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妈的心里也苦啊,为了岑宝,我背点业障算什么?”
我扭头看了秃头一眼。
他正弯着腰收拾地上的东西,贼眉鼠眼地往包里塞铜钱。
我一把揪住他后领子,拽着他就往外走。
“骗子,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
秃头吓得两条腿发软,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回到楼上,赵秀兰还在抹眼泪。
我弯腰把地上的骨灰盒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回了卧室。
然后走出来,冲赵秀兰露出一个笑。
“妈,你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我都看在眼里。”
赵秀兰一听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晓晓,你理解妈就好。”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理解,太理解了。”
“所以办婚礼的钱,您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吧?”
赵秀兰的眼泪卡在半道,愣了一下。
“啊?”
我歪了歪头。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