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加班总爱点名要我陪着,理由千奇百怪:不是说年轻人多熬熬夜前途无量,
就是说公司把我当“重点培养对象”,要多跟着他学习。可加班内容,
无非就是陪他刷手机、喝咖啡、顺便帮他改几封本该白天处理完的邮件。有一次,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想回他一句“老板,我睡了”,结果手一抖,发出去成了:“老板,
睡了我。”消息发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清醒了。01消息已发送。微信聊天框里,
那三个白底黑字的字眼像三口小小的棺材,平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埋葬我的职业生涯。
老板,睡了我。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三分。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
办公室里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还有我那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搏动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为我倒计时。
撤回。我的大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挤出这两个字。手指颤抖着,摸索着,
像一个帕金森患者试图去穿一根针。长按。撤回键就在那里,灰色的。时间显示,
已超过两分钟。撤回功能,失效。我完了。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
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让我从头到脚都凉透了。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那个对话框,
那个我亲手发出去的惊天动地的句子。我甚至能想象出老板陆瑾言看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上,眉毛会不会微微挑起,嘴角会不会勾起我从未见过的,
混合着嘲讽与玩味的笑?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他的回复。一个问号。就一个简单的,
标点符号“?”。这个问号比一长串的质问更让我恐惧。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我所有的理智和体面都吸进去。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手滑了?
打错字了?“老板,不好意思,我想说的是‘我睡了’,输入法自己跳出来的。
”这听起来像不像在欲盖弥彰?一个更加拙劣的谎言,试图掩盖一个石破天惊的“真心话”?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空,汗水一滴滴从额角滑落,掉在屏幕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不,
不能这么回。越解释,越像是在强调。死寂。办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陆瑾言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他就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我不敢抬头,
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又冰冷地落在我身上,要把我一寸寸剖开,
看看我这副普通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灵魂。我把头埋得更低,
几乎要缩进办公椅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报告,
改好了吗?”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啊……好,好了。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改好的文件发送到他的邮箱。“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是鼠标点击的声音。他真的在看报告。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这比他直接质问我更可怕。这叫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下班吧。”他说。我如蒙大赦,
抓起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我甚至不敢看他一眼。冲进电梯,
看着那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将他隔绝在外,我才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回家的路,
我走得魂不守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飘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我完了。
我会被开除吗?还是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震惊!设计部小透明深夜勾引冰山老板,
证据竟是一条微信!”我几乎能脑补出公司茶水间那些八卦爱好者们兴奋的嘴脸。
回到出租屋,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开。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我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抓过手机。是闺蜜赵月。“宝,
又被你们陆扒皮抓去当壮丁了?”看到她的头像,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我颤抖着手,把刚才那段堪称社死巅峰的对话截图,发给了她。
然后附上了一排哭泣的表情。赵月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她发来了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晚晚!你是我的神!
”“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那两只猫吗?”“老板,睡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不干脆发个‘老板,我有了’?”隔着屏幕,
我都能想象到赵月在床上笑到打滚的样子。“别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明天还怎么去上班!”我发出一串求救信号。“怕什么?”赵月终于止住笑声,
开始切换到军师模式,“明天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记住,只要你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他可是我老板!”“老板怎么了?老板也是人。你就装失忆,
死不承认。他要是问起来,你就一脸无辜地问他,‘老板,什么消息啊?我昨晚太困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装失"忆?这听起来比解释打错字更离谱。但眼下,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我设想了一百种明天可能发生的场景。被当场开除。被叫到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
被全公司同事行注目礼。每一种,都足以让我原地去世。天快亮的时候,
我终于在极度疲惫中做出一个决定。就按赵月说的办。装死。只要我顶得住,
这件事就能过去。大不了,就辞职。反正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我反而平静了下来,在晨光熹微中沉沉睡去。然而我不知道,这场社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2闹钟响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只睡了五分钟。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行尸走肉。完蛋了,这副尊容,就算我想装失忆,
看起来也更像是纵欲过度。我用力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换上我最普通的一套职业装,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最不起眼的社畜。
我的目标是:今天在公司里当一个隐形人。然而,天不遂人愿。我刚踏进办公室,
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到我进来,
立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迅速散开,回到各自的工位上。他们的眼神,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我头皮发麻,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完了,
该不会是陆瑾言把那条消息公开了吧?不,他不是那么无聊的人。我安慰自己,
坐立不安地打开电脑。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笼罩在我头顶。我僵硬地抬起头。是陆瑾言。
他今天穿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
但今天,他的手上,破天荒地提着一个纸袋。“给你的。”他把纸袋放在我的桌上,
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调调。我低头一看,
纸袋上印着公司楼下那家精品咖啡店的logo。里面是一杯热拿铁,和一份三明治。
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情况?断头饭吗?“老板,这……”我受宠若惊,
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昨晚加班辛苦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冷峻的背影。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我能感觉到,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比刚才更加炙热,更加复杂。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
还有毫不掩饰的八卦。我捧着那份还带着温度的早餐,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这哪里是早餐,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的燃料!赵月发来微信:“**!什么情况?
