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拉江屿,江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催促,有不耐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闪躲。门关上了。隔音很好,里面的欢声笑语变得模糊。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我抱着蛋糕站在走廊里,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看了我一眼,又礼貌地移开视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屿发来的消息:「别多想,浅浅比较敏感。蛋糕我明天去拿,你先回...
她拉江屿,江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催促,有不耐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闪躲。
门关上了。
隔音很好,里面的欢声笑语变得模糊。
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抱着蛋糕站在走廊里,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
看了我一眼,又礼貌地移开视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屿发来的消息:「别多想,浅浅比较敏感。蛋糕……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
“打车费,天冷,早点回去。”
红色的钞票,悬在半空。
我盯着他的手。
那只手腕上戴的表,是我用三个月的加班费买的。
他当时说太贵了不要,我说“你值得最好的”。
现在,这只戴着“最好”的手,正用几张钞票打发我。
像打发一个不识趣的外卖员。
宴会厅的门突然……
江屿的二十五岁生日宴,我抱着亲手做的蛋糕,被他拦在了酒店宴会厅门外。
我穿了一身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特意卷了头发,化了两个小时的妆。
怀里抱着我提前半个月找烘焙店学的蛋糕。
三层巧克力慕斯,顶层用糖霜写着“江屿,二十五岁快乐”。
他最爱吃巧克力,也最讨厌甜腻的糖霜字。
所以我练了整整三天,才把字写得清秀又不甜俗。
“别进……
