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母上大人，速速打钱！儿臣快顶不住了！
】手滑把这条催款微信错发给了我的冰山女上司。三秒后，她回了两个字：“账号。
”我以为职业生涯就此终结，没想到，这只是我碰瓷上位的开始。正文：“滴。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扣款通知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4日支出医药费30000.00元，
当前余额17.50元。】十七块五。这就是我，
一个世界顶尖科技公司“天极”总部实习生的全部身家。够我坐地铁回家，再买两个肉包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叫江源，二十二岁，人生前二十一年顺风顺水，
直到我妈查出心脏主动脉夹层，急需一场费用高达七十万的手术。
家里的积蓄像水一样流进医院这个无底洞，亲戚朋友的电话也渐渐变得无人接听。
我只能一边在天极拼命实习，指望转正，一边疯狂接私活，活得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可下周就是手术的最后期限了，还差二十万的缺口。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那是我妈，一个永远笑得像太阳花的女人。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带着一丝撒娇，
一丝只有母子间才懂的耍赖。【母上大人，速速打钱！儿臣快顶不住了！】点击，发送。
一秒，两秒，三秒。我放下手机，准备继续啃那份写了三天三夜，
足以让我的发际线后退一公分的数据报告。然而，屏幕再次亮起。回复速度快得不像我妈。
我疑惑地拿起手机，当看清那个灰色头像和那个言简意赅的备注名时，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凝固。备注：秦总。发错了。
我竟然把这条堪称“赛博乞讨”的胡闹信息，错发给了天极科技的创始人，
那个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秦律。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彻底宕机。眼前浮现出秦律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冰山脸，她看人时，
眼神总是像在用显微镜分析标本，精准，锐利，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完了完了完了，
职业生涯当场去世。】【我这是在对资本家发起自杀式冲锋吗？
她会不会以为我在用一种新潮的方式碰瓷？】就在我手忙脚乱，
准备用一百字以上的篇幅解释这场惊天乌龙时，对方的第二条信息进来了。
依然是言简意赅的秦氏风格。两个字。“账号。”我看着那两个字，感觉它们不是字，
是两块从北极空运过来的万年玄冰，砸得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这算什么？是羞辱吗？
是“给你钱，赶紧滚”的潜台词？还是……她真的准备给我打钱？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内心两个小人正在进行殊死搏斗。
一个小人声嘶力竭地喊：“快解释啊！说你发错了！保住你廉价的尊严！
”另一个小人幽幽地说：“解释什么？二十万的缺口，尊严值几个钱？万一她真打呢？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时刻，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吓得我一个激灵。
是顶层总裁办的专线。我颤抖着手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秦律助理陈姐公式化的声音：“江源，秦总让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咔哒。
”电话挂断。周围工位上，几个同事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特别是我的直属上司，
项目一组的组长林伟，他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说：“看吧，这小子完蛋了。
”林伟一直看我不顺眼，嫌我穷酸，又嫉妒我几次在技术讨论会上提出的观点比他高明。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最苦最累的活儿丢给我，然后把我的功劳据为己有。我没理会他们，
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已经山穷水尽了，还能更糟吗？去就去。
总裁办公室在八十八楼，整个楼层只有她一个人。电梯门打开，
入眼的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云层在脚下缓缓浮动。
我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踩在能映出人影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的轻微摩擦声都显得格外刺耳。秦律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审阅着文件，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好闻，但冷。“秦总，
您找我。”我站定在办公桌前三米处，声音有些干涩。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凤眼像精准的扫描仪，从上到下将我扫了一遍。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所有窘迫和卑微都无所遁形。
【她不会真的要开了我吧？就因为一条微信？资本家都这么玻璃心的吗？
】我的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个标准的、卑微的社畜笑容。“秦总，
关于刚才那条微信……”“你母亲的手术，还差二十万。”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陈述的语气，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她怎么知道？
她不仅知道我妈病了，还知道手术费的缺口。她查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这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面前，我这样的普通人，真的就像一本被摊开的书，毫无秘密可言。
秦律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签了它，别说二十万，
二百万我也可以立刻打给你。”我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文件标题上，
几个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在目：【婚前协议】。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秦总，
您这是……”“做我的未婚夫。”秦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目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应付我爷爷的催婚，
