾总家当金丝雀吗?她舍得放你出来了?”“放了!彻底解放了!
”我对着天空挥了挥拳头,“今晚全场的消费,由路公子买单!”电话那头,
郑经沉默了片刻,幽幽地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我怕你被打死。
”我和郑经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汇合。冰啤酒,烤腰子,小龙虾。
我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拍在油腻的桌子上,豪气干云:“随便点,别给哥省钱!
”郑经小心翼翼地捏起支票的一角,对着灯光看了又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数了好几遍上面的零。“**,路费,你真被富婆包了啊?”“什么叫包,
我们这是纯洁的雇佣关系。”我灌下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哥现在是自由身了,
也是有钱人了!”郑经一脸羡慕嫉妒恨:“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打算?
”我抓起一只小龙虾,狠狠嘬了一口,“先去三亚躺半个月,然后回老家,买个大平层,
天天躺着收租!”“出息。”郑经鄙夷地看着我,然后默默地又加了二十个大腰子。那一晚,
我喝得酩酊大醉。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零在我面前跳舞,看到了自由的女神在向我招手。
我做梦都在笑。我觉得我的人生,终于要翻开崭新的一页了。然而我忘了,老话说得好,
乐极生悲。第二章第二天醒来,我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像要冒火。宿醉的后果来得如此凶猛。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杯水,结果刚站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回了床上。【坏了,
好像是感冒了。】我摸了摸额头,烫得惊人。昨晚和郑经喝完酒,又吹了半夜的江风,
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我挣扎着找到手机,想给郑经打电话求救。结果划开屏幕,
看到的却是顾嫚的未接来电。三个。还有一条短信。“闻柔今天生日,晚上有个派对,
你之前穿过的那套蓝色西装,在哪?”时间是半小时前。我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都结束了,还找**嘛?找你那宝贝白月光去啊。我一个替身,难道还要负责售后服务?
我挣扎着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了点感冒药,就着自来水胡乱吞了下去。
然后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我在昏昏沉沉中,
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浑身都在冒汗。嗓子越来越疼,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咳……咳咳……”我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剧烈,
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就在我咳得眼冒金星,以为自己要英年早逝的时候,
我那扇摇摇欲坠的出租屋木门,被人“砰”的一声巨响,从外面踹开了。木屑纷飞中,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礼服,妆容精致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是顾嫚。
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高级宴会上跑出来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床上的我。下一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路费!
”她扑到床边,伸手就来探我的额头。她的手很凉,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
让我舒服得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烫!”顾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我咳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看着她。【大姐,你踹坏了我的门,要赔的。】就在这时,
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响了。顾嫚看都没看,直接按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男声。“小嫚,你去哪了?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家都等着你呢。”是闻柔。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我挣扎着想听听顾嫚会怎么安抚她的心上人。只见顾嫚一手按着我的额头,
另一只手抓着电话,对着听筒,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近乎咆哮的语气吼道:“闻柔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路费嗓子都快咳废了!
他的嗓子比你的生日重要一万倍!”吼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顾嫚,感觉自己的脑子也烧坏了。
【不是……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我一个拿钱滚蛋的替身,凭什么比正主还重要?
】顾嫚却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试图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起来!
去医院!”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看起来纤弱的女人。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虚弱地**:“我……咳咳……就是个小感冒,不用去医院……”“闭嘴!
”顾嫚红着眼瞪我,“你都咳成这样了还叫小感冒?万一烧成肺炎怎么办?
万一嗓子坏了怎么办?”我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大姐,我就是个普通人,
嗓子坏了就坏了,又不是金嗓子喉宝的代言人。】但顾嫚显然不这么想。
她不由分说地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外套,胡乱套在我身上,然后半拖半抱地把我往外拉。
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她手里,像一只待宰的小鸡。
第三章我被顾嫚塞进了她那辆粉色的宾利里。车里开着暖气,
香氛的味道和我之前在她家闻到的一模一样。我缩在副驾驶,身上还穿着睡衣,
外面胡乱套着一件夹克,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良家妇男。顾嫚一言不发,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咳咳……顾总,其实我……”“不许说话!
”顾嫚猛地打断我,语气严厉,“你现在需要保护嗓子。”【……行吧。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车子一路风驰电掣,
停在了上海最贵的私立医院门口。顾嫚直接把车开到了急诊大厅外,连火都没熄,
就拉着我冲了进去。“医生!医生在哪里!”她的大嗓门瞬间吸引了整个大厅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很飒的女医生闻声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白大褂也掩盖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主治医师,波涛。【这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波涛医生皱着眉看着我们:“**,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顾嫚像是没听见,
一把抓住波涛医生的胳膊,指着我说:“快!给他看病!他快不行了!
