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织女后人,按族规,二十五岁七夕夜必须完成渡河礼。届时,我要站在银河桥岸,等对岸我托付真心的人,亲手放出一盏鹊灯来接我。灯不亮,桥不现,人就永远困在河这边,从此断情绝爱。为求万无一失,我把三盏鹊灯分给了三个人。未婚夫宋淮安一盏,闺蜜许知意一盏,亲哥一盏。“你们在对岸放灯就行,只要有一盏我就能过桥。”宋淮安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三个人呢,还能全忘了?”七夕当晚,银河桥亮起来的时候,对岸灯火通明。可那些灯,全飘向了左边的台子。许知意站在聚光灯下,眉眼弯弯,怀里抱着三盏鹊灯。“祈泽哥,淮安哥,谢谢你们!”“加上我自己这盏,我是今年唯一集齐三灯的人诶!”她转头,像是才想起我。“织遥那边......你们谁放了?”沉默半晌后,宋淮安不耐开口:“她那个什么织女后人,就是长辈拿来吓小孩的。”“你也知道她什么性子,没事就爱胡说八道。”银河桥的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我站在空荡荡的河岸,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连根拔起。
我是织女后人,按族规,二十五岁七夕夜必须完成渡河礼。
届时,我要站在银河桥岸,
等对岸我托付真心的人,亲手放出一盏鹊灯来接我。
灯不亮,桥不现,人就永远困在河这边,从此断情绝爱。
为求万无一失,我把三盏鹊灯分给了三个人。
未婚夫宋淮安一盏,闺蜜许知意一盏,亲哥一盏。
“你们在对岸放灯就行,只要有一盏我……
第二天早上,我破天荒地起得很早。
房间里到处都是宋淮安和祈泽留下的痕迹。
我找出一个黑色的巨大垃圾袋,开始收拾东西。
宋淮安送的毛绒玩具,祈泽从国外带回来的香水,还有许知意为了讨好我买的那套茶具。
我一件一件,面无表情地丢进袋子里。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张合照塞进去。
门没锁,宋淮安直接推门……
倒数第五天。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
往年的这个时候,无论祈泽在忙什么,都会推掉所有工作,陪我一起去南山的墓园看望妈妈。
我在客厅从清晨等到中午,祈泽的房间始终没有动静。
我走到他门前,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凌乱的床铺。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黑名单里把……
倒数最后一天。
别墅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宋淮安和祈泽带着许知意去了马尔代夫。
昨天晚上,许知意在餐桌上随口说了一句,最近画展太累,想看海。
于是,两个男人连夜订了机票,包下了一整座私人岛屿。
临走前,宋淮安在玄关换鞋,转头对我说了一句:
“我们在家你总是板着脸,刚好我们出去几天,你在家好好反省一下……
海风吹过沙滩,卷起那两份轻薄的纸张。
“退婚书”三个黑色加粗的大字,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宋淮安的手僵在半空,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祈泽也停下了手里剥虾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那半块碎裂的翡翠玉佩上,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