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逢是地狱的开端五年了。这座城市没有变,变的只是看风景的人。
苏晚站在沈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蝼蚁般川流不息的车流,指尖冰凉。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回来了。带着满身的伤痕,
和一颗早已在五年前那个雨夜被碾碎的心。“苏**,沈总请您进去。
”秘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轻蔑苏晚很熟悉,这五年来,
她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千金**,变成人人唾弃的罪犯之女,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办公室里,男人背对着她,
站在另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正在打电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苏晚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五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甚至比以前更有魅力,也更冷酷。沈宴挂了电话,缓缓转过身。
当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苏晚身上时,苏晚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随即被浓烈的恨意所取代。“苏晚。”他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咀嚼一个仇人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碴。“好久不见,沈总。”苏晚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宴一步步向她走来,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苏晚的心上,一下,又一下。他停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剖析着她。“谁准你回来的?”他问,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苏晚迎上他的目光,尽管心跳如雷,
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沈宴冷笑一声,
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晚,
你还有脸回来见我?”剧痛从下颌传来,苏晚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我父亲的死,你没有责任吗?”苏晚一字一顿,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含糊,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回来,就是想问问沈总,当年的事,你真的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沈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晚,
你父亲挪用公款,商业诈骗,证据确凿!他罪有应得!倒是你,当年一声不吭地消失,
是怕被连累,还是……心虚?”“我没有!”苏晚反驳。“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沈宴松开手,苏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看也不看地甩在苏晚身上。支票飘落在地。“拿着这笔钱,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座城市。”沈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像五年前一样,
再尝一遍身败名裂的滋味。”苏晚看着地上的支票,上面的数字足以让她过上优渥的生活。
但她没有去捡。她弯下腰,不是去捡支票,而是凑近沈宴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宴,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我回来,不是为了钱。
我是为了……让你也尝尝,失去挚爱是什么滋味。”沈宴的身体猛地一僵。苏晚直起身,
对他露出一个凄美而决绝的笑:“怎么赶我走?我可是……林氏集团新任的首席设计师,
是专门来和沈氏谈合作项目的。沈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说完,
她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转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沈宴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紧闭的门,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张被苏晚无视的支票,拳头紧紧握起,指节泛白。五年前,她不告而别,
让他像个疯子一样找了她整整一年。五年后,她回来了,却带着一身的刺,和满心的恨意。
沈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走出大厦,融入茫茫人海。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嘶哑而冰冷:“查一下,苏晚这五年,到底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沈宴挂了电话,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玻璃窗,
仿佛能透过它,触碰到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苏晚,既然你回来了,就别想再逃。这一次,
我要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哪怕……是用chains锁着。苏晚走出沈氏大厦,
晚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没有回头,
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探出头来,正是林修远。
“晚晚,怎么样?”林修远眼中满是担忧,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苏晚靠在他肩上,
终于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修远,我见到他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林修远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他还是那么恨我。”苏晚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他不是恨你,
他是……”林修远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晚晚,这条路很难走,
你真的想好了吗?”苏晚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想好了。”她直起身,擦干眼泪,
“为了给父亲讨回公道,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
要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林修远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苏晚的苦,也知道她的恨。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不受伤害。“走吧,
我送你回家。”林修远发动了车子。苏晚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沈宴那张冰冷的脸,和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楚。那痛楚,
是真实的吗?还是她复仇心切,产生的错觉?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沈氏集团的顶层,沈宴依旧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未动。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条短信。他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短信上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苏晚正坐在林修远的车里,靠在他的肩上,神情依赖。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五分钟前。
沈宴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收紧,屏幕碎裂,像他此刻的心情。林修远……原来,这五年,
你都是和他在一起吗?2囚笼里的玫瑰沈宴没有再给她任何“体面”的机会。三天后,
带进了沈氏集团顶层的私人套房——那间只属于沈宴一个人的、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禁地。
她是在林氏项目汇报会结束后被带走的。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
沈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跟我来。”语气不容置喙。她本想拒绝,
可下一秒,两个黑衣保镖便从两侧“护送”着她,走进了专属电梯。电梯直达88层。
门一开,是一片沉寂如墓的奢华空间。
调的大理石、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雪松香……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
高贵、冰冷、拒人千里。“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晚站在客厅中央,强作镇定。
沈宴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他的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
“不是你说,要和我‘好好相处’吗?”他抬眸,眼神幽深如渊,“我成全你。”话音未落,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窒息。“沈宴!放开我!