”波涛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结果一笑就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你看!他咳得多厉害!
”顾嫚急得快哭了。波涛医生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她冷静地把我带到诊室,拿出听诊器,
让我张嘴,看喉咙。一套流程下来,她放下了压舌板,淡淡地说:“急性咽喉炎,伴有发烧,
问题不大,去那边输液就行。”“问题不大?”顾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他都咳成这样了!你确定你看仔细了吗?要不要做个全身CT?或者核磁共振?
”波涛医生嘴角抽了抽,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智障吗”的疑问。“这位女士,
他只是个普通的上呼吸道感染,没必要搞得像得了绝症一样。”“普通的?”顾嫚不依不饶,
“他的嗓子很金贵的!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我要求住院!住最好的VIP病房!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拉了拉顾嫚的衣角,虚弱地说:“顾总,我没事,输点液就好了。
”“你懂什么!”顾嫚反手抓住我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身体是自己的,
必须重视!”就在我们三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诊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风度翩翩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是闻柔。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写着“我不高兴”的年轻男人,我认得他,是顾嫚的表弟,顾及白。
顾及白一向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他表姐,哪怕是当替身。“小嫚,我找了你好久。
”闻柔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僵硬,
“我的生日派对……”顾及白则是一眼就看到了被顾嫚攥着手的我,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路费?你怎么会在这里?表姐,你不是说已经跟他断了吗?
你为了这个小白脸,连闻柔哥的生日都不管了?”顾及白的声音尖锐,充满了鄙夷。
整个诊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闻柔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看着顾嫚,
眼神里带着询问。我以为顾嫚会解释,会道歉,会为了她的白月光,把我这个麻烦扔下。
然而,她只是冷冷地瞥了顾及白一眼,然后转向闻柔,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闻柔,
你没看到路费生病了吗?”“他现在需要我,比你需要我。”说完,她甚至没再看闻柔一眼,
拉着我就往输液室走。“波涛医生,给他开最好的药,所有的费用,记我账上。
”我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闻柔还愣在原地,
手里捧着那个精致的生日蛋糕,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顾及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背影,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波涛医生则是一脸“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的表情,
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年度抓马大戏啊?
】我感觉我的病好了一半,是被吓好的。第四章输液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进我的血管。顾嫚就坐在我旁边,
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个输液袋,仿佛在监督什么国家级重点工程。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气场强大到周围三米内都没有其他人敢靠近。【大姐,你这样,
我很紧张啊。】我动了动手臂,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别动!”顾嫚立刻低喝一声,
紧张地按住我的手,“万一针跑了怎么办?”“……顾总,我只是想挠个痒。”“不许挠!
”她霸道地说,“忍着。”我:“……”行,你给钱,你说了算。
就在我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数有多少个洞的时候,输液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郑经提着一袋水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路费!你小子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他看到我旁边的顾嫚,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八卦。“顾……顾总?
”顾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郑经缩了缩脖子,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问:“兄弟,
这什么情况?复合了?”我用眼神示意他看我手上的针头。郑经瞬间了然,
脸上露出“我懂的”的猥琐笑容。“咳咳,那个,顾总,路费他就是小感冒,不碍事的,
我来照顾他就行了,您那么忙,就先回去吧。”郑经试图当个善解人意的僚机。
顾嫚终于把视线从输液袋上移开,落在了郑经身上。“你是他朋友?”“对对对,我叫郑经,
他最好的兄弟!”顾嫚点了点头,然后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
目测至少两万。她把钱拍在郑经提着的水果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很好,从现在开始,
你被解雇了。”郑经:“???”我:“???”“路费的饮食起居,我会负责。这些钱,
算是给你的遣散费。”顾嫚淡淡地说。郑经张大了嘴,看看钱,又看看我,最后看着顾嫚,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哲学三问。“不是……顾总,
我跟他也不是雇佣关系啊……”“现在是了。”顾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着钱,
离开,不要打扰他休息。”郑经被顾嫚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抱紧了那沓钱,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前,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牛逼。”我扶额,
感觉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输完液,顾嫚坚持要带我回她的豪宅。
“你那个狗窝一样的出租屋,不适合养病。”她是这么说的。我反抗了。“顾总,
我们已经结束了,这样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她皱眉,“你生病了,我照顾你,
天经地义。”【天经地义个屁啊!你忘了你的白月光了吗?
】“闻柔那边……”我小心翼翼地提醒她。“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顾嫚不耐烦地打断我,“倒是你,跟个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倒。”我无力反驳。最终,
我还是被她强行带回了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她把我按在客房的大床上,
给我盖上柔软的被子,然后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我亲手熬的补药,我让王妈问了十几个老中医,
配出来的方子,对嗓子最好。”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我宁死不屈地闭上了嘴。“张嘴。”“不。”“路费,你别逼我。”“我就不!