陆扒皮转性了?居然给你带早餐?”我欲哭无泪地回她:“我感觉我离死不远了。”“别怕,
稳住!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你就当他是为了补偿你加班,
坦然接受!”坦然?我怎么坦然?我一整天都如坐针毡,咖啡没喝出香味,
三明治吃得食不知味。上午的部门例会,更是把我推向了风口浪尖。会议进行到一半,
陆瑾言突然话锋一转。“关于上个季度的项目复盘报告,”他顿了顿,
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林晚晚做得很好。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这里。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报告逻辑清晰,数据分析也很到位。”陆瑾言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赞许,
“尤其是熬夜加班还能保持这种质量,精神可嘉。”他又提到了加班!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已经快要烧起来了。坐在我对面的销售总监张琳娜,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眼神像刀子,一下下往我身上剜。张琳娜是公司里的风云人物,
能力出众,交际手腕一流,一直把陆瑾言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胆敢染指她猎物的卑劣小偷。会议结束后,
我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座位。我必须找他解释清楚。再这样下去,我别说保住饭碗了,
我可能会被张琳娜生吞活剥。我鼓足勇气,端着那杯几乎没动的咖啡,走向陆瑾言的办公室。
我给自己设计好了开场白。“老板,谢谢您的早餐。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我必须跟您解释一下……”我敲了敲门。“进。”我推门进去,陆瑾言正坐在办公桌后,
看着电脑屏幕。“老板……”我刚开口。“正好,”他抬起头,打断了我,
“这个项目的细节你再过一遍,下午客户要。”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瞬间被堵了回去。我只能默默接过文件,
退出了办公室。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特殊关照”。“林晚晚,
来我办公室一下。”“林晚晚,这个邮件你帮我看看。”“林晚晚,去冲杯咖啡。
”他用各种鸡毛蒜皮的工作细节,把我叫进叫出,
频繁到整个部门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可每一次,他都摆着那张公事公办的脸,
让我找不到任何机会开口解释私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
在一点点升温的绝望中,被架在火上,慢慢烤熟。精神上的煎熬,
远比肉体上的劳累更让人崩溃。03午餐时间,是我这种社恐唯一的喘息之机。
我通常会和赵月一起,找个角落默默吃饭,顺便吐槽一下上午发生的所有糟心事。
今天我刚拿起饭盒,陆瑾言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林晚晚,”他又在叫我,“你跟我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老板,
有什么事吗?”我硬着头皮问。“有个项目需要跟进,我们边吃边聊。”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邀请一个下属共进午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无数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怎么说?“不,老板,我要和我的闺蜜一起吃食堂,
不想和你去高级餐厅谈工作”?我几乎是被所有同事的注目礼“押送”出办公室的。
赵月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陆瑾言带我去的,
是一家我只在美食公众号里见过的高档西餐厅。环境优雅,音乐轻柔,
每一张桌子都隔得很远,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可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坐在这柔软的沙发椅上,如坐针毡。陆瑾言似乎心情不错。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柔化了他平时冷硬的脸部线条。他竟然主动和我聊起了天。不是聊工作,
而是聊他自己的事。“我刚创业的时候,比你现在还拼。”他切着牛排,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那时候没有办公室,就在一个车库里,吃住都在那。”我紧张地握着刀叉,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嗯嗯啊啊”地胡乱点头。他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反应,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陆瑾言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更像一个……一个普通的男人。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慌。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拿起汤匙喝汤,结果手一抖,一勺奶油蘑菇汤,不偏不倚,
全都洒在了我白色的衬衫上。“啊!”我低呼一声,窘迫到了极点。一大片黏腻的污渍,
在我胸口的位置,显得格外醒目。“别动。”陆瑾言的声音突然靠近。他倾身过来,
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想帮我擦拭。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在咫尺之间放大。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我……我自己来!”我猛地往后一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胡乱地在胸口擦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错愕?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陆总?好巧啊。”我回头一看,心脏瞬间沉了下去。是张琳娜。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
笑意盈盈地站在我们桌边,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
在我胸口的汤渍和陆瑾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来回扫描。最后,她拿出手机,
对着我们这边,角度刁钻地“咔嚓”一声。“不好意思啊,看到帅哥美女的画面,
忍不住想记录一下。”她晃了晃手机,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挑衅。我脸色发白,
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回到公司,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游街示众的罪犯。
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我。公司的内部聊天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不用看都知道,那张照片,配上各种添油加醋的文字,正在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
赵月发来消息:“Lina那个**把照片发群里了!虽然很快就撤回了,
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她还跟别人说,亲眼看到陆总在餐厅里对你动手动脚!
