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你太凶了,看你把我弟弟都吓得吐血了。”
“阿雁既然不愿意,成婚之事不如之后再议?”
楚归渊这才收回威压,抬手示意不远处候着的内侍。
“也罢,来人!送上官将军去见太医。”
上官雁忍着疼,俯身恭敬再拜。
“臣谢主隆恩。”
低眉退出御花园后,上官雁却被内侍带去了东宫。
到了东宫,上官雁一眼就看到了檐下挂着的锦鲤灯,有些失神。
这灯是她特地为楚归渊做的,当初他们还没有撕破脸,他到哪里都护着她。
他生得俊朗,又是天潢贵胄自带贵气。
上官雁情窦初开很难不喜欢他,送他的东西都暗暗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她没想到这灯还被留着。
叹了口气,上官雁拿下灯,找出灯里藏着的情诗。
情诗写在一小块绸布上,是她还稚嫩的笔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上官雁正要把绸布藏起来,身后却传来楚归渊冷凝的声音。
“这灯是你15岁送朕的,原来那时候你就对朕起了心思?”
上官雁立马跪地谢罪。
“圣上恕罪!从前种种都是臣年少荒唐,臣绝不敢再亵渎您。”
上官雁不敢抬头,心脏砰然直跳。
一阵静默后,只听楚归渊冷哼一声。
“你从前的确荒唐。”
“但朕既然娶了你姐姐,看在皇后的面上,也要给你留几分体面。”
“起来吧,你身上还有伤,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朕苛待臣子,随朕进屋,一会儿太医就来。”
上官雁谢恩起身,隔了三步远,慢慢跟在楚归渊身后进了东宫内殿。
刚一进屋,太医就便背着药箱赶来了。
楚归渊挥了挥手,落座开口:“上官将军忽然吐血,给他把脉看看怎么回事。”
上官雁心一紧,忙拱手说:“圣上,我只是旧伤,开些伤药就好,无需把脉。”
太医一把脉,岂不就暴露了她是女人。
楚归渊却冷眼放下茶盏:“你从前也是这样,每次受伤都不肯让太医把脉。”
“你一再逞强,是对朕贬你去边塞不满吗?”
见他生气,上官雁只好又跪下请罪。
“圣上恕罪!臣去边塞守护百姓,是臣的本分。”
“臣绝无怨言。”
上官雁以为自己的态度足够恭敬,楚归渊应该会满意。
可话落音后,楚归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上官雁硬着头皮请辞。
“臣身体真的无大碍,圣上若无其他吩咐,可否允臣回家?”
她不能继续留下了。
万一楚归渊非逼着她把脉,身份暴露……
他本就厌恶她,赐死她就算了,怕还会牵连她身边的人。
谁知,楚归渊却不肯放上官雁走。
“既然无恙,那就随我去见你姐姐。”
“御花园的宴会已散,你姐姐有东西要赏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