”顾嫚看着我,忽然笑了。她自己喝了一大口那黑色的药汁,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
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温热的液体,混着她唇上口红的香气,
被强行渡进了我的嘴里。苦涩,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我的大脑,当机了。第五章我,
路费,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一个刚刚失业的替身演员,
现在正躺在价值上百万的真皮大床上,思考着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我被我的前雇主,
用一种极其偶像剧的方式,给强行喂药了。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算工伤吗?】顾嫚喂完药,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红晕。
“看,这不是喝下去了吗。”我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药效,是气的。“顾嫚,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直呼她的名字。“我照顾你啊。”她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强调道,“支票你给了,我也收了,我们两清了!”“两清?
”顾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路费,你是不是忘了,合同上写着,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我:“……”我记得是有这么一条,当时我以为是霸王条款,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用。
“可闻柔回来了!”我试图唤醒她的理智。提到闻柔,顾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她嘴硬道,“他回来是他的事,你生病是你的事,两件事不冲突。
”【这还不冲突?你把人家正主的生日派对搅黄了,还说不冲突?】我感觉跟她讲道理,
就像对着一堵墙弹钢琴。我决定换个策略。“行,就算你要照顾我,
那你能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我指了指空掉的药碗,“比如,不要再用嘴喂我了。
”顾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那……那不是你刚才不肯喝吗?”她难得地有些结巴。
“那我以后好好喝,行了吧?”我举手投降。“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体温计,“量体."我认命地接过,夹在腋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躺在床上,装死。顾嫚坐在床边,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那个朋友,
叫郑经的,好像对你很关心。”我心里咯噔一下。【她问这个干嘛?难道是嫌郑经碍事,
准备连他一起“解雇”?】“还……还行吧,大学室友,关系铁。”我含糊地说。“哦。
”顾嫚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像是在查什么东西。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把你当宠物了?
”“噗——”我差点没把体温计给喷出来。“没……没有!绝对没有!”我矢口否认,
冷汗都下来了。郑经这个大嘴巴,肯定是在微信上跟我吐槽被她看到了!顾嫚却不信,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我和郑经的聊天记录。郑经:“兄弟!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被富婆强制爱了?”郑经:“我跟你说,那女的绝对不正常!她不是把你当人,
她是把你当成她的私有物品!就像那种养废了的宠物猫,外面野猫再好,也不如自家的香!
”郑真香:“你现在就是她的‘真香’!”我:“……”【郑经,**仙人板板!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嫚却收回手机,表情平静得可怕。“他说得对吗?”她问。
“不对!当然不对!”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顾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关心下属,
体恤员工,简直是当代活菩萨!”顾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拍得一愣。她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在探究。“路费,”她忽然凑近我,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气。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疏离,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拿来。”我下意识地转移话题。“什么?
”“体温计。”我从腋下拿出体温计,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五,
还是有点烧。”她站起身,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她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安静地看着我。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女人,到底是真的脑子有坑,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怕那个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第六章我在顾嫚的“精心照料”下,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三天后,我已经活蹦乱跳,嗓子也恢复了清亮。这三天里,顾嫚推掉了所有工作,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她请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来给我做病号餐,
逼我吃各种看起来就很贵的补品,甚至还买了一台价值六位数的空气净化器,
说我住的出租屋空气质量太差。我感觉我不是在养病,我是在渡劫。闻柔打了无数个电话来,
全被她用“路费还没好”为理由给怼了回去。顾及白也来过一次,
在门外叫嚣着让我这个“狐狸精”滚出去,结果被顾嫚叫来的保安给叉走了。
我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和提心吊胆之中。终于,我逮到一个机会。
顾嫚去公司开一个推不掉的紧急会议,临走前还千叮万嘱,让我不许乱跑,不许吃垃圾食品,
不许见“不三不四”的朋友。【这个“不三不四”的朋友,指的肯定就是郑经。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溜了。我像一只逃出牢笼的鸟儿,连呼吸都带着自由的芬芳。
我约了郑经,在一家新开的川菜馆。我要用最辣的火锅,来庆祝我的新生。“兄弟,
你可算出来了!”郑经看到我,跟看到亲人似的,“我还以为你被顾总给金屋藏娇了呢!
”“别提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锅里七上八下,“快憋死我了。
”“我看你不是憋,是爽吧?”郑经挤眉弄眼,“顶级富婆,贴身照顾,喂药都用嘴,
啧啧啧,这福气,给我我能折寿十年。”“滚蛋!”我笑骂道,
“你小子上次在微信上胡说八道,差点害死我!”“我那是合理分析!”郑经一脸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