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清水村的苏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扫把星,克死战神老公,被娘家赶出门,带着个拖油瓶住牛棚。村长欺她无依无靠,无赖馋她身子,顽童辱她儿子没爹。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软糯好欺负的小崽子,背地里却是个白切开黑的高智商天才,将村里恶霸耍得团团转。直到那天,一辆挂着京A·00001红牌的吉普车停在牛棚前。威震军区的老司令看着那张和亡儿一模一样的小脸,红了眼眶:“传我命令,调一个团来!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孙子!”
针尖刺破指腹,血珠子没冒出来,先是钻心的疼。
苏璟没停手。
她把那点暗红的血抹在破布头上,继续引着黑线往绣绷上走。
清水村的冬夜冷得入骨。
牛棚四面透风,西北风顺着烂泥糊的墙缝往里灌,吹得煤油灯那点豆大的火苗乱窜。
苏璟拢了拢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单衣,手指僵硬得像几根枯树枝。
冻疮裂了口,流出的黄水和血痂混在一起,粘着针眼……
屋子里黑漆漆的。
苏璟实在是太累了。
连日的担惊受怕加上饥寒交迫,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剪刀,指节发白,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怀里紧紧搂着小宝,脑袋一点一点的,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昏睡了过去。
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她睡着的那一刻,怀里原本“熟睡”的小身子,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屋外的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出来!躲在里面装死有什么用!”赵春花一脚踹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板上。
烂木门发出一声惨叫,门栓咔嚓一声断了。
寒风裹着雪沫子,连同几十双看戏的眼睛,一股脑涌进了这个四面透风的牛棚。
苏璟把小宝往身后一挡。
她手里那把生锈的剪刀还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
她没穿棉袄,单薄的旧衣裳……
夜色像一口扣死的大锅,把牛棚彻底罩住。
电断了。
屋里唯一的亮光,是灶膛里那点还没燃尽的炭火星子。
苏璟摸索着把绣品包好,塞进怀里贴身放着。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能潮了,更不能脏了。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那是小宝的肚子。
苏璟手上的动作一滞。
她转身去揭米缸的盖子。
指尖触到底,全是……
这二十里路,全是上坡。
风刮在脸上生疼,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肉。
小宝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才五岁大,走了七八里地,硬是一声累都没喊。
那双破单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冻得没了知觉,机械地往前迈。
苏璟停下脚步,蹲下身。
她没说话,把背上的布包往胸前挪了挪,伸手去抄小宝的腿弯。
“上来。”
小宝往后缩了一下,摇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