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劝不住,只能白着脸离开。
深夜,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傅司寒靠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着那张被他翻烂了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眉眼弯弯,那是我们刚领证那天拍的。
那时候他还没发迹,还没变成现在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傅先生。
“知知,三年了。”
“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我都把塔建好了,站在塔顶就能看到全港城,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突然。
寂静的大厅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源正是那根柱子内部。
傅司寒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前方。
“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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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消失了。
但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我的尸体在水泥里腐烂,骨骼失去了肌肉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发生了位移。
刚刚那是我的肋骨断裂后,撞击在钢筋上的声音。
傅司寒却像是疯了一样。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冲到柱子前,整个人扑在上面。
“知知!是你吗?”
“你在里面吗?”
他用力拍打着坚硬的水泥表面,手掌拍得通红。
“说话!我知道你在!”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