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妈,速打钱,不然你儿子就要被抓去抵债了!
】我盯着这条刚刚手滑错发给我顶头上司的微信,陷入了沉思。三秒后,
冰山上司回了三个字:【办公室,滚过来。】完蛋,这下不仅要被抓去抵债,
可能还要先被就地正法。正文:【妈,速打钱,不然你儿子就要被抓去抵债了!
】盯着手机屏幕上,我刚刚发出去的这条微信,以及它前面那个冷冰冰的头像,
我的大脑宕机了整整十秒。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然后以一种山崩海啸的气势倒灌回我的心脏,再冲上天灵盖。
我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立正站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那不是我妈。
那是我顶头上司,周启。那个传说中能在三伏天用眼神把人冻进冰箱,
开会时一个眼神能让整个部门KPI自动减半的男人。那个我入职三个月,
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每一句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智障的男人。而我,刚刚,
给他发了一条催债信息。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因为贪便宜在网上买了个号称是原著作者签名的**版小说,被骗了三千块。
骗子跑路前还嚣张地留言:“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我不敢告诉我妈,
只能旁敲侧击,试图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方式让她给我一点“母爱支援”。可现在,
这份“母爱支援”的请求,精准地降落在了周启的对话框里。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紧接着,屏幕亮了。三个字,带着一股能穿透屏幕的寒气。
【办公室,滚过来。】我几乎是双腿发软地从工位上站起来。周围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拉去祭天的勇士。“林燃,你又闯什么祸了?
”邻座的胖子张伟压低声音,一脸“兄弟我精神上与你同在,但肉体上绝不靠近”的表情。
我欲哭无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想跟我探讨一下最新的财务报表吧。
”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财务报表用不着‘滚’这个动词。一路走好,
你的外卖我会帮你吃的。”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
一步一步走向那间象征着公司权力巅峰,也可能是我的职业生涯终点的办公室。每走一步,
我的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离职报告的模板。【尊敬的周总: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要饭。
】【尊敬的周总:因本人能力有限,无法胜任向您催债的艰巨任务,特此辞职。
】【尊敬的周总:再见了,我要去当骗子了,感觉比上班有前途。】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颤抖着手,轻轻敲了三下。“进。”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扎进我的耳朵。我推开门,
只见周启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周……周总。”我像个被提审的犯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他转过椅子,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嗯,一个即将被拿去抵债的物品。“缺钱?”他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
我头皮一麻,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双手紧贴裤缝,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周总!
那是个误会!我……我本来是想发给我妈的,她……她微信头像跟您有点像……”我说完,
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谁家妈的微信头像是冰山啊!周启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似乎在评估我这个借口的可信度。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点开我的朋友圈,
然后把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我三天前发的一条动态,
配图是我妈在公园里跟一群阿姨跳广场舞的C位照片,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配文是:“我可爱的老妈,广场舞界的明日之星!”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
我感觉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变红、最后烫得能煎鸡蛋。
脚下的地板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烙铁,而我想当场抠出三室一厅钻进去的愿望,
从未如此强烈。“头像,很像?”周启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滑跪喊爹。“周总,我错了!我坦白!我被骗了三千块,
生活无以为继,才想找我妈求助,结果手一滑就……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我当个屁,轻轻地放了吧!”我一口气说完,差点没背过气去。周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不明。半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密码六个零。”我懵了。瞳孔地震。这是什么操作?霸道总裁爱上我?不对,
是霸道总裁帮我还债?就因为我手滑发错了一条微信?我看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感觉它比我刚才看到的烙铁还要烫手。“周总……这……这使不得啊!”我连连摆手,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您的钱。”“不是给你的。”周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从今天开始,你身兼二职。”“啊?
”我更懵了。“第一,公司的职员。第二,我的私人助理。”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这三千块,是预支你私人助理的第一个月薪水。工作内容,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有问题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时待命?这不就是卖身契吗?
