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她盯着眼前的俊脸一时失神。
却听他说:“你的腰好细,像个女子……”
这话如同一盆凉水将上官雁泼醒。
她刚要推开楚归渊,就见上官玥冲了过来。
“上官雁!你在干什么?!”
她冲过来拉开楚归渊,抬手甩了上官雁一巴掌。
“你口口声声说你有了心上人,却还勾引圣上,你可真下贱。”
上官雁被打的偏过头,忍着羞辱解释。
“我没勾引……”
上官玥显然不信,警告瞪了上官雁一眼,扶起醉酒的楚归渊离开了。
这一通折腾下来,上官雁身心疲惫。
回了寝房,上官雁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梦中杂乱,上官雁一会儿梦见母亲发疯抽打,一会梦见楚归渊发现她是女子,下令处死她,还杀了军中拥护她的将士……
最后,上官雁被一道尖锐的哭喊吵醒。
上官雁捏着眉心,沉沉睁开眼,却发现一个陌生女子衣衫不整跪在她床边哭。
“你是谁?”
上官雁刚一开口,房门忽然被人踹开。
楚归渊和上官玥齐齐踏了进来,下一瞬,上官玥就失望训斥。
“阿雁,你既然有了心上人,为什么要强迫我的义妹?”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无耻?强迫民女按照大宣律法要下大牢挨六十大板,我如今也护你不得了!”
上官雁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下床跪地请罪。
“圣上明察,我没动这女子。”
楚归渊目光沉沉看着上官雁,却没说话。
上官玥暗暗冲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子立马哭喊。
“求圣上和娘娘为民女做主。”
“将军身上还有我反抗抓出的伤痕,脱衣服就能证明他的恶劣强迫!”
上官雁脸色一白,接着就听楚归渊吩咐。
“上官雁,你既然说你没做恶,那就脱衣服让朕检查。”
上官雁跪在地上没法接话,紧张攥着膝盖的衣摆。
上官玥却摆出一副好姐姐的姿态:“阿弟,圣上给了你自证的机会,你还不赶紧脱了衣裳?”
“你从前虽然荒唐,却不至于做出强迫民女的事。”
“若你无辜到也罢了,若是不无辜,本宫定要查出这五年是谁在边塞带坏了你,一定严惩不贷!”
这一句又一句,瞧着心疼上官雁实则却是警告。
上官玥笃定她不敢暴露女子身份。
否则,军营内同她朝夕相处的将士们都会被牵连。
在楚归渊极具压迫的视线下,上官雁忍着满腔冤楚,缓缓弯下脊梁。
“臣……认罪。”
楚归渊盯着上官雁的眼底翻涌着冷意。
上官雁以为他会即刻扔她去大牢,毕竟他早就厌恶透了她。
谁知,他却忽然俯身,抬手攥住上官雁的下颚,沉沉开口。
“你娶了皇后义妹,留在京都,朕可免你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