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病美人苏浅浅。太医断言我活不过二十岁。大婚当夜,
夫君摄政王萧凛捏着我的下巴,冷笑:“既是病秧子,就乖乖在后院等死,别出来丢人现眼。
”后来,他被顶尖刺客围攻,命悬一线。我披着寝衣路过,一边咳得撕心裂肺,
一边抱怨:“咳咳……能不能小声点?吵到我睡觉了。”刺客嫌我碍事,挥刀砍来。
我反手捏碎他的刀,顺势把他按进了墙里。抠都抠不出来。我擦掉嘴角的血,
泪眼朦胧地看向萧凛:“王爷,手好痛,要呼呼。”1.我,苏浅浅,
一个身患绝症的病美人,今天成亲了。嫁的是权倾朝野的冷面摄政王,萧凛。
这场婚事是皇帝赐的,说是为我冲喜。但所有人都知道,我爹手握重兵,
这是皇帝用来牵制我爹,同时恶心萧凛的手段。毕竟,谁会想娶一个药罐子冲喜?
怕不是想早点办丧事。大婚之夜,萧凛一身寒气地踏入新房。他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可惜脸上跟结了冰似的。“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比他人还冷。我顺从地抬头,
努力做出最柔弱无辜的样子。这是我装了十几年的拿手好戏。他捏住我的下巴,
指尖的凉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苏浅浅,”他审视着我,“听说你活不过二十岁?
”我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
眼眶里适时地蓄起一汪清泉:“太医是……这么说的。”“呵。”他冷笑一声,
甩开我的下巴。“既是病秧子,就乖乖在后院等死,别出来丢人现眼。
”“本王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同房。”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满室寂静和尴尬。我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刚刚捏我下巴的力道,好像有点大。
我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腕,那里已经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印。我天生体质特殊,皮肤娇嫩,
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百倍,轻轻一碰就红,用力一捏就紫。更要命的是,
我还有着与这副病弱身躯完全不符的天生神力。这股力量不受控制,情绪一激动,
或者身体一紧张,就会猛然爆发。小时候我跟丫鬟玩捉迷藏,一不小心把假山拍裂了。
再大点,跟哥哥学写字,一时没控制住,把上好的狼毫毛笔捏成了粉末。
为了不被人当成怪物,我爹请了无数名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我这是内力过盛,
身体却承受不住,才会导致气血两亏,百病缠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清心寡欲,
避免情绪波动,时刻保持心态平和。于是,我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病美人”扮演生涯。
不能跑,不能跳,说话要轻声细语,走路要弱柳扶风。我演得很好,成功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现在门外守着的丫鬟婆子们。她们肯定以为我正伤心欲绝地垂泪。实际上,
我正对着镜子,心疼地揉着自己被捏红的下巴。第二天一早,
按规矩要去给王府的老夫人敬茶。老夫人是萧凛的祖母,也是这王府里唯一真心疼爱他的人。
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略施薄粉,让自己看起来气色更差了些。丫鬟扶着我,
一步三喘地来到正厅。萧凛已经坐在那里了,脸色依旧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他旁边坐着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正亲昵地给他布菜。是他的表妹,柳如烟。
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萧凛的头号爱慕者。见我进来,柳如烟立刻起身,
笑得温婉贤淑:“姐姐来了,快坐。昨夜休息得可好?”我虚弱地对她笑了笑,
在她对面坐下。丫鬟端来茶盏,我伸出双手,准备接过来。就在这时,
我瞥见柳如烟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我心中警铃大作。这茶有问题?不,敬给老夫人的茶,
她不敢动手脚。那问题出在哪?我接过茶盏,入手微沉。这没什么不对。我小心翼翼地端着,
一步一步走向主位上的老夫人。“祖母,请喝茶。”我的声音细若蚊吟,手臂微微颤抖,
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萧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我就是要他嫌弃。他越嫌弃,就越不会关注我,我就越安全。就在我快要走到老夫人面前时,
手腕突然一酸。该死!最近为了准备大婚,没休息好,这破身体又开始**了。
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洒出来。我吓了一跳,
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东西。稳住!一定要稳住!我心里疯狂呐喊,
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异响。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我手里的名贵白玉茶盏,完好无损。茶水,一滴未洒。大家松了口气。
萧凛的眼神却落在了我身前的紫檀木桌角上。那里,多了一小撮……粉末。
“咳咳……”我赶紧用咳嗽掩饰尴尬,将茶稳稳地递给老夫人。老夫人叹了口气,
拉着我的手:“好孩子,辛苦你了。身子不好就多歇着,这些虚礼就免了。
”我感激涕零地谢恩,然后退回座位,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刚才那一瞬间,
我为了稳住茶杯,情急之下把力气用错了地方,直接捏着桌角发力,
把坚硬的紫檀木给……捏碎了。幸好,动作不大,应该没人看见。我偷偷瞄了一眼萧凛,
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桌角。而柳如烟,则是一脸的失望和不解。我明白了。
她算准了我病弱,端不动茶,想看我当众出丑。没想到我竟然稳住了。“王爷,
”柳如烟娇声对萧凛说,“姐姐身子弱,以后这种事还是让妹妹代劳吧。”萧凛没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多了一丝探究。敬茶风波过后,
我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萧凛果然没再踏入我的院子一步,我也乐得清静。每天就是看看书,
绣绣花,喝喝药,扮演一个合格的病秧子。直到几天后,柳如烟又来了。
她笑语嫣然地邀请我去王府后花园赏花。“姐姐,今日天气好,园子里的白牡丹开得正盛,
我陪你去散散心吧。”我心里一万个不想动。晒太阳会让我头晕,走路会让我腿软。
但看着她那不容拒绝的笑脸,我知道,我不去,她还会有别的招数。“有劳妹妹了。
”我虚弱地应下。王府的花园很大,奇花异草无数。柳如烟扶着我,看似亲密,