”我的手脚冰凉。谣言,已经开始发酵,并且朝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我不是来上班的,
我是来渡劫的。04第二天,暴风雨如期而至。一大早的部门会议上,
张琳娜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她拿着一份合作案,
满脸假笑地对着所有人说:“这是和星辉集团的合作案,对方要求很高,非常棘手。
我们销售部跟了几次都没啃下来。”她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我。“我觉得,
这个案子非林晚晚莫属。”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
星辉集团的那个负责人,是业界出了名的难缠,油盐不进,最喜欢刁难年轻女员工。
这根本不是一个案子,这是一个坑。“Lina总监,这个案子难度太大了,
我怕我……”我立刻站起来,想要拒绝。“哎,晚晚你别谦虚啊。”张琳娜笑着打断我,
“你的能力,我们都有目共睹。而且,你还有陆总没有的‘特殊资源’,
我相信你一定能马到成功的。”她特意加重了“特殊资源”四个字,语气里的讽刺和暗示,
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这已经不是暗箭了,这是摆在明面上的羞辱。我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涨红,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上的陆瑾言,
等着看他如何反应。我心里抱着希望,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戳穿张琳娜的阳谋。
然而,陆瑾言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觉得Lina总监的提议不错。”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个案子,就由林晚晚负责。”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公司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任何帮助,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陆瑾言的“同意”,比张琳娜的“设计”,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无力。在所有人看来,
这就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我用“不正当关系”换取了老板的偏爱,现在,
老板用一个棘手的项目来“考验”我,或者说,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
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战场的炮灰。我被赶鸭子上架,
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赵月冲到我工位旁,
气得脸都白了:“张琳娜这个**!她就是想看你被那个老色鬼客户刁难,然后搞砸一切,
最后被陆瑾言厌弃!陆瑾言也是,他怎么能……”“别说了。”我打断她,声音沙哑。
愤怒过后,是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但我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你们不是都觉得**关系吗?你们不是都等着看我出丑吗?我偏不。我要用自己的实力,
把这个案子拿下来,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脸,都打肿。我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开始疯狂地研究项目资料。我把星辉集团和那个难缠客户的所有信息都翻了个底朝天,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深夜,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对着电脑,眼睛酸涩,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陆瑾言走了进来,
手上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把咖啡放在我手边,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
“遇到困难了?”他问。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连头都懒得抬。我现在看到他,
就觉得烦躁。他似乎也不介意我的冷淡,目光落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你分析的方向偏了。
”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这个客户,表面上油盐不进,
其实最看重的是效率和细节。”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你这份方案,太注重创意,
却忽略了执行层面的可行性。
你应该从这里入手……”他开始一条条地帮我分析客户的潜在需求,指出我方案里的漏洞,
提出关键性的修改建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逻辑清晰,一针见血。
他不再是那个让我尴尬不安的老板,而是一个专业、严谨的合作伙伴。
我不知不觉地被他带入了节奏,开始跟着他的思路重新梳理方案。我们讨论着,争辩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我们敲定最终方案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