以及一个……很麻烦的追求者。而你，需要钱。”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调查过你。江源，
南大计算机系第一名，连续三年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大二时，
你用‘Shadow’这个ID，匿名修复了天极安全系统的一个底层漏洞，那个漏洞，
我们三个技术专家团队花了一个月都没找到症结。”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Shadow’是我私下里用的化名，我一直以为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原来，
她早就知道我是谁。她不是心血来潮，她是早有预谋。【好家伙，
我以为我是来领死刑判决的，结果是来签卖身契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赘婿剧本？
不对，我这连婚都还没结，顶多算个合同工。】“协议内容很简单。
”秦律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为期一年，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家庭聚会和商业活动，
对外维持我们是情侣的人设。期间，我会支付你每月十万的‘薪水’，
你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由我承担。协议结束后，我会再额外支付你一百万作为补偿。另外，
你在公司的实习期直接结束，转为我的特别助理，直接向我汇报。”每月十万。
母亲的医疗费全包。一年后还有一百万。从实习生一步登天，成为总裁特助。这哪里是协议，
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而且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那种。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放弃所有原则和尊严。“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
声音沙哑。比我帅的，比我有背景的，想当她未婚夫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秦律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类似于……欣赏？“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穷。
”她毫不避讳地说道，“聪明，意味着你能应付各种突发的复杂状况，不会给我拖后腿。穷，
意味着你没有复杂的背景，容易控制，不会有不该有的野心。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一个“容易控制”。我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在她们这种人的眼里，穷就是原罪，
也是最好用的枷锁。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需要钱，现在，
立刻，马上。我妈在病床上等着这笔钱救命。尊严？在生命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钢笔，笔尖冰冷的触感仿佛能穿透皮肤，直抵骨髓。“我只有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协议期间，我们需要……有身体接触吗？”秦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冰冷。“非必要，不接触。”“好。”我不再犹豫，翻到最后一页，
在乙方签名处，写下了“江源”两个字。字迹潦草，却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从今天起，
我把自己卖了。卖给眼前这个冷得像人工智能的女人。签完协议的下一秒，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4日收入500000.00元……】五十万。不是二十万。
我猛地抬头看她。秦律已经恢复了那副看文件的姿态，头也不抬地说：“多出来的三十万，
给你母亲请最好的护工，买最好的营养品。我的人，不能过得太寒酸。
”“我的人……”这三个字让我心脏莫名一抽。【资本家的糖衣炮弹果然厉害，
一开口就是王炸。】【冷静，江源，这是你的工资，是你的卖身钱，
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感动。】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低声说了句：“谢谢秦总。
”“以后在公司，叫我秦律。私下里，可以叫我阿律。”她淡淡地吩咐。阿……阿律？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称呼也太亲密了。我怕我叫出口，
会先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冻成冰雕。“好的，秦……秦总。”我还是没敢改口。
她似乎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出去吧。陈姐会跟你交接工作。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未-婚-夫。”最后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我走出总裁办公室，
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门口，陈姐已经拿着一份新的劳动合同在等我了。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惊讶，有探究，但更多的是职业化的客气。“江特助，恭喜你。
”从实习生到特助，我只用了一杯咖啡的时间。当我拿着私人物品，
在林伟和一众同事震惊到可以吞下鸡蛋的目光中，搬进总裁特助专属的办公室时，
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我的新办公室就在秦律办公室的隔壁，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墙。
林伟铁青着脸，冲进我的新办公室，压低声音怒吼：“江源，你小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你给秦总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慢条斯理地把我那只用了三年的旧水杯放在崭新的办公桌上，
抬头看他，微微一笑。“林组长，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是总裁特助，级别在你之上。
你应该叫我江特助。”【爽，太爽了。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吗？
】【看着他这张气到变形的脸，我连晚饭都能多吃两碗。】林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半小时前还被他随意使唤的穷实习生，转眼就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还有，”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我之前提交的那个‘星尘计划’的优化方案，
