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景蔓在家破人亡后,被丈夫林砚辞送入精神病院,她假意顺从逃离,当林砚辞知晓真相疯狂追妻时,她已开启新的人生,让他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冰冷的液体顺着脊椎流窜,温景蔓猛地抽搐一下,四肢被束缚带死死勒进皮肉,**辣地疼。
她被架在那张铁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先生说了,温**最近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护士面无表情地调整着手里的仪器,声音平板得像电子合成音。
温景蔓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灯,视线因为剧痛而模糊。
“滋……
林砚辞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但前提是,你要承认一件事。”
温景蔓死死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三年前,在阮家老宅,是你因为嫉妒,把西棠患有心脏病的妹妹推下了楼梯。”林砚辞一字一顿,声音冷酷,“只要你签字认下这份悔过书,我就让温景行少坐三年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景蔓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
但这双手,以后会做很多事。
她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一丝丝血珠。
这只是第一步。
林砚辞,我们来日方长。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引擎熄火的瞬间,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景蔓推开车门,脚刚踩上大理石地面,就看到了门口列队的两排佣人。她们低着头,像是一排没有生命的木偶。
林砚辞从……
那个车祸……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却转瞬即逝,被剧烈的头痛撕扯得粉碎。
足足过了五分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温景蔓脸色惨白,浑身虚脱地靠在画架腿上。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闪烁的红点,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捡起掉落的画笔。
她扶着画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颜料台前,挤出一抹鲜红。
她在画布上落……
“我想画完这幅画。”温景蔓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我想……尽快画完。”
画完,就意味着逃离。
林砚辞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在他看来,这只是温景蔓试图讨好他的一种方式。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眉眼都舒展了几分。
“随你。”他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别太晚。”
脚步声远去。
温景蔓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姿势,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