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确定好回家的航班,临行前一天,我约秦书墨出来见一面。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个餐厅。
等待过程中我想了很多,心中无比惆怅。四十分钟后,薛棠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推开包房的门。
在我错愕的眼神中坐到我面前。她妆容精致,细嫩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整个人光彩夺目。
反观我,因为手术疼痛打滚,整个人都乱糟糟的。这样一对比,秦书墨选择她理所应当。
薛棠开门见山道。“书墨不会来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吧。”我轻轻一笑,觉得很有意思。
“他的事你都可以做主吗?”薛棠挑衅的回答。“那当然,他已经向我求婚。
”“我现在不止是他的助力,也是他最爱的人。”“跟你这个弃妇可不一样!
”我抿了一口果汁,不紧不慢的说。“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总有一天,
你的下场会跟我一样!”薛棠双手抱臂,面色嘲讽。“贺慕言,我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从没奢求书墨娶我!”“我知道他与我是逢场作戏,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可是你们不也一样吗?你看上他的才华,他看上你的家世!”闻言,我冷笑一声。
论权衡利弊,她跟秦书墨确实天生一对。或许我的反应与她设想的不同。
没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她的心有些不安稳。“贺慕言,你死心吧,书墨不会回到你身边。
”“他现在爱的是我!”“而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不屑的轻笑。“随便呀,
这么薄情的男人就送给你吧,我已经不在乎了。”薛棠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笑着摇头。“字面意思!”薛棠还想追问,门这时突然打开。
看到秦书墨进来,她迅速倒地不起,拉着我的手在她的脸上猛扇。口中不断叫嚷。“慕言,
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伪装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等秦书墨进屋,
看到的就是我霸陵她的场景。只是薛棠太用力,差点把我拽倒。若不是秦书墨上前接住我,
我肯定摔个狗吃屎。秦书墨的行为让我们都愣了一下。随后他立即改变方向,将薛棠扶起来。
虽然有点不情愿,薛棠还是顺从的起身。然后可怜巴巴的哭诉我怎样殴打她。“慕言,
你是因为吃醋打我吗?”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拿上包准备走。不想配合她拙劣的演技。
我宁愿去死,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获得一个男人的爱。但不可否认这一招对秦书墨确实有效。
他对我大声斥责。“你真恶毒!”“天天为了这点小事无理取闹!”“如果你实在难受,
这婚礼就取消了吧!”我满不在乎的说。“正合我意!”秦书墨气的不轻,对着我大吼。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早就教训你了!
”“还会这么纵容?”我冷笑几声。他纵容?是我太纵容他了吧!
所以他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用婚姻威胁我!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所幸一了百了。
“孩子已经流掉!婚礼可以不举行,你解脱了!”我的话让包间陷入沉寂。
秦书墨的脸在错愕过后,浮现一抹惊恐之色。而薛棠却是淡淡欣喜。我跟秦书墨的牵绊没了,
妻子的位置,她就有机会争一争。我看着眼前这个想靠色相上位的女孩,无奈摇摇头。如今,
我的梦已经醒了。她依然还活在梦中。不过转念一想,她结局怎样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该走了。秦书墨突然拽住我,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仿佛黑暗深处的恶魔。“贺慕言,你再说一遍,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拿出包里放的打胎手术单扔给他。他整个人一僵,顿时松开手,我趁机摆脱束缚。
其实秦书墨都懂,我没有撒谎。他愣着不去捡,是无法面对孩子已没了的事实。
薛棠立即上前安慰。“书墨,没事的,孩子我会帮你生。”“你别太难过。”她说的的没错。
只要她在床上使点手段,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能怀上陆家的骨肉。5我即将走出包间时,
秦书墨推开挂在他身上的薛棠。拦住我。“慕言,我跟你结婚不是因为孩子。
”“孩子可以再生,你别走!”闻言,我愕然回头,薛棠已经松松垮垮坐在地。
但秦书墨没给她一个眼神。想来也是讽刺。我在身边时,他各种伤害我。我决定放弃他,
反而得到他的重视与珍惜。“秦书墨,别装深情了,在我这里没用。
”“还是留着哄你的小助力吧!”秦书墨摇头,从背后抱住我。“不要,我跟薛棠只是玩玩,
从来没想过跟他有以后。”“你才是我心之所爱,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此话一出,
薛棠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甚是难看。我嘲讽道。“秦总,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道理。
”“我想你不会不懂吧!”这么多年的错付,在离开餐厅那一刻,所有委屈瞬间爆发。
从相识到分离,我用了十年。大好年华被浪费,说不难受是假的。不过,
我并不缺重新开始的决心。回到老家,我修养几个月年才开始新工作。因为手术伤了身体,
我差点子宫脱垂,终身不孕。等我完全康复后,我去了父亲朋友的集团。后来我才知道,
这是以工作为名的相亲。集团老板叫做唐逸,比我大五岁,听说已经被选为顾家继承人。
我们成天在背后骂他地狱魔鬼。他从来不笑,每次叫人去办公室,除了训人还是训人。
要不是他给的窝囊费高,福利待遇好,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集团在他的带领下,
一跃为龙头企业,跟着他我确实也学到很多。逐步成为业内排的上名次的大神。
由于我各方面表现优秀,他将我提拔为副总裁。还给了不少股份。受宠若惊的我,
决定这几个月暂时先不骂他。渐渐的,关于秦书墨的那些过去被我遗忘,没有再困扰我。
可惜好景不长,秦书墨有天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前。6“慕言,我跟薛棠彻底断了,
你别再生气好不好?”秦书墨跪在办公室门口,拦住要出门的我。
同事见状纷纷围上来看热闹。“天哪,竟然有人追到公司门口,慕言魅力太大了!
”“看见他的车钥匙了吗?这种款式的车,最低好像两千多万。”“你看他手上那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