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深吸一口气,大手落在女孩的双腿处,他轻轻的将她莹白的腿挪到一旁去。
随后,男人掀开被子坐起身。
动作幅度有些大,阮念初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裴景衍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喉结重重滚了滚。
他转身大步走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不断。
冷水当头浇下,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把火。
裴景衍脑海里全是阮念初身上的味道——那是沐浴露的清甜混着她自身的软香,像裹着一层温水的蜜,缠得他心口发紧。
白天在诊室里瞥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往下是丰腴柔软的曲线,那一大片莹润……
那片拥雪成峰的风景给了他极大的视觉冲击感。
这三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冲动。
当时强压下的悸动,此刻在冷水里愈发汹涌。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小腹之下……
浴室内的水流声盖不住男人压抑着的低喘声。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阮念初颤了颤长睫,意识逐渐回笼。
男人已经走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木香,清冽而沉稳,提醒着她昨天那场荒诞却又真实的领证经历。她坐起身,真丝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没有养父母的催促,责骂,没有阮歆瑶摔打东西的噪音。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
阮念初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洗漱间里,**的顶级护肤品已经整齐码放。
阮念初看着镜子里那张瓷白的小脸,眼尾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潮红,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
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打开护肤品护肤。
原来贵的护肤品闻起来都是香香的,透着金钱的味道。
用起来质地也很好,很好推开。
涂抹在脸上,皮肤都像是喝饱了水变得亮亮的。
阮念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弯唇轻笑着。
她换上一件雏菊黄的收腰小香风裙子,穿上水钻的鞋子,推门下楼。
“太太,您醒了。”周管家微微欠身,笑容慈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在餐厅,您跟我来。”
说着,周管家恭恭敬敬的带着阮念初来到了餐厅处。
餐厅挑高三米有余,头顶悬着一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
落地窗外是修剪齐整的法式庭院,晨光透过薄纱帘洒进来,镀在那张黑胡桃木长桌上。桌面铺着手工刺绣的亚麻桌布,爱马仕的骨瓷餐具一字排开,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蟹粉小笼盛在景德镇定制的蒸笼里,薄如蝉翼的面皮裹着饱满的蟹黄,一只只玲珑剔透;炖盅里是整盏官燕配金华火腿慢熬的浓粥,揭开盖子便有醇厚的香气氤氲而出;旁边几只三层银架上摆着法式千层酥、马卡龙和手工可颂,每一样都精巧得像艺术品。
她食欲大动。
阮念初眼前一亮,坐下来,拿起调羹尝了一口,绵密的口感在舌尖炸开。
好好吃啊!
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以前在阮家,有什么好吃的都是阮歆瑶的。
她只能看着阮歆瑶吃。
而现在,她也尝到了。
阮念初眼眶有些酸涩。
“太太,是不合胃口吗?”周管家见她动作停顿,神色有些紧张。
“不,很好吃,谢谢周叔。”阮念初逼回眼底的涩意,她弯了弯眼睛,软糯的声音里透着由衷的满足。
她已经离开阮家了,以后,她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想继续再阮家当“鸠占鹊巢”的养女,不想再当全家的受气包了。
她小口小口吃着饭,吃的满足极了。
……
吃完早饭,阮念初准备去上班。
她大学毕业后,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虽然还在实习期,月薪三千五,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太太,车已经在门口等您了。”管家说。
阮念初走出大门,一辆线条冷硬、气场全开的黑金双色迈巴赫正静静停在喷泉旁。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念初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真皮座椅带着**功能,隔音效果极好,窗外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百味杂陈。
昨天她的交通工具还是换乘两次的地铁,今天却坐在了价值千万的豪车里。
她有种不真实感。
这就是嫁入豪门的感觉么?
真好。
屏幕上,几十条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林淑慧:【阮念初!你竟敢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培总发了多大的火?】
林淑慧:【你现在马上滚去培盛集团跪着道歉!否则阮家没你这个女儿!】
阮歆瑶:【姐姐,你这次真的过分了。培总可是说了,要撤回给阮家的那五百万投资。你这种自私的人,真让人觉得恶心。】
阮念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跳动,回了一条:【我已经结婚了。】
不到三秒,林淑慧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阮念初按下了接听。
“你结婚了?跟谁结?”林淑慧尖锐的嗓门隔着屏幕都让人耳膜生疼,“阮念初,你撒谎也找个像样的借口!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我没撒谎。”阮念初垂下眸子,声音虽然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真的领证了。”
电话那头传来阮歆瑶嗤笑的声音,“姐姐,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位‘好老公’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工地的包工头,还是哪家餐厅的洗碗工啊?”
“你为了不嫁给培总,在哪找了个人结婚?”
阮念初抿了抿唇,平静开口:“他叫裴景衍。”
电话那头诡异地静了整整五秒。
“哈哈哈哈!阮念初,你是不是疯了?”阮歆瑶笑得喘不过气,“裴景衍?你知道裴景衍是谁吗?那是裴氏帝国的掌权人,是京圈金字塔尖上的神!你居然说你跟他结婚了?”
林淑慧的声音冷得像冰,“阮念初,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为了逃避,你居然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裴景衍那样的男人,连咱们阮家去给他递名片都不够格,他能看上你?”
“我说的是实话。”阮念初攥紧了手机。
“行了,别在这儿恶心人了。”阮歆瑶冷笑,“你要是能嫁给裴景衍,我阮歆瑶就把名字倒过来写!你现在肯定躲在哪个出租屋里发抖吧?我告诉你,培总已经放话了,你不上门道歉,这事儿没完!”
阮念初小脸发白。
她已经结婚了,她们还是不放过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