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低下头，和林初霁面对面，鼻尖几乎要黏在一起，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带起一阵异痒，“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
林初霁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凌乱了。
这人，口出什么狂言！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挣扎着，叫嚣着。
手臂因为长时间举着，有些酸，也有些累。
“你放开……唔……”
她双眼瞪得贼大，唇上温热的触感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温煦，在吻她！
她刚刚开口说话的空隙，刚好给了他方便。
林初霁被迫仰着头，承接他炙热又强势的吻。
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温煦只是贴着唇瓣碰了一下，浅尝辄止，前后三秒的时间都不到。
可现在……
他身体压着自己，手扣着自己的双手，嘴上的动作也丝毫不让，开始时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一般，片刻后动作变重，像是刻意为之的教训，又像是被情欲操纵的不自知。
而她张开的嘴更是方便了他长驱直入，舌尖抵着她的。
林初霁下意识往后，想要避开，他却带着势不可挡的攻势，她退他进，恍似鸳鸯戏水般，有股打情骂俏的感觉。
饿虎扑食？席卷残云？你死我活？攻城掠地？
脑海里冒出好几个成语，只是思来想去，觉得没有哪个是适合用来形容此刻的温煦的。
温煦像是换了个人，以前的温和，从容和好说话都不见了。
他是铁定了心，要和她上床，证明他性功能没问题。
林初霁心脏跳得很快，仿佛已经跳到了喉咙，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
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偶尔发出闷哼声。
“……等……等会”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挣扎了几下，见温煦不肯，又想故技重施，咬他一口。
但温煦太灵敏了，下一秒就松开了她，不给她进攻的机会。
稍稍分开，两人的胸口都剧烈上下起伏，呼吸声和水流声交织，织就暧昧的气氛。
浴室被热气席卷，白白的雾气裹着两人，林初霁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
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垂着眼，却无意瞟见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咳咳”
她怔愣片刻，立马挪开视线，扭头看着别处，调整着呼吸。
“你先放开我。”
她没了刚刚的暴躁，理智慢慢回笼，语气也跟着平缓了不少。
温煦没动，目光一动不动，锁定她。
身体某处有了变化，他素日温和的双眼藏着情欲，压着燥热，舌尖抵着牙根，眼睛带着一丝猩红。
能忍吗？
他在心里发问。
当然可以。
自制力，他引以为傲，算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可是，为什么要忍呢？
他视线落在林初霁脸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额头莹白泛着光，鼻梁高挺，鼻子小巧，鼻尖微微挺翘着。
目光最后停在她殷红的唇瓣，唇形很好看，因为刚刚的激吻，此刻如红梅般艳红。
细小的水珠刚好溅起，落在唇上。
温煦眯了眯眼，抬手，扣着她下颌，低头。
林初霁还没来得及反应，炙热的吻再次袭来。
“……唔”
她往后仰，却贴上了墙，冷得她又一个激灵。
他大爷的！
林初霁不想忍了，抬腿就是一脚，还是被温煦拦住，她也无所谓，原本就没想攻击他，只是想让他停下而已。
“……你安分点不行？”
温煦眉心染上一丝烦躁，冷声冷气道：“跟我做，委屈你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人。
下腹的燥热让他整个人都烦躁得很，偏偏林初霁一点不配合，要么咬，要么踹，要是夫妻情趣他也就忍了，可林初霁这人喜欢下死手，压根不懂什么是情趣！
林初霁被这么一呵斥，抬眼瞅了瞅，乐了。
温煦脸上写着恼羞成怒。
仿佛他已经饿了好几天，突然一块肉摆在他面前，他张嘴，这块肉却突然被一根线吊着，挂在半空中，他站起身，张嘴想要吃，这块肉却每次在他接近时往前，拉开距离。
来来**几次后，他怒了，叫嚣着让这块肉主动点。
“你想和我做，就这态度？”
他已经松了手，林初霁适应了瓷砖的温度，索性就靠着墙，手腕扭动着，缓解着酸胀。
她紧盯着温煦，那双狐狸眼此刻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调侃，又似揶揄，好像还隐隐带着名为“引诱”的风情。
温煦站在那，双眼对上她的。
“你想怎样？”
林初霁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心里想的是，既然温煦想做，还一副不成功不让她离开的架势，那她……
不如顺水推舟，履行所谓的夫妻义务。
她视线扫过温煦，身材倒是没得挑，脸也不差，的确，也不吃亏。
“脱了。”
她伸手，关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没了，浴室就更安静。
她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温煦皱眉。
“不脱？”
林初霁双手抱臂，斜睨着他，“我总得先验货吧？”
“不是你问我想怎样吗？”
既然她想通了，那主动权就必须在她这里。
温煦，只是服侍她而已。
她视线下移，下巴往某处努了努，“我看看。”
温煦站在原地，喉头微微滚动，眼神意味不明盯着林初霁。
“你确定？”
林初霁冷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我阅片无数，经验丰富，你要是没到起码的及格线，我今晚……”
她四处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武器，语气顿了顿，说道：“誓死不从！”
“毕竟，士可杀不可辱！”
温煦：“……”
他居然觉得，这样的林初霁才正常。
大言不惭，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和你的新婚丈夫上床，你觉得是耻辱？”
林初霁摇头。
“你某项数据太差劲，我还跟你做的话，就是耻辱。”
那不是卖淫吗？
不是自愿的，统统算作卖淫，用身体去换东西。
但林初霁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不然温煦估计得想方设法怼回来。
他脑子灵活，还毒舌，真理论起来，自己不一定能赢。
温煦往前，伸手，握着她的手。
林初霁挣扎，却被他摁住。
“满意吗？”
林初霁：“……”
“我……”
她咽了咽唾沫，狡辩道：“你都没让我看，我怎么……”
“不是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