实则暗中观察我的反应。“姐姐你看,那匹马好生俊俏。”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马夫正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那马看起来有些躁动不安,不停地刨着蹄子。我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过去看看吧。”柳如烟说着,就要拉我过去。“妹妹,我……我有点头晕。
”我立刻扶住额头,身体摇摇欲坠。就在这时,那匹白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
挣脱了马夫的缰绳,像疯了一样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人群发出一片惊呼,四散奔逃。
柳如烟尖叫一声,看似要来扶我,却在混乱中“不小心”推了我一把,
自己则灵巧地躲到了一旁。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正好迎上了疯马。完了!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到二十岁!我不想被马踩成肉泥!
求生的欲望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身体里的那股洪荒之力,像开了闸的洪水,
猛地冲向我的四肢百骸。“砰!”一声巨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疯马就在我面前,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它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四蹄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我的手,
正轻轻地按在它的脑门上。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巨大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嘴里吐着白沫。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赶紧收回手,身体一软,顺势倒了下去。
“啊……我好怕……”我晕倒前,眼角余光瞥见了远处凉亭里的萧凛。他站着,
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惊表情。这下……玩脱了。
2.我装晕的技术一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任谁看了都觉得我下一秒就要断气。太医来了好几拨,诊了半天脉,
最后也只说我是受了惊吓,气血攻心,需要静养。萧凛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但那道锐利的视线几乎要把我戳穿。“王爷,”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
没有保护好姐姐。如果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闭嘴。”萧凛冷冷地打断她。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委屈地看着他。萧凛的目光从我苍白的脸上扫过,
最终落在了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那只手,纤细,白皙,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就是这只手,
按住了一匹发疯的骏马。他不是傻子。敬茶时捏碎的桌角,他当时只以为是木头年久失修,
巧合罢了。但今天这一幕,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能让一匹疯马瞬间停下?除非……她根本不是什么病秧子。“都出去。”萧凛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屋子里的人很快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我和他。我心里打着鼓,
继续扮演着昏迷不醒的重病患者。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脸颊。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苏浅浅,”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当然不能回答他。我连眼皮都没敢动一下。他静静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起身离开了。我悄悄松了口气。这一关,
暂时是过了。但萧凛的怀疑,已经种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我能感觉到,
我的院子外,多了不少暗中监视的眼睛。他们都是萧凛的人。他在试探我。我必须更加小心,
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夜里,我总是睡不安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今晚也是。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悉悉索索”声。我立刻睁开了眼睛。有贼?不可能,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哪个不长眼的贼会来这里?那是……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挪到窗边,
透过缝隙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我的院子里移动。看身形,是个男人。
他想干什么?我心脏怦怦直跳。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墙角蹿了出来,
直奔那个黑影而去。是一只野猫。它大概是饿了,想找点吃的。黑影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停住了脚步。那只野猫似乎不怕人,绕着他的腿蹭来蹭去,发出“喵喵”的叫声。
黑影蹲下身,似乎想要抚摸它。就是现在!我猛地推开窗。“谁在那里!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尖又弱,充满恐惧。那黑影被我吓得一激灵,猛地站起身。
而那只被他摸了一把的野猫,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箭一样蹿了出去。月光下,
我看得分明。那只猫背上的毛,秃了一大块,露出了粉色的皮肉。
我:“……”黑影:“……”下一秒,黑影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呆呆地看着那只落荒而逃的秃毛猫,心里一阵后怕。刚刚那个黑影,毫无疑问就是萧凛。
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院子里装贼,就是为了试探我。而我刚才,为了演戏,情急之下,
对着窗外的空气喊了一声。结果……那只猫,是被我吼声的内力余波给……震秃了?