”苏晚挣扎,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他的脸逼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一声不响消失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我没有消失!是你逼我走的!
”苏晚咬牙切齿。“我逼你?”沈宴冷笑,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五年前,
你父亲欠下三亿债务,把你也抵押给了我。结果呢?你逃了。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像个笑话。
”苏晚瞳孔一缩。“什么……抵押?”“呵。”沈宴松开她,转身走向酒柜,
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饮尽,“你以为你爸真是清白的?他拿你换命,拿你换钱。而你,
却连一句告别都不给我。”苏晚浑身发冷。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陷害的,
可如今……难道真有隐情?但此刻不是思考的时候。沈宴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欲望与占有交织的疯狂。“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欠我的,
一笔一笔还清。”他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来。“你想做什么?”苏晚后退,
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玻璃窗。“做你五年前就该做的事。”沈宴伸手,
指尖缓缓划过她的锁骨,声音低哑,“做我的女人。”“不可能!”苏晚猛地推开他,
“我宁愿死!”“死?”沈宴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你以为死就能解脱?苏晚,
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我怎么把你一点点……碾碎。”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走向卧室。“沈宴!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苏晚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可他毫不在意,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厚重的丝绒窗帘自动合拢,
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沈宴俯身压上来,
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可眼神却冷得像冰。
“晚晚……”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非要逼我?
”苏晚怔住了。那一瞬间,
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会在雨夜里为她撑伞、会在她发烧时彻夜守候的沈宴。可下一秒,
他的唇狠狠压了下来。不是吻,是掠夺。是惩罚,是宣示**,
是五年积压的思念与恨意交织成的暴风雨。苏晚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沈宴却只是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吻住她,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疼……”苏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沈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眼神剧烈地挣扎着。可最终,他闭上眼,再次低下头,
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对不起……但我不能放你走。”那一夜,苏晚成了笼中鸟。
沈宴没有碰她最深处,却用尽一切方式让她明白——她逃不掉了。
他给她戴上了一条镶钻的铂金脚链,链子极细,却坚固无比。“这是你的新身份。
”他抚摸着那条链子,像在抚摸一件珍宝,“我的所有物。”苏晚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
眼神空洞。她输了。从踏进这栋大楼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不是输给了沈宴,
而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心底那一点残存的、不该有的期待。
3温柔是更深的刀接下来的日子,苏晚被软禁在顶层套房。沈宴每天都会来,
有时沉默地坐在她身边处理文件,有时会强迫她陪他吃饭、看夜景,甚至出席一些私人宴会。
他对外宣称她是他的未婚妻。没人敢质疑。林修远找上门三次,都被拦在楼下。最后一次,
沈宴亲自下楼,站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林修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
我不保证林氏还能在A市立足。”林修远脸色惨白,却只能咬牙离开。苏晚知道后,
心如刀绞。但她什么都做不了。沈宴对她极尽温柔——给她买最贵的珠宝,
带她去私人海岛度假,甚至在她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可每当她试图提起过去,或想离开,
他的温柔就会瞬间崩塌,化作冰冷的铁笼。“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一点,
就可以原谅我了?”某天夜里,苏晚终于忍不住问他。沈宴正在替她吹干头发,闻言,
动作一顿。“我没有求你原谅。”他淡淡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父亲?为什么要让我家破人亡?”苏晚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沈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声音低沉:“有些事,你现在知道,只会更痛苦。相信我,
晚晚……我比你更希望那一切没发生过。”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苏晚心里。
她开始怀疑——沈宴,真的是仇人吗?还是……他也被困在某个更大的阴谋里?
可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场更大的风暴降临了。那天,沈宴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骤变。
他匆匆离开,临走前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慌乱:“等我回来。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信。”苏晚不明所以。直到第二天,
财经新闻头条炸开:【沈氏集团涉嫌洗钱,总裁沈宴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而关键证人,
正是——苏晚的父亲,苏振国。
报道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身形酷似苏振国的男人,正从一家**走出。
苏晚如遭雷击。父亲……没死?那五年前的葬礼,是谁的尸体?她冲向书房,
翻找沈宴留下的文件,终于在一个加密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份尘封的档案。
ProjectPhoenix(凤凰计划)——关于苏振国假死及资产转移的完整记录。
”署名:沈宴。苏晚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文件。原来……这一切,都是沈宴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