可是……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卡,又抬头看了看周启那张帅脸。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没……没问题!”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他反悔似的。“很好。”周启点点头,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现在,作为我的私人助理,去完成你的第一个任务。
”“周总请吩咐!”我立刻进入角色,站得笔直。他指了指门口:“出去,把门带上。
我要安静地工作。”我:“……”所以,我滚进来,就是为了再滚出去?
我拿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晕乎乎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门“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里,
我的同事们都伸长了脖子,尤其是张伟,见我毫发无伤地出来,
脸上写满了“**你居然还活着”的震惊。“燃啊,没事吧?周总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努力模仿着周启的语气,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周总只是提拔我当他的私人助理了。
”说完,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卡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嫉妒、不可思议,以及……对我性取向的深深怀疑。
我能清晰地听到张伟吞咽口水的声音。“兄弟……你……你被包养了?”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去世。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我只是……签了个现代版的卖身契而已。
当天下午,我就体会到了“二十四小时待令”的含义。【下午三点,楼下咖啡店,
买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冰块三颗,五分钟内送到。】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再看看自己手头刚写了一半的报告,含泪冲向了电梯。【下午五点,
把这份文件送到城西的合作方公司,签完字立刻带回来。
】我看着窗外晚高峰堵成一片红色的车流,含泪挤上了地铁。【晚上七点,我家,
地址发你了,过来做饭。】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正瘫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刚泡好一碗香喷喷的康帅傅红烧牛肉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本市最贵的富人区“云顶天宫”,
又看了看手里热气腾腾的泡面。做饭?我一个能把厨房点着的天才,他居然让我去做饭?
这是想换个死法吗?我战战兢兢地回复:【周总,我……我不太会做饭。】【会烧开水吗?
】【会……】【那就过来煮面。】我:“……”最终,
我还是认命地打车去了那个传说中的富人区。周启的家是一个顶层复式,大得不像话,
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跟他的人一样,没一点烟火气。他穿着一身家居服,
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见我来了,只是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食材。
”我硬着头皮走进那比我卧室还大的厨房,打开那比我人还高的冰箱。
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一盒鸡蛋和一包意大利面,空空如也。我沉默了。
这就是他说的“食材”?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厨艺展示——水煮意大利面。十分钟后,我端着一盘……嗯,
一盘勉强能称之为“面”的东西走出厨房。面条有点硬,还带着一丝生水的味道。
上面卧着两个被我煎得焦黑,形状酷似不明飞行物的荷包蛋。我把它放在周启面前,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周总,面……好了。”周启关掉电视,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
又抬眼看了看我。我以为他会让我连人带盘一起滚出去。然而,他只是拿起叉子,
面无表情地叉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
仿佛在品尝什么米其林三星大餐。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咽下面条,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看着我,淡淡地说:“林燃。”“在!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终究还是因为一盘面被开除了。
我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我正准备鞠躬道歉然后卷铺盖走人,
却听到他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地点,就是这里。你的工作内容,
除了处理我的私人事务,再加一项——学做饭。”我:“啊?”“我觉得,
把你培养成一个厨子,比培养成一个助理,更有成就感。”他的语气依然平淡,
但我为什么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于是,我的职业生涯,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转弯。我从一个办公室文员,
变成了周启的贴身保姆兼专属厨子(预备役)。每天早上,
我在他家那张能睡五个我的客房里醒来,然后按照网上找的菜谱,
给他做一顿充满不确定性的早餐。有时候是糊了的吐司,有时候是没熟的煎蛋,
有时候是咸得发苦的粥。而周启,每次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给我当天的厨艺打个分。
“今天这个鸡蛋,比昨天那个,离‘可食用’近了一步。”“这个粥,
成功地让我体验到了海水的味道。”“林燃,你是不是对‘火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白天,我在他的书房里帮他处理一些邮件和文件,
偶尔还要陪他去参加一些无聊的商业酒会。在酒会上,
我的任务就是充当他的人形挡酒牌和翻译机。“周总的意思是,
这个项目我们还需要再考虑一下。”(真实内心:这傻叉提的什么破方案,滚。)“周总说,
能跟您合作非常荣幸。”(真实内心:赶紧签合同,别耽误我回家看动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