为什么署名是你？我的名字甚至连第二作者都没出现。”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结果第二天开会，就成了林伟向高层邀功的资本。林伟眼神闪躲，
强撑着说：“那是我指导你完成的，核心创意是我的，你只是做了点执行工作。”“是吗？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正好，秦总下午就要听这个方案的汇报。到时候，
你来主讲，我会在旁边旁听。希望林组长能把你的‘核心创意’讲清楚，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第一次发现，
八十八楼的风景，原来这么好。身后，是林伟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粗重喘息声。我知道，
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下午三点，天极科技最高级别的决策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旁，
坐着公司所有副总裁级别以上的高管。秦律坐在主位，面无表情。而我，作为她的新任特助，
坐在她身边的位置。这个位置，以前只有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才有资格坐。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探究、质疑、嫉妒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林伟站在投影幕布前，
额头上全是冷汗。“星尘计划”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个项目，
关系到他能否升任部门总监。他开始讲解PPT，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讲的，
确实是我方案里的内容，但因为他根本没有深入理解，只是囫囵吞枣地背了下来，
讲得颠三倒四，漏洞百出。当他讲到一个关键算法时，
一位技术出身的副总皱眉打断了他：“林组长，你这个数据模型我没看懂。根据我们的经验，
这种算法的冗余度太高，根本无法实现商业化应用。”林伟的汗流得更凶了，
支支吾吾地解释：“这个……这个模型是经过反复测试的，理论上是可行的……”“理论上？
”那位副总冷笑一声，“我们天极做项目，不是搞理论研究。”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的秦律。我注意到，秦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是她不耐烦的信号。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林伟彻底陷入窘境，
被几个高管问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时，才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各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我身上。我站起身，冲着各位大佬微微鞠躬，
不卑不亢地开口：“关于‘星尘计划’的数据模型，我想补充几点。”我没有去看PPT，
因为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林组长刚才提到的模型，
确实是初版方案，存在一定的冗余问题。但那只是为了前期测试的兼容性考虑。
在正式开发阶段，我们会引入一个‘动态权重分配算法’进行优化。”我走到白板前，
拿起笔，飞快地写下了一连串复杂的公式和代码结构。“通过这个算法，
我们可以将模型的运算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同时将硬件成本降低百分之四十。
具体的实现逻辑是这样的……”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江源。
我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在全国大学生编程竞赛的舞台上，舌战群儒，指点江山。
我没有用任何高深的术语，而是用最浅显易懂的比喻，将一个极其复杂的算法原理，
清晰地展现在了这群跺一跺脚就能让行业地震的大佬面前。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只剩下我书写白板的“沙沙”声。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字符，放下笔时，
整个白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逻辑图占满。我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张张震惊到呆滞的脸。
那位刚才还在质疑的技术副总，此刻正瞪大眼睛，嘴巴微张，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而林伟，他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知道，他完了。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
任何谎言和伪装都显得那么可笑。“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是秦律。她看着我，
那双冰封的眼眸里，第一次，我看到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赞许。“说得很好。
”她言简意赅地评价。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林伟，瞬间又恢复了零下一百度的冰冷。“林伟，
你被解雇了。天极不需要窃取他人成果的蛀虫。”林伟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秦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宣布道：“从今天起，‘星尘计划’由江源全权负责。散会。
”说完，她站起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为这场闹剧敲响的丧钟。我跟在她身后，路过瘫倒在地的林伟时，我没有停留，
也没有说话。对他最大的蔑视，就是无视。直到走进总裁办公室，秦律才转过身，看着我。
“今天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她说道，“看来，我这笔投资，物超所值。
”我扯了扯嘴角：“秦总过奖了。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很好。”她点点头，
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晚宴？”我愣了一下。
“我爷爷的七十大寿。”她淡淡地说，“也是你……作为我未婚夫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所谓的准备，就是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