我看着自己柔弱无骨的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力量,好像又变强了。第二天,
王府里传遍了。说王妃的院子里闹鬼,一只野猫被鬼摸了一下,毛都掉光了。
我听着丫鬟们的窃窃私语,心虚得连喝了三碗药。萧凛一整天都没出现。但我知道,
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肯定觉得我那副快断气的样子,
根本就是装的。可是,我真的快断气了啊!每天光是控制这身蛮力不外泄,
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日子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又过了几天。宫里要举办夜宴,
庆祝打了胜仗。作为摄政王妃,我不得不出席。我把自己打扮得花团锦簇,珠光宝气,
目的只有一个——用满身的金银首饰来彰显我的虚弱。你想啊,
一个连头饰都快戴不稳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胁?宴会上,我坐在萧凛身边,目不斜视,
专心致志地扮演一尊美丽而易碎的摆件。柳如烟坐在我们对面,
频频向萧凛投来饱含情意的目光,可惜萧凛连个眼角都没给她。他的注意力,
似乎全都在我身上。这让我如坐针毡。酒过三巡,歌舞升平。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姬上场,
跳起了西域的胡旋舞。裙摆飞扬,彩带飘飘。气氛正热烈时,
其中一个舞姬旋转着靠近了我们的席位。她的水袖甩得虎虎生风。一股凌厉的风扑面而来,
吹得我发丝微乱。好冷!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体弱的毛病又犯了。我最怕风,一吹就头疼。
能不能别甩了!我心里烦躁地想着,不耐烦地抬起手,想把那惹人厌的袖子挥开。“小心!
”萧凛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我愣了一下。就在我挥手的那一刻,
我看到那舞姬的袖子里,闪过一道寒光。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她的目标是萧凛!然而,
一切都晚了。我的手已经挥了出去。我只是想挡开那阵风。我真的只是想让她离我远点。
可我忘了,我不能随便挥手。“啪!”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大殿。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那个舞姬,连同她手里的匕首,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
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咚”的一声,被死死地钉在了大殿的房梁上。
她整个人嵌进了木头里,裙摆还在微微飘动,像一幅诡异的静态画。抠都抠不下来。
全场死寂。我缓缓收回手,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萧凛。他的脸上,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完了。这次真的瞒不住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
“咳……咳咳……”一口气没上来,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自己吓吐血了。皇帝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柳如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瘫倒在座位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敬畏,恐惧,探究。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虚弱地倒向萧凛的怀里。“王爷,我……我害怕……”萧凛下意识地抱住我,
身体却是僵硬的。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咳得快要断气,却能一巴C扇飞一个顶尖刺客的女人,
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他开始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对她太恶劣了。
万一哪天她不高兴,一巴掌把自己扇到月亮上去怎么办?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皇上御赐美酒,为摄政王与王妃贺!”两杯酒被端了上来。
柳如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站起来,强笑着说:“姐姐神力,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
这杯御酒,姐姐可一定要喝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我看着那杯酒,
心里咯噔一下。这酒,有毒!3.我看着眼前的毒酒,陷入了两难。喝,还是不喝?喝了,
可能会当场暴毙。不喝,就是抗旨不遵,死得更快。柳如烟的算盘打得真好。无论我怎么选,
都是死路一条。她以为我之前的神力是装的,现在想借皇帝的手除掉我。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选择。萧凛的眉头紧锁,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伸手想拦,我却对他摇了摇头。我端起了酒杯。罢了,赌一把。
赌我这百毒不侵(被各种汤药泡出来的)的体质,能扛得住。我仰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奇特的异香。味道……还不错?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萧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放下酒杯,
静静地等待着毒发。一息,两息,三息……我不仅没感觉到腹痛如绞,
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
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好……好舒服!我这该死的体质,因为常年喝药,
对各种毒素都有了抗性。而这杯毒酒,不仅没能毒死我,
反而阴差阳错地激发了我体内积郁的内力潜能。简单来说,我醉了。不是酒醉,是内力醉。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五彩斑斓。“王爷……”我傻笑着看向萧凛,
“你长得真好看。”萧凛的脸黑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声喝道:“苏浅浅,你疯了!”“我没疯……”我嘟囔着,
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旁边的柱子。我只是觉得,这柱子上的雕花,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伸手一掰。“咔嚓!”一截龙纹雕花被我轻松地掰了下来。
我把它放到嘴里,嘎嘣一声。嗯,硬了点,硌牙。所有人都石化了。
那可是纯金包裹的柱子啊!我嫌弃地吐掉嘴里的金块,又把目光投向了殿前的石狮子。
那个看起来不错,应该比柱子好吃。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单手将那几百斤重的石狮子举了起来。“这个……可以砸核桃吗?”我举着石狮子,
回头天真地问萧凛。萧凛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夺下我手里的石狮子。不对,不是夺。是我感觉手上一轻,然后就看到萧凛抱着石狮子,
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他好像……闪到腰了。“苏浅浅!”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
我委屈地撇了撇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你凶我……你竟然凶我……”我一哭,
体内的内力更不受控制了。大殿开始轻微地摇晃起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皇帝吓得直接钻到了龙椅下面。“快!快拦住她!”一群侍卫冲了上来,试图制服我。
我只是轻轻一挥手。侍卫们就像保龄球一样,倒了一片。整个皇宫乱成了一锅粥。
我像一个失控的拆迁机器,看什么都想拆一下。掰断了栏杆,推倒了假山,
还顺手把御花园里的百年老树连根拔了起来。萧凛跟在我身后,
一边狼狈地躲避我无差别攻击的余波,一边疯狂地对皇帝和大臣们道歉赔钱。“皇上息怒,
王妃她只是……喝多了!”“李大人别怕,您家祖传的花瓶我赔!”“张将军,
您那匹汗血宝马的医药费,王府全包了!”他的脸色从震惊,到麻木,再到无奈,
最后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感。他可能在想,娶了这么个媳服,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闹腾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体内的药效过去,才终于耗尽力气,
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王府的床上。我头痛欲裂,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我……我怎么了?”我虚弱地问守在床边的丫鬟。丫鬟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这时,
萧凛推门进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看我的眼神,
却不再是嫌弃和探究,而是一种……一言难尽的复杂。“你醒了。”他说。“王爷,
我昨晚……”“你昨晚喝醉了。”他打断我,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拆了半个皇宫。”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拆……拆了半个皇宫?
我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不敢相信。“然后呢?”我颤抖着问。“然后,
”萧凛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生个孩子。”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是醉死过去,也不可能说出这么奔放的话!“我不信!
”我激动地反驳。“哦?”他挑了挑眉,“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进宫,
让皇上和满朝文武给你作证?”我瞬间蔫了。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我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真的……“苏浅浅,”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为夫可就当真了。”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不是害羞,我是紧张。我一紧张,就想……捏点什么。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床边的雕花木栏。“咔嚓。”木栏应声而碎。萧凛看着我手里的木屑,
眼角抽了抽。他默默地直起身,离我远了一点。“看来,只有我能管得住你。”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甜蜜的烦恼?我看着他,陷入了沉思。这个男人,
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像在看一个需要被严加看管的危险品?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报。“报——王爷,边关八百里加急!”萧凛的脸色一变,
立刻恢复了摄政王的威严。“拿进来!”他接过密信,迅速看了一遍,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王爷,出什么事了?”我担忧地问。“北狄犯边,我需即刻出征。”他沉声说。
我心里一紧。他要走了?那我怎么办?柳如烟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萧凛似乎看穿了我的担忧,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我已安排好。
在我回来之前,你乖乖待在王府,不要乱跑,更不要……随便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