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淼淼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林舒悦,“你干什么!”
林舒悦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我干什么?你应该问她干什么。”
“抢了我的男朋友霸着不放,我从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小三!”
姜星燃踉跄着站起来,伸手往脑后去摸,摸了一手血。
她站定身体,毫不犹豫拽住林舒悦的手腕反击。
“你以为你男朋友是什么东西啊,当年要不是他牺牲色相换钱,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说我抢了墨屿深,好啊,你有这本事你再抢回来啊。”
“只会在这里对我发狠,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不敢去抢吗?”
“你......”
林舒悦被姜星燃怼的哑口无言。
突然顺着她的力道一推,往地上倒去。
酒瓶的玻璃碎渣刺破了她的皮肤,手心顿时鲜红一片。
墨屿深急匆匆跑来,捧起林舒悦的手查看,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林舒悦恶人先告状,指着姜星燃啼哭不止。
“屿深,我真的没想到回国要受这种委屈。”
“姜小姐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叫来这里打我。”
她柔柔弱弱地钻进墨屿深怀里,害怕地缩成一团。
“你跟姜小姐说说,我已经知道错了,别让她再动手了好不好?”
墨屿深猛地抬头,眼底一片晦暗,怒气呼之欲出。
“姜星燃,你有什么冲我来,我们的事跟舒悦没关系。”
这是姜星燃第一次看到墨屿深在她面前情绪外露。
那股毫不掩饰的恨意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大脑里。
装什么脾气温良的狗,分明是条胡乱咬人的狼。
她没做半句解释,把林舒悦从墨屿深怀里拉起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墨屿深,你看好了,这才是我打的。”
“你们要冤枉我,好啊,现在我就把这罪名坐实!”
墨屿深急了。
站起来护住林舒悦的同时,把姜星燃撞倒在了沙发上。
伤口撞在偏硬的靠背上,姜星燃疼的眯起了眼。
墨屿深丝毫没有察觉,厉声质问道:
“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承受你那大小姐脾气啊。”
“舒悦她不欠你什么,你折磨我可以,但她不行!”
兄弟目睹了一切,想为姜星燃解释一二。
却被墨屿深粗暴打断:“你不必为她遮掩。”
他抱起林舒悦转身,连头都不回,语气冷漠地像是要结出冰来。
“对姜星燃,我早就看透了。”
“她就是一条不择手段,逼迫所有人都向她屈服的毒蛇。”
“这辈子,下辈子,这副恶毒的心肠都改不了。”
墨屿深带着林舒悦离开,把包厢大门摔的哐当响。
在共同好友面前,丝毫不给她留情面。
姜星燃发了一会儿呆,突然笑了。
当年在民政局门口,她再三问墨屿深:“你可想好了?如果实在不想结婚,我们可以只